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大爷曾说要养一条大黄狗还真就养了一条大黄狗。
村里小孩子们都叫它大黄。
大黄性格十分温顺,最喜爱和孩子们玩。
阿茶带着一众小弟们来到杏园,大黄早早的就跑出来迎接,伸个舌头直哈哈。
阿茶摸着大黄的狗头,对着小弟们打手势。
只听众小弟们齐声喊道:“冲啊~”
正躺在摇椅睡觉的王二大爷被吓了个激灵。
他睁开浑浊迷蒙的双眼,看清是几个小娃娃带着灰尘冲过来,乐了一下,咂吧了下嘴,又合上双目继续睡。
阿茶:“......”
这么偷果子是不是......
有点嚣张。
往届的孩子可都是做做样子的。
其他孩子偷杏子,阿茶就不一样了。
她偷狗。
待杏子和狗全被带走后,一众小孩来到了山脚下的小河边。
洗杏的洗杏,抓兔子的抓兔子。
每每阿茶拿着小石头砸中了兔子,大黄旺地一声,撒丫子跑出去追兔子。
跟在大黄身后的还有几位小弟,嘴里呜呜丫丫的好不热闹。
阿茶站在原地十分无语地摇了摇头。
转身回头一看,其他小弟们已经开始挖坑、扔柴准备生火了。
这熟练的......
吊打一群人。
烤兔子没有盐!没有辣椒面!
只能用点杏子汁煨下。
好不好吃不重要,重在于热闹。
最起码,大黄吃的很香。
日暮而落,玩耍了一天的阿茶带着大黄回家。
村里炊烟袅袅,稚童欢笑地各自回家。
王二大爷坐在罗家的院里和阿爷侃侃而谈,看阿茶和大黄回来了。
打趣道:“小丫头,用我家大黄也得付钱。”
阿茶笑嘻嘻地拍了下大黄的肚子,这货顺势躺在地上露出肚皮要和她玩。
阿茶又拽了下大黄的舌头,笑着说道:
“大爷,你看,我给大黄喂的多饱,饭钱就不要了。”
“嘿,合着我还占便宜了。”
杏子钱在王二大爷登门时阿奶就给了,如今大黄回来了,王二大爷也没多留。
带着大黄慢悠悠地回家了。
阿奶望着小孙女满身灰尘还带着点草杆,额头上的青筋直蹦跶。
说什么也不能任小孙女野下去了。
这一夜,阿奶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小孙女的呼噜声,又气又笑。
“野丫头。”
明明伸手想拍一巴掌,到了跟前变成了擦汗。
阿奶好不容易睡着了,阿爷却睁开了眼睛翻了两下身子。
他望着窗外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小孙女早上的那些话......
真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谁人能知他人忧。
此时愁的还有罗家三叔,他已经头悬梁、锥刺股的埋头苦读,可怎就考不中个秀才呢。
三叔十分不理解......
在元气满满的早上。
阿茶呼噜呼噜地喝完一碗粥,已经做好跟阿爷去桑园的准备,却不想被阿奶给扣了下来。
同时被扣下来的还有小柴米。
二人眨着懵懂无知的眼睛看着阿奶。
只见阿奶板着脸说道:“你们如今也大了,哪里能天天跑出去撒野,也该收收心,有个姑娘家的模样。”
阿茶:不、她还小,才六岁。
小阿米:她没有天天出去撒野呀?
阿奶看两个小家伙还挺老实,颇是满意。
又继续说道:“我决定送你们去张二娘子那学女红,你们可要好好学,别枉费了阿奶一片苦心。”
阿茶歪着头一脑子问号。
几个意思?女红?
这是她能够学会的吗?
小柴米眸光一亮,兴冲冲地跟在阿奶身后。
欢喜都已经表达在了脸上。
张老栓两口子在前几年就已纷纷过世,张三娘子天天闹着分家。
这下终于分成了。
张二死后留下的家眷尽是女子,分家时只给了母女三人一间屋子,与两家隔了道篱笆。
算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
罗家祖孙三人走近张家时,就听到张三娘子在院里扯着破锣嗓子嚷道:
“养鸡就好好养,别弄得别人家院子里满是鸡屎,要是再飞过来,别怪我不客气,直接宰了吃肉。”
这边话落,阿奶已经带着阿茶和小柴米进了院。
张三娘子见到祖孙三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呦,这是什么风把婶子给吹过来了?”
“找你二嫂有点事。”阿奶客气地说道。
张三娘子嘴一撇,转身回了自己屋。
阿奶早就知这位脾性,自是不与一个小辈多做计较。
院内还蹲着一位小姑娘,年岁与阿茶差不多大,头发焦黄,扎成两个小啾啾,蜡黄的一张小脸,看上去让人十分心疼。
小姑娘一脸懵懂地看着罗家祖孙三人。
阿奶对她笑着问道:“你娘可在屋里?”
小丫头点了点头,起身带着阿奶几人进了屋。
进屋后,只见屋内被打理的整齐干净,可见,这张二娘子是位勤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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