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她，久久无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张煜经历了太多——李小苒的孩子生病，陈琛的深夜倾诉，景恬的真心告白，高媛媛的泪眼婆娑，刘艺菲的温柔凝视，黄莺的依依惜别，杨蜜的玩笑试探...
每一个女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们心里有他。
而他，只能沉默以对。
月底的最后一个晚上，张煜独自站在家中的阳台上，看着燕京的夜景。手机不断震动，是唐妍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他看着那条消息，想起这一个月发生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欠了太多情。李小苒、陈琛、黄莺、高媛媛、刘艺菲、景恬、杨蜜...每一个女人，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痕迹。而他能给她们的，却少得可怜。
远处，烟花突然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新的一年快到了，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而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深情。
……
横店的早春依然寒冷，清晨六点，《锦衣行》剧组已经开工。
张煜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镜头里的刘艺菲。她穿着一袭月白色古装长裙，长发及腰，在晨雾中缓步走来。这场戏是她饰演的女主角在花园中思念远方的情人，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语言。
“好，卡。”张煜喊停，起身走到刘艺菲身边，“艺菲，刚才的眼神有点太悲了。你思念的是情人，不是悼念亡人，要有期待，有甜蜜的忧伤。”
刘艺菲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张导亲自示范一下？”
张煜一愣，随即笑了。他走到镜头前，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里面有思念，有甜蜜，有期待，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
全场工作人员都看呆了。刘艺菲更是愣住，然后轻轻鼓掌：“张导演技真好，不当演员可惜了。”
“我本来就是演员出身。”张煜走回监视器后，“后来才转的导演。来，你按这个感觉再来一条。”
第二条果然好了很多。刘艺菲的眼神里有了内容，那种少女怀春的甜蜜感恰到好处。张煜喊过，转身对旁边的副导演说：“今天的通告单我看过了，下午那场戏把灯光再调柔一点，要营造出黄昏的感觉。”
副导演点头记下。刘艺菲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张导，喝点水。一早上没停过。”
张煜接过，触到她微凉的手指：“你手怎么这么冷？助理呢？让她拿个暖手宝过来。”
“不用了，一会儿就进棚里拍戏了。”刘艺菲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张导，晚上收工后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剧本的事。”
张煜看她一眼：“剧本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是想请你帮我看看下一场戏的处理。”刘艺菲眨眨眼，“你知道的，我最信任你的眼光。”
张煜想了想：“好，收工后我去找你。”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刘艺菲状态很好，几条就过，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一小时收工。张煜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景恬突然出现在片场。
“张导！”她穿着休闲装，戴着墨镜，笑盈盈地走过来，“听说你在横店，特意来探班。”
张煜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在这边有个活动，顺便来看看。”景恬摘下墨镜，“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晚上约了艺菲谈剧本。”张煜说。
景恬眼神一闪：“那正好，一起吧。我也好久没见艺菲姐了。”
晚上七点，横店一家私房菜馆。刘艺菲先到，看到景恬时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打招呼。三人落座，点菜，气氛还算融洽。
“艺菲姐，你这部戏拍得怎么样？”景恬问。
“挺好的，张导要求严格，但能学到东西。”刘艺菲看向张煜，“他今天还亲自示范了一场戏，演技把我们全震住了。”
景恬来了兴趣：“张导还会演戏？”
“我本来就是演员出身。”张煜说，“不过很多年没演了。”
“那什么时候再演一部？”景恬眼睛亮亮的，“我投资，你主演，怎么样？”
张煜失笑：“我现在哪有时间。”
“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景恬认真地看着他，“张导，我是认真的。你演技那么好，不演戏太可惜了。”
刘艺菲也附和：“是啊张导，如果有合适的项目，可以考虑。”
张煜摆摆手：“再说吧。先吃饭。”
饭桌上，两人聊了很多，从剧本到演员，从投资到发行。景恬对影视行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刘艺菲则是经验丰富，两人聊得投机，张煜反而成了听众。
散席时，景恬突然说：“张导，我有个想法。我想做个综艺节目，聚焦演员的幕后生活。你能不能来当导师？”
张煜一愣：“综艺？我从来没做过。”
“所以才新鲜啊。”景恬看着他，“考虑一下？我认真的。”
张煜想了想：“剧本给我看看。”
“好！”景恬笑了，“明天就让人送过去。”
回酒店的路上，刘艺菲轻声说：“景恬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张煜点头：“有野心，也有想法。”
“你对她印象不错？”
“还行。”张煜看她一眼，“怎么了？”
刘艺菲笑了：“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张煜脚步一顿：“艺菲...”
“开玩笑的。”刘艺菲摆摆手，“我到了，晚安。”
她转身走进酒店，背影在夜色中有些单薄。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景恬的效率很高，两天后就把综艺节目的策划案送到了张煜手上。
节目名叫《演员之路》，是一档演技竞技类真人秀，邀请十二位演员参与，通过一系列的表演挑战，最终选出一位优胜者。张煜被邀请担任导师，另外两位导师分别是刘艺菲和高媛媛。
“这阵容，够强大。”张煜看着策划案说。
景恬得意地笑：“当然，为了请你，我可是下了血本。艺菲姐和媛媛姐都是我亲自去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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