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董送马凡出来的时候，老方还在门口等着，看见冯董笑呵呵的把马凡送出来差点没把老方吓一跳。什么时候见过冯董亲自送人出来啊。
“小方啊，我一猜你就在这等着了，我跟马凡投缘，多聊了两句，饿坏了吧。”
“没有冯董，您也是第一次见马凡，估计也是喜欢他吧。”
“你这个同学倒是真不错，你劝劝他，看能不能调过来哈哈。要是不行就算了。”
“好嘞冯董，我一会跟他说说。”
“别拿集团的大帽子扣人家。你们平常也没事了下到各个公司去转一转，天天在办公室坐着，小心有官老爷做派。”
“好的冯董。”
“哦对，你们一会吃饭的地方我给小马推荐了一下，你们看看要是老头子推荐的地方喜欢的话你们就去。晚上饭就算是我请的了。小方啊，吃完了你跟老板说记在我的账上。”
“冯董，这我们自己来就行了，哪能让您出啊。”
“是啊冯董，您说我们两个小辈聚餐，哪能让您请我们啊，这说出去这不打我们脸么？”
“你们两个崽子，在咱们洋航的规矩就是同桌吃饭，上级必须掏钱，因为上级挣得多。你俩在一块吃饭，肯定小方掏钱对吧，他是MA3，小马你是MA2，但是今儿这顿饭还有老头子我在了，老头子我自己是MA16，但是我跟你们在一桌吃饭肯定是会有风言风语，所以我情谊到了，那这顿饭理应是不是应该我付钱。”
“不是冯董这。。。。”
“没什么行不行的，就这么定了啊。”
说完话冯董关上了门回了办公室。马凡和老方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老方问马凡：“冯董给你推荐的什么地方？他能记账的馆子可多了”
“他说是出了集团大门往东走，过两个路口右拐有一家烧烤店。”
“卧槽？？？他竟然推荐你去那边？”
“咋了。。。一个烧烤店而已。。。”
“还而已，你知道那家烧烤店意味着什么么？”
“一家烧烤店。。。人来人往的意味什么啊。”
“冯董跟没跟你说为什么去那家店？”
“他说是他们创业的时候经常去的一家店。”
“那不就是了，他为嘛让你去那边吃？还记他的账？小伙子，你是他自己人了，你等着起飞吧。当然，我沾你的光，我也要起飞了。”
“屁，你都是他大秘了，还沾我的光，严格意义上我今儿要是不来找你，我都不会有这一步。行了不说了，晚上我敬你吧。”
“走走走走，我跟他这么久了还没去过那家店呢，快点啊。”
俩人从集团出来，马凡把电梯卡交回去把自己工作证领了回来。俩人也没开车，就往烧烤店那边溜达着。
到了烧烤店，老板一听是冯董的客人，要记冯董的账，脸色立马变得红润起来。尤其是看着马凡和老方两个人这么年轻。老板拍拍他俩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们，前途无限啊，我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是最年轻的了。当初来我这吃饭冯董结账的，现在少也得是MA6了，你俩努努力啊。好好干。”
“这烧烤店。。还真有点不一样啊。”
“我跟你说了吧。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两人在吃饱喝足之后，老方说道：“咋样，冯董的提议，考虑一下么？”
“啥提议？来集团？算了吧。”
“你确定？你来了集团升的可比你现在快。”
“根基不稳，升的再高，也不稳啊。我还是就在精卫吧。父母都在那边岁数大了，也好有个照顾啊。”
“行吧，估计你这么都跟冯董说过了。我也不说啥了。你现在去哪？”
“回酒店，在机场那边，明儿一早的航班去渝市。”
“你这特种兵出差啊，回头估计我也得下一线了。刚冯董不教育我们了么。”
“你们这帮集团的官老爷是该去一线看看我们这些人的生活了，别天天屁股决定脑袋了。”
“放屁，我啥时候这么干了。”
“不是说你啊，是。。。算了不说了。我先走了。有机会你来津门，我请你吃饭。”
“你啊，还是请冯董吧哈哈哈哈。”
马凡和老方告别后回到了酒店，自己细细想了想今儿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反正都说出去了，爱咋咋吧。睡觉睡觉。”
转天6点，马凡被闹钟吵醒。起床收拾东西打车奔了机场，今儿要去渝市。虽然之前去招聘的时候去了一趟渝市，也才过了一两个月，但是该去还得去，马凡给渝市就留了一个白天的时间，赶在他们上班的时候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坐飞机去江城。
马凡到了渝市之后，有了上次的经验轻车熟路的直奔渝市营业部，其实到了之后也没什么可说的，之前的问题还是问题，你说解决了吧，他也没完全解决，没解决吧，确实有起色，从这一个月的考核来看，确实他有改变。所以马凡这次来也是想着看看他们推进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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