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了不用,可你为什么不听?”汪小雨的犟劲上来了,尽管他是好意,也让她有点小小的感动,但她不习惯,再说了,她有那么弱吗?
臭丫头,有劲跟他理论了?邺柏寒的唇角扯动了一下,没出声,然后转身走往敞开的房间门。他还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瞧她那小样,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要放水,由着她放好了。
淋浴出来,汪小雨身体的疲软基本恢复,大脑也非常活跃。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娶她,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好,而他的母亲,为什么会像亲生母亲一样的宠溺她,爱护她。
是的,他对她很好!她早就感觉到了,特别是最近,当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她心里甜甜的,带有几丝感动。
只是,她不情愿承认,不情愿面对而已。
尽管十四年前那怵目惊心的一幕,她不愿去回忆,但她的脑海里,不知不觉还是会闪现。当时,他是何等的痛啊。
想着他的好,想着他的痛,忽然间,汪小雨对他竟然产生了心疼的感觉。从迫婚起,她都是带着有色眼镜在看他,从未站在他的角度去考虑。
就像他说的,她是他的妻子,他亲一亲、摸一摸,难道不正常吗?何况他的亲吻,他的触摸,带给她的并不是伤害,而是愉悦,让她浑身震颤,快乐得想上天的愉悦!
发现自己又想到这色色的问题上了,汪小雨赶紧打住,然后努力去想别的。但,晚宴上的一幕,她一丝丝都没有想到,围绕她的,全是十四年前的那一幕。
唉,宁宁真可怜,居然有个蝎子心肠的妈妈。表姐的狠毒让她胆寒,等会儿死太监进来,她要跟他聊一聊,希望她能够说服他。
邺柏寒进来的时候,汪小雨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像往天一样,轻手轻脚洗完澡,掀好被子,便来抱她。
安睡的汪小雨,气息均匀香甜,合眸的样子安详得像个精灵,看上去既纯净,又诱人。
对于他来说,每天抱她到床上去,就是一种酷刑,当然,这种酷刑不仅仅只是痛苦,更多的是享受,是温馨。
他立在沙发前,深邃的目光静静地,静静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嘴角勾了勾,一个极其温馨的笑便在唇边荡开了。
深深吸了口气,他才弯下腰去抱她。
今晚,汪小雨睡得并不安稳,恶梦不断,邺柏寒刚刚抱她入怀,她就醒了。
“你……”她一惊,身子本能地朝外一挣。
“当心!”邺柏寒吓得大叫一声,手臂一紧,她滚开的身子,立即就被他死死搂抱在怀里了。
抱了这么多天,从未失手过,没想到这臭丫头今天突然来这么一着,他一个不留神,险些让她挣得滚落下去了。
伴着邺柏寒紧张的大喊,汪小雨也是一声惊呼,顷刻之间,垂下的双臂已经紧紧的,把他的脖子缠绕住了。
“你乱动什么?”他惊魂未定,瞪起眼睛,就朝她凶吼。
蠢女人,吓了他一身冷汗!
“我……我怎么知道你会抱我。”嘟起嘴巴,极不服气顶他一句。
但,顶嘴归顶嘴,被他抱在怀中的身子不敢乱动了。汪小雨深知,她就是挣扎,这霸道的家伙也不会将她放下来。
“我每天都在抱,你会不知道?”邺柏寒恨得牙痒,这臭丫头,居然不认账。
“我睡着了,哪晓得你抱了我?”
当然不晓得,每天睡得像死猪一样!他就不明白,这小东西的,每天竟敢放心大胆的睡觉,她就不怕他吃了她?
拌嘴的功夫,邺柏寒已将她放在了床上,莫名其,今天晚上他居然舍不得松手了。而汪小雨也跟他一样,对他温暖的怀抱,也很是恋恋不舍。
俩人的脸,挨得很近很近,她如兰的气息,撩得邺柏寒的心儿直颤,情不自禁,他瞧着她的目光更柔和、更深邃了,且有欲火在跳动。
汪小雨被他瞧的,一阵心慌意乱,两朵红云快速爬上她的脸颊。她紧张得吞咽一口,身子不自觉扭了几下。
她抗拒性的扭动,将邺柏寒唤醒了,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然后,猛地抽出了她脖子下的手臂。
“你快睡吧,我……我出去一下。”
是啊,他要出去走走,降降温!嗓音沙哑低沉,抛下一句,就准备往外走。
“对不起!”
对不起?她突然冒出的一句道歉,把邺柏寒搞愣了。他有些错愕,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恍然。他以为,她是为宴会上闯的祸在道歉。
于是,他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你还知道做错了?”
晚宴上的事,不提则罢,一经提起,邺柏寒就动了气。他像审犯人似的,问躺在枕上的她:“你怎么认识了他?”
此刻,他要好好跟她上上课,这小东西,居然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谁?”这下,轮到汪小雨错愕了。她脱口而出的那声对不起,是为表姐十四年前的行为在道歉。
被他这么一“审讯”,汪小雨睡意全无,干脆爬坐起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打算把宁宁的事,也跟他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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