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僵硬的转头,他还在昏迷着,没有发现。
舒了一口气,她扔下剑。
他身上划伤不多,估计全是落地后的伤,最重的,大概是望舒给他的这一剑。
瘸了最好,望舒冷漠的别过眼神,躺在旁边假装昏迷。
很快她就睡着了,还是宋鹤辞沙哑的呻吟声把她唤醒。
他根本动不了,腿下面一片鲜血,和雨水混在一起,鲜红的一片。
“新安,你还好吗?”他虚弱的问道。
“没有大碍。”望舒假装缓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我去找找有没有干净的山洞。”
再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宋鹤辞已经完全昏迷过去了,还发起了高烧,望舒心里做了几番斗争,是直接杀了他还是让他活着。
最终望舒选择了让他活着。只有他活着,她才能得到更多的细节,她才能一步一步的折磨死他,这样就让他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她没想到宋鹤辞怀里有几个火折子,她都做好了要钻木取火的准备了。
坐在火堆前取暖,给自己敷草药,她开始复盘这两波刺杀。
第一次是为了让宋鹤辞英雄救美获得她的好感,那第二次呢,会不会是那个监视她的人。
望舒用草药也给宋鹤辞敷上了,他的后背整个都是青紫色,也不知道他醒来得多疼,腿上她捅的一剑深的隐约见了骨头,但只要他痛,望舒内心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前世的毒一点点侵蚀了她的身体,她竟什么也不知道,一天一天的消弱,像是浅滩上奄奄一息的鱼,如今看着宋鹤辞苟延残喘,她只觉得痛快。
宋鹤辞夜里醒了,他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眼看着望舒。
“喝水吗?”望舒问。
他点了点头,望舒给他喂水的时候,他像是小狗般拱在她身边,乖巧的顺着水壶喝了几口水。望舒心狠,可她知道,自己最喜欢这样的少年了,她要养一群这样的面首才好。
喝完水他并没有躺回去休息,而是依靠着石壁,低声问:“你开心吗?”
“我开心什么?被刺杀还是掉下悬崖只能等着别人救?”望舒皱着眉回答,“你快睡吧,不然会死的。”
随后望舒用态度表明拒绝再和宋鹤辞交流。
天刚刚放亮,望舒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还伴随着叫她的名字,她大喜过望,寻着声音找过去,为首的正是祝霁棠。
“祝霁棠!”她大喊,用没有受伤的胳膊摇晃着招手。
祝霁棠一个轻功飞到她面前,对她上下打量了个遍:“还好没事。”
他轻轻抬着望舒受伤的胳膊,从随从手里拿过烈酒:“你忍着点。”随后倒了些酒。
望舒疼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她咬着牙发出嘶嘶的声音,也没有很深,在望舒涂了草药以后也止住了血,可伤口仍然有腐肉,若是不用烈酒冲洗,会好的更慢。
“你把腐肉也挑了吧。”望舒痛感被麻痹,此刻不割掉腐肉,过会只会更疼。
“怎么跟宋状元一起掉到悬崖下了?”他问。
望舒不说话。
祝霁棠半天没听到回复,抬头看了望舒一眼,她一副恹恹的样子,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宋鹤辞没有上朝也未告假,京中流言四起,孤男寡女在外一晚,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新安你做什么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又不差这一次。”望舒毫不在意,“他们传我没有公主命,却效仿公主养面首,京中公子哥多为我的裙下臣,还差宋鹤辞一个吗?”
“那能一样吗?那些半真半假,就算私下玩那也不为人知,可你们共处一夜却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你到底在想什么?”祝霁棠的脸色一时间黑了下去,“父皇那边你自己去解释吧,听了你的事父皇龙颜大怒,玩玩小倌也就算了,怎么动了他另有打算的朝廷命官。”
望舒拿过祝霁棠带给她的外衫盖在身上:“我知道了。”
宋鹤辞也被抬进了另一个辆马车,望舒和祝霁棠一同看着他进了马车。
“谣言不攻而破,如果不是我,这吏部尚书就换人了。”望舒刺他的那一剑不仅仅因为前世的事,还有她自己的名声,回京后人们只会知道是望舒被宋鹤辞救了,尔后望舒为了报恩又照顾了他一宿,知恩图报,舍己为人八个字正可以形容两人。
甚至是博了个好名声。
跳下悬崖本就是她给自己选择的生路,第二波刺客是冲着杀了她来的,为了让自己受伤更少,她需要宋鹤辞当垫背的,唯一没算到的,就是他竟然紧紧护着自己没松手。这人演得倒是真。
第二天一大早,望舒盛装打扮后,在御书房门外等着祝归下朝回来。
“见过皇上。”她跪下行礼。
祝归瞥了她一眼,随后让她跟着进了御书房。
“怎么回事?”
“臣遇到了刺杀,宋尚书为了救臣,也落下了悬崖。”望舒解释道,“还望圣上帮臣查出刺客的来历。”
说着她又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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