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笑道:“是你带得好。”
张子怡摇摇头,难得地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
11月18日,张煜和章子宜的另一场重头戏——邱如白和孟小冬的离别。
场景是戏院的后台,章子宜穿着一身男装,已经化好了老生的妆,正准备上台。张煜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孟小姐。”他开口。
章子宜看着镜子里的他,眼神平静:“邱先生,你是来告别的?”
张煜点点头:“是的。”
章子宜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为什么?”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我该走了。”
章子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邱先生,保重。”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温暖而有力。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保重。”他松开手,转身离开。
章子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眶微微泛红。
“卡!”陈恺哥喊道,“好!这条过了!”
章子宜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眶还红着:“张煜,你刚才那个转身,走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走得好。”
章子宜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温暖。
11月20日,《梅兰芳》拍摄进入第十五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张子怡、章子宜的三人重头戏——邱如白、福芝芳、孟小冬的最后一次见面。
场景是梅家的客厅,三个人坐在不同的位置,气氛凝重。张子怡穿着暗红色的旗袍,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神平静。章子宜穿着素色的长裙,坐在客位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眼神淡然。张煜穿着灰色的长衫,坐在两人中间,手里拿着折扇,眼神沉稳。
“开始!”
张子怡放下茶杯,看着章子宜:“孟小姐,你要走了?”
章子宜点点头:“是的。明天就走。”
张子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一路顺风。”
章子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福夫人,你不恨我?”
张子怡摇摇头,笑了:“恨过。但恨有什么用?该走的,留不住。”
章子宜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张子怡:“福夫人,对不起。”
张子怡摇摇头:“不用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
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有某种释然。张煜坐在中间,轻轻打开折扇,扇了几下,淡淡道:“两位,喝茶。”
张子怡和章子宜同时看向他,然后都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温暖。
“卡!”陈恺哥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张子怡和章子宜都松了口气。张子怡看着张煜,笑道:“你那个‘喝茶’,真是神来之笔。”
章子宜也笑了:“是啊,每次你一说‘喝茶’,气氛就松下来了。”
张煜笑道:“那是因为你们俩演得太好,我只能在旁边端茶倒水。”
11月22日,《梅兰芳》拍摄进入第十七天。今天有一场张煜的独角戏——邱如白在梅兰芳的戏院里,独自看戏。
场景是戏院,舞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张煜坐在台下,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神看着空荡荡的舞台。
“开始!”
张煜看着舞台,眼神里带着回忆,带着思念,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感情。他想起梅兰芳在台上演出的样子,想起那些掌声,那些鲜花,那些喝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眶却红了。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和茶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戏院里格外清晰。
“梅先生。”他轻声道,“你走了,这个舞台也空了。”
他的眼泪滑落,但他没有擦,任由它流下。
“卡!”陈恺哥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张煜擦了擦眼泪,从戏里出来。陈恺哥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演得好。那种孤独感,很到位。”
张煜点点头,没有说话。他还沉浸在角色的情绪里,需要一点时间出来。
11月25日,《梅兰芳》杀青。
杀青宴在怀柔影视基地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全剧组两百多号人欢聚一堂。陈恺哥坐在主位上,张煜坐在他旁边,张子怡和章子宜坐在对面。
酒过三巡,陈恺哥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一个月的辛苦。《梅兰芳》是我拍过的最顺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陈导。”
陈恺哥又看向张子怡和章子宜:“子怡、子宜,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张子怡笑了,那笑容难得地温暖:“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舒服。”
章子宜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这种对手,可遇不可求。”
张煜被两个国际影后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是你们带得好。”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十一月的北京,夜风已经带了寒意,吹在脸上凉凉的。他裹紧大衣,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张子怡和章子宜并肩走出来。两个女人,两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张子怡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和克制。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
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章子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演得很好。和你搭戏,很开心。”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她特有的温暖和从容。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后会有期。”
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也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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