时茜摇头道:“这个贞瑾我确实难以保证万无一失啊。”
翼王点头又道:“不仅如此,贞瑾你还在朝中为官任职呢。所以,你也不可能待在蓉城盯着你租下的这些田地。
那么这些田地,岂不是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管控?
万一有人在田庄里胡作非为,到时问责本王与贞瑾你都难逃罪责啊。”
时茜道:“翼王殿下,贞瑾若是租下翼王府在蓉城名下的田庄,那贞瑾便只有在这些田庄里种植作物的权力,而土地的所有权依旧是王爷你的呀!
既然土地的所有权还是王爷你的,那王爷你及你的人自然可以随时进入田庄检查,只是不能践踏地里的庄稼,不能拿走地里的东西,也不能牵走庄子里的牲畜。”
翼王点头道:“这个本王自然知晓。既然把田庄租给你了,那庄子里的产出自然是归你所有,本王怎会做出那等鸡鸣狗盗之事,本王最是鄙夷这种占人便宜的行为。
若是此事谈成了,贞瑾你租了本王的地,下边的人若是敢占你的便宜,拿你的东西,你尽管告知本王,本王定要将那占便宜的手给斩断了。”
时茜道:“那贞瑾在此就先谢过王爷了。”说完停顿几秒又道:“贞瑾,斗胆敢问王爷你所担忧何事?”
翼王道:“贞瑾,实话与你说,自从王妃提及你有意租下蓉城翼王府名下的田庄土地,本王便考虑了很久。
本王深知,贞瑾你此举动并非单纯地想要赚取银两,更重要的是希望能够帮助蓉城的百姓以及本王排忧解难。
现今蓉城依旧遭受着旱灾的肆虐,而更为糟糕的是,本王的一名幕僚向我透露了一件事情——每逢大旱之年,往往伴随着严重的雪灾降临。如此一来,恐怕今年的冬季对于蓉城的百姓来说将会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翼王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贞瑾啊,本王现在想问你,如果我们布下了这个阵法,那么在这阵法之中是否会像醉红尘那个地方一样不会感受到那般刺骨的严寒呢?”
听到翼王的问题,时茜心中暗自思忖道:“那怎么可能跟醉红尘的阵法相提并论呢!要知道,醉红尘那里可是拥有像小天这样强大的天阶法器充当阵灵,因此才能够确保整个阵法内部的气候温度始终保持在最为宜人、舒适的状态呀……”
当然,自己手中除了小天这件法器之外,还有其他法器,随便哪一件都可以作为阵法的阵灵,然而自己只是租地并非买下该地,所以租下的地自然无法与醉红尘相提并论,醉红尘那可是自己的地盘。
想到此处,时茜言道:“翼王殿下,想要布设一个能与醉红尘那阵法相媲美的阵法,实乃难如登天。
醉红尘那阵法的厉害之处,在于其阵法的阵灵,而那阵灵据祖父与贞瑾我所言,乃是一件天阶法器。
这天阶法器皆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故而不可能找到第二件那般法器来布设阵法。”
翼王闻听此言,脸色流露出些许怅惘,心中暗自思忖,倘若贞瑾在田庄布设的阵法能如醉红尘那般,或许在蓉城遭遇雪灾之时,还能让百姓们进入田庄暂避。
这时翼王又听到时茜说道:“虽然无法与醉红尘的阵法相较,但在阵法之内,定然要比阵法之外温暖许多。
毕竟在田庄布设阵法,就是为了守护田庄田地里的庄稼。”
翼王听了时茜这番话,方才生出的那点怅惘瞬间消散无踪,脸色也由阴转晴。
翼王当即追问时茜道:“贞瑾,本王若应允将蓉城王府名下的田庄皆租予你,租予你六年……不,八年。
本王租予你八年,头两年的租金,本王可以给你免去,甚至第三年,本王仅收取你一半租金。
本王唯有一个要求,便是今年冬天,若蓉城真的遭遇雪灾,贞瑾你可否让蓉城受灾的百姓进入你租下的田庄避难?”
时茜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微微低下头去,思考着。
过了好一会儿,时茜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翼王,轻声说道:“按常理来说,如果王爷您真的打算将蓉城王府名下的田庄租借给贞瑾,并承诺给予他诸多优厚条件,那么贞瑾理应知恩图报,爽快地应允王爷的请求。
在蓉城今年冬天真的遭受雪灾袭击时,让那些无家可归的老百姓们进入田庄避寒。
然而……王爷,倘若我们果真要在田庄内布置阵法以确保安全,那么这个阵法能够容纳的人数实际上是有限制的哦。
一旦进入田庄避难的人数超出了阵法的承受范围,恐怕整个阵法就会瞬间失去效力,甚至可能崩溃瓦解呢。”
听到这里,翼王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翼王重新开口对时茜说:“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妨严格把控进入田庄避难的人数规模,务必使其保持在阵法可以容纳的限度以内。”
时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翼王的提议,然后回答道:“只要按照王爷所说的方法行事,贞瑾这边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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