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大家腮帮子都有点疼,不过为了那独特的鲜甜口感,也是值了。
赵勤想着,带点回去给阿雪吃,锻炼腮部肌肉,还是很重要的。
饭后,他拿着本子算了数据,除了吃掉的十来个,砗磲的总数还有709个,
乖乖,按系统估值一个,这些就值一千来万了,
没人买?
根本不可能,只要喜欢养咸水观赏物的,见到这个,肯定挪不动脚,丢一对在鱼缸内,鱼缸的逼格和颜值噌噌的提升,
不过,赵勤是真不打算卖。
心中算着怎么分,回去后,每个船工不管有没有跟船的,一人分一对,这就去了近一百个,
港城的几个朋友、余叔、本市的叶总他们,还有渔业协会几个相熟的,京城的几个混世魔王,对了,还有自己的老大哥至少要给两对,
七七八八加一起,至少也要送出去50个,
剩下五百多,得留两百个左右放天勤的海洋研究所内,让老杜帮忙代养着,等海洋馆建好后,单独搞个大池子展区,妥妥全国独一份。
至于剩下的?
要不在院子里再放个大鱼缸,自己替人民先看着,到时打上点小灯光,就这么定了。
分明白了之后,他接着帮分螺。
船吃水太重,船速自然不如来时,勉强能保证12节,不过行驶了一天之后,赵勤便要求降速,保持在8节的航速,期间路过之前的小岛,将放在岛上的艇和海獭群接着,继续赶路,
两天后的一个深夜,他们到了港城30海里外的一个叫长州的小岛,
等船缓缓靠近码头停稳,赵勤还没上去,李先生倒是先一步上了船,“阿勤,你是真行,还真自己跟着出海啊。”
“李叔,大半夜的你咋亲自来了?”
“你说有那么多好东西,我不亲自来怎么放心,开始卸货。”说着一指码头上,“有小型吊机,你放心,操作的人都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弟兄。”
赵勤瞅了一眼码头,还真是一群小老头,年轻人也就几个。
“李叔,太麻烦了。”
“行了,这事你联系的我,没有找何霍两家我很高兴,其他的就不必说了,开始卸货?”
“好,船上就不用他们下来了,我们人多。”
李先生明白,肯定还有不少东西是见不得光的,自不必强求,他先上去安排人操作吊机,边上有不少的电动平板车,能直接拉走,
等他下来,又给赵勤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是私人码头,我买下来的,不会有人经过。”
“叔,东西有点多,能放得下吧?”
“几吨货算什么多,不过你这运气真的没话说,出去讨海居然能捞到沉船,捞到沉船也就罢了,还能捞到专门运财货的。”
到底还是没忍住,李先生问道,“金子也有吧?”
“有。”赵勤回答的很干脆,不过在数字上缩了点水,“毛估有个五百斤的样子,这些我自己能处理。”
李先生不疑有他,要是赵勤说没有,那才不正常。
老猫带着人,往吊机的兜里装货,李先生原本和赵勤在闲聊,当看到老道时,直接就把赵勤扔边上了,“先生,你怎么还亲自跟着船出海啊,太辛苦了。”
老道含笑道,“阿勤居然劳烦的是你。”
“不算劳烦,那小子要是不让我帮忙,我才不高兴呢,你要不别回了,跟着我回港,在家里好好歇几天。”
“这趟不行,下次有空,去你的宅子住个十天半个月的。”
李先生大喜,“那可说定了,你可不能哄着我玩。”
要说李先生比老道还大将近十岁,但在老道的面前,表现的如同一个孩子般。
“你和阿勤聊,我该去睡觉了。”
“你休息。”目送着老道进了舱柜,李先生回到赵勤面前,目光依旧停留在舱柜入口处,“阿勤,我不羡慕你现在有多少钱,不羡慕你如今取得的地位,但我真羡慕你两样,猜猜。”
赵勤哈哈一笑,“是羡慕我拜了个好师父吧。”
“对,这是其中之一,第二点呢?”
赵勤其实猜到了,但他还是摇头道,“李叔,那我可猜不到了。”
“臭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年龄啊!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成功要趁早啊,我年轻时很苦,小有成就时,家里小辈一堆,我又得端着点,摆起长辈的架子,更不能轻易的显摆了。”
说着在赵勤肩头一拍,“你,多好啊。”
“李叔,你还年轻呢。”
“屁,我都81岁了,算了,不说这个,徒增烦恼。”
赵勤笑着附和,“李叔,不说就对了,难得糊涂,人最不应该记着的,就是自己的年龄。”
李先生愣了愣,随即双手一拍,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你小子说的,真他娘有道理。”
胡侃了两句,话题回归正途,李先生又道,“这些银锭子要是全熔就太可惜了,也可以到国外洗个澡的。”
赵勤摆手,“李叔,这个量太大,如果洗个澡回国,大把的人劝我捐了,到时一毛不拔也不合适,况且,也不是啥稀有的孤品,国内流通的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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