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窗帘后的那个两人,你会不会喝?”
“不会,我从不渴酒!”
“那可是红酒呢,边喝边赏窗外的夜景,多浪漫啊!”这醋酸浓烈的话,阴阳怪气说出之后,邺柏寒自己都愣住了,可是,他就是管不住。
汪小雨眼神重回他的脸上,而且怪怪的,她不吱声,就那么把他看着。呵呵,这死太监,他在吃醋!
此刻,她心头有几分甜蜜,还有几分得意,而且,还特别觉得好笑。
汪小雨怪异的眼神,才令邺柏寒发觉自己的失态。他极不自然,清清嗓子,然后板着脸恨恨地说:“我敢肯定,那红酒里他下药了!”
“喂,别说得那么恐怖好不好?你以为,别人都是像你一样坏的呀?”
“你!”邺柏寒气极,恨不能掐死这个让他烦心的女人算了。在她心里,他就真的那么坏吗?
臭丫头,不让你看清楚,你是不会相信的。他冷冷的冲她哼了一下,随即,摔门走了。
望着敞开的房门,汪小雨既懊恼,也气恼。死太监,明知这不是当真的话,他却生气了。小气鬼,没气量,不像个男人!
哦哦,对了,他是太监,他本来就不是男人。
不过,尽管她总在说他太监,骂他太监,但汪小雨觉得,他一点都不像电视电影中的太监,倒觉得,他是施瓦辛格那样的冷硬汉。
正胡思乱想烦闷中,死太监又大踏步地进来了。
邺柏寒一声不吭,板着脸将一个大大的文件夹往床上一扔。
“是什么?”汪小雨不解。
“自己看。”
翻看了几页,汪小雨抬起眼,充满疑虑地问他:“黄万青是谁?”
笨猪!邺柏寒横了她一眼,气呼呼往床上一坐,夺过她手中的文件夹,便呼啦啦开始往后翻。
汪小雨很好奇,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跪在他的身边,伸过小脑袋想看个究竟。
这些资料,是宋开阳调查黄万青时收集的,这么重要的机密,他本不应该拿来给这臭丫头看,可是,她居然说他比那死小子还要坏!
邺柏寒翻着翻着,感觉不对劲了。她的头,跟他的脸挨得那么近,而她喷出的香甜气息,烧得他耳根发烫,心跳猛增,还有散落他颈间的秀发,撩的他……
身子不可抑制的一阵猛颤,邺柏寒深吸了一口,带着气恼,将文件夹往她手中一塞:“给,看吧!”
汪小雨应了声,赶紧垂头看起来。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变了。晕啊,那个黄世杰,居然是头大色狼!
她抬起头,冲他不好意思傻傻地笑了笑。死太监,难怪他会这么过激。
“现在你说说,是我坏还是他坏?”对她刚才的话,邺柏寒耿耿于怀。他知道她已经知错了,但他就是不放过她。
就算是这样,汪小雨也不会承认呀。瞧他那副认真的样,汪小雨暗暗好笑,气他说:“我觉得,还是你更坏。”
“你……”邺柏寒瞪起眼睛,还未发作,却发现了她眼中的笑意。
好啊,这臭丫头竟敢捉弄他!毫不犹豫,他咬牙切齿,一副凶样猛扑了上去。
意识到闯了“大祸”,汪小雨哎呀呀地尖叫着,在邺柏寒扑过来之前,成功地逃到了床的另一边。
紧接着,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便在房间里响起。
邺柏寒难堪极了,自然不情愿就此放过,身子就势一滚,也跟随她到了床那一边。只是,在他动手前,汪小雨又是叫又是笑,连忙投了降。
“哎呀呀,我错了我错了,咯咯咯,人家是故意说得气你的啦。”汪小雨已经被他逼到了墙角,倘若不投降,吃亏的肯定是她呀。
臭丫头,算你识相!邺柏寒朝她一哼,饶过她了。尽管他极力掩饰,那一抹开心的笑却还是在唇边荡开了。
经此一闹腾,他的心情愉悦极了,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态一下子恢复到了十几年前。他俩,还第一次这个么开心、这么融洽。
于是,在这美好的气氛下,邺柏寒忍不住一本正经问了句:“如果那红酒,是我请你,你也不会喝吗?”
“不喝。”
“为什么?”她的回答非常干脆,害得他的心头,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
“刚才说了呀,我从不喝酒。”
“红酒也不渴?”
“红酒也是酒,不喝!”
“你……”对她的回答,邺柏寒恨得牙痒,却也无奈,满脸郁闷转过身,准备去收拾散落一满床的资料。
真是个小孩子,无趣透顶!
汪小雨跟在他身后,问他:“晚宴上的事,明天的新闻会不会报道?”
“现在知道担心了?”他没好气地说,刚才他去书房,就是在处理这件事。
“我……”
“放心好了,你的同学们不会知道,我已经作了处理。”
换作平时,邺柏寒肯定不会跟她说这么多,最多一句不会打发她,可是今天他的心情特好,只是没想到心情好多加的一句话,汪小雨听了后,很感动。因为,她的确很害怕同学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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