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达乘机上天,给胡图尔一帮人提供了近距离赏月的机会。
可是那样大,那样圆的月亮却勾不起他们的任何情感。
苏宁与康达分道扬镳,独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而苦命的康达,中秋这天还要受到老板的压榨,出差工作而没有休息……
月色朦胧,将盈盈月辉奉上人间。
在月辉的映衬之下,仿佛连风都有了实质的形状。
凉意习习,直催人快些儿回家。
这趟外出统共花了不到两个时辰,算算时间的话,已经到亥时中旬了。
也就是9点—11点这个时间段。
燕双鹰能调用的部将全都折戟沉沙,铩羽而不得归,统统被苏宁送到了美洲。
余下的两位,分别是闻泰与林莫西。
这就要涉及到皇位的争夺了,他们可没有时间来江都处理这种传的神乎其神事情。
在这之中,难免会有些激进的决策。
太子刘协不满刘光世偏宠燕王刘宇,认为燕王刘宇应去藩地就藩。
不成想刘光世却把刘宇留到了朝堂之上。甚至将他安排到了东边居所。
美其名曰是临近观文殿与皇帝寝宫,好翻阅书籍、查阅资料,促进编辑工作。
又能促进父子、兄弟的情感,好互帮互助,体现手足情深。
可这些行为在刘协眼中,就是浓浓的威胁动作。
那刘宇乖巧憨厚的外表之下,绝对深埋了颗藏锋示拙的野心。
乾坤宫、乾清宫,两宫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也都同属东边,再美其名曰也敌不过世间之人的议论,旁人岂不是议他无能?
就算是以贤能儒雅着称的刘协,想到刘宇那挤眉弄眼的笑容时,也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而心神激荡巨震……
浓浓的威胁酝酿,愈渐愈深。
就像是临近了山坡的巨石,只要再经历了碰撞,便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刘宇同样也有野心,而他的野心则来源于燕双鹰。刘宇在众人面前憨厚纯直,根本看不出对皇位有任何觊觎。
兴许就如同刘协想的那样,刘宇就是有颗藏锋示拙的惊世野心。
只待出剑时,好令所有人都措不及待。意识到时却为时已晚。
总而言之,两人都有竞争意念。
可盛皇刘光世没那么老,两人难免都会有那么些倒反天罡、请贤退位的想法。
可仅仅是想想而已………
………
苏宁尚且需要去城内布置布置烟花,并没有选择直接回白家,而是折返回了城市。
他承诺要给白玲珑、程鸢奉上烟花秀。
现在正是要履行承诺的时候。
刚回到城外不远处,便看到了驻守排查的府兵。现在的情势非常紧张,面对那些逃离的死囚犯、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们必须要严阵以待,不能放过任何纰漏。
面对突然出现的苏宁,他们也要例行排查询问。
两位持长矛的府兵,上前审视问话。
“哪的人?”
“这么晚进江都城有什么事吗?”
他们横出长矛,挡住了苏宁的去路。
若是回答的有问题,肯定不会让苏宁进了城的。
若是展露出什么异动,那就要将苏宁缉拿进行问审,让那些没上班的狱卒们重新辨认辨认,是不是狱中的囚犯。
“我得去城内布置布置东西。”苏宁摊了摊手,坦然诉说了此行的目的。
望向苏宁那奇装异服,几位攥紧了手中的长矛,生怕苏宁有什么异动。
“现在城内城外都不安全,你还是快些回家去吧。有什么东西明天再去布置。”
“还不快将人放到城内!这位大人绝不会是什么罪犯!”
两道声音撞到了一块儿,引起了不少府兵的注意。
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这儿,好奇的打量苏庆伟身边的主簿与奇装异服的苏宁。
主簿警告:“这位是王府的贵客,怎么可能是贼人之流呢?”
“下次行动前,多用你的脑子想想,得罪了人可有你受的。”
那看门府兵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咬嘴没有说话,直到苏宁说了句,“主簿莫要怪罪了,他是职责所在,做的很是不错,这有功劳而非过错”,才缓过些神。
他冲向苏宁投向了感激的目光,暗暗庆幸这个大人物真好说话。
对,就是真好说话!
苏宁侧眸望主簿,扬起和善笑容,“无需过问我,我只是办个事。你可以告诉你家知州,那些亡命徒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让他也无须担心。”
“只是有些摊子需要他处理。”
主簿听了苏宁的话语,脸颊上瞬间泛出喜悦笑容,为这件事的解决而开心。
他与知州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怎么会不为之而担心呢?
那这样说,劫狱已经被知州、刺史以雷霆手段镇压,歹人尽数歼灭……
只要这件事完美的解决了,那错就不在他们江都,而是在那未知的势力。
这样算来,没有功劳,倒也有苦劳。
主簿那老脸通红,谄媚笑道:“那真是多谢苏公子了,苏公子通神手段令在下佩服,就算是那十八路神仙,都不及您的武功高强,您真是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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