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终归只是一场梦，可有的梦，就跟真的一样。”
左哲保持着靠在沙发上抬头望天的姿势，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从那个梦里醒来的时候，我几乎分不清现在的我，是不是也只是一个梦中人。”
刘莹莹一怔，无语。
这话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我很怕，怕现在的我是活在梦里，也怕那个噩梦变成这里的现实。”
“所以我开始写小说，所以我成了作家，所以我在市里买了房子，所以鼓动邻家姐姐一起进城。”
“我不想我在意的人出事，我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活下去。”
“姐姐，妹妹，邻家姐姐，小姨，表妹，这些在噩梦里失去过一次的人，我不想再失去。”
“很可笑，对吧？”
“更可笑的是，我觉得从噩梦中醒来的我，拥有了神奇的力量，可以保护亲近我的人，也可以给予和我有过亲密接触的人以神奇力量。”
“所以我有了一个荒唐得成了荒诞的想法。”
“我想把我在意的人，都留在我身边，都变成我最亲近的人。”
“很不巧，这些我在意的人，都是女的。”
“我是男的，哪怕我现在长得跟小学生似的，可谁也不能否认我的性别。”
“一个男的要把好几个女的留在身边，貌似只有一个办法。”
左哲还保持着抬头望天的姿势，语气却变得有些怪异。
“你猜，那是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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