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警,她的胸口涌出一股酸水,汪小雨难受地蹙起眉,抬起手,将嘴巴捂上了。
兴许是想到自己曾跟这同性恋的死太监亲吻过,也兴许是因为吃醋,反正,她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想吐了。
这时候,沙发上的俩人爬坐起来,邺柏寒略显窘态,黑眸透着几丝惊喜,朝她瞧了两眼,随后紧紧脖子上的领带,走了过去。
今天早上,是他开车把她送回的娘家,在途中,俩人还破天荒地讲了话,而且聊得还很愉快。因为这,他整个上午,都有些魂不守舍,老是想着她说笑时的俏皮小样。
见死太监朝自己走来,汪小雨一阵慌乱:“你们……你们继续……”
声音抖抖的,说罢,眼神复杂快速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邪笑的那个男人,然后,一脸狼狈逃出门去。
邺柏寒很是错愕,将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便快步跟了出去。
邺宁站在门口,正眼巴巴盼望着,汪小雨一出现,她就欢叫起来:“小表姨……”
“快走!”汪小雨拉起宁宁,逃命似的,朝电梯狂奔而去。
我呸呸呸!死太监的,恶心!恶心!恶心死了!
汪小雨那声快走,又急又陡,且脸色也很吓人,宁宁吓住了,既不敢问,也不敢回头,紧跟她的小表姨,快快“逃亡”。
邺柏寒匆忙追出来,当看到俩人逃跑的背影,他的脸,一下子被霜冻住了,黑眸冒着火光,气哼哼朝俩人消失方向,狠瞪着。
可恶的,早应该猜测到,这蠢丫头寻来绝对没好事,可他刚刚还在犯傻,还以为她跑来,是想延续早上的快乐呢。
等电梯门一关上,邺宁惊魂未定仰起脸,喘着娇气,发出一连串的询问:“小表姨,你看到什么了?我哥哥呢?他在不在?”
“他们……他们在……在开会。”
妈呀,吓死我了,还以为小表姨看见妖魔鬼怪了呢。
邺宁拍着胸口,呼呼连吐几口气,紧接着,电梯内就响起了她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咯……小表姨挨哥哥骂嘞。”
邺宁的笑,调皮而又带点小小的幸灾乐祸,模样儿可爱极了。汪小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答话的心情都没有。
他是同性恋,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但是在亲眼所见之后,心头却是那般不舒服,心酸想吐不说,胸口还堵得慌,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浑身疲软无力,失落极了。
想想他把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情景,她就气。前段时间,他还将她压在床上,对她又是亲又是摸,还……还吻了她的前胸。
可是今天,他又跟那个男人这样,他就不觉得恶心吗?
哼,你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呢。今后,再也不让你这死太监亲我摸我了,就是再喜欢他亲,我也不让!死太监的,恶心!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他亲吻她、揉摸她的时候,他明明很喜欢,很激动,喘着粗气,身子也在发颤。特别是触上她乳房的那一刹那,他身体震颤的特别厉害,还跟她一起哼哼了。
是的,他哼哼了,闷闷的声音像在叹息,感觉很激动很愉悦。可是,这死太监的,为什么还跟男人这样呢?既然他喜欢男人,就不应该亲我摸我呀?
汪小雨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心中愤然,干脆不想了。反正,今后坚决不让他的脏嘴,再亲吻她了。
虽然不再想了,但那股浓浓的失落感,却划不开,也驱散不了,久驻在心头,令她沮丧压抑……
妍丽从美容会所出来,天已经全部黑尽。泡了个香薰澡,浑身舒坦且充满惬意,随着她的走动,那股包裹她的淡淡幽香,便会随风飘洒,不知道迷惑了多少路人。
泡澡的时候,诗诗打电话告诉她说,小雨的确带宁宁去见邺柏寒了,不过,没有见着。
但,不管见着没见着,这件事险些把她气疯了,如果不是急着跟黄万青幽会,她肯定会冲杀过去,将这死丫头碎尸万段。
这死丫头,从小就令她讨厌,现在,竟敢公然跟她作对,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哼,这笔账先记上,等幽会完了,再去找那死丫头算。
美容会所离幽会的那家酒店不远,妍丽没有开车,心怀激荡匆匆走了过去。
仅用了几分钟,妍丽就到了那家酒店。黄万青还没有来,她费了一番口舌,才令服务员相信,她就是黄万青所说的那位贵宾。
酒店不大,但房间内的豪华设施,丝毫不输给一流的宾馆饭店。
在柳城,她和黄万青都属于企业界的名人,如果他俩去一流的酒店开房,没准一个不留神,就被某些小报的记者给瞄上了。
所以,像偷欢这种事,最好不要去顶级的一流酒店,这种既幽静,又舒适的二流酒店,才是偷情寻欢的最佳选择。
暖色调的房间,温馨而又浪漫,妍丽瞧在眼里,满意极了。怕黄万青提前来了,她不敢耽搁,放下提包,就开始着手准备。
拿出催情剂,犹豫片刻,还是喷洒了。黄万青刚过五十,身强力壮的,其实不用这东西,也应该能够把她治的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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