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牧阳的母亲唐瑜,自然也未能摆脱这一惯例,作为幼儿园老师的她轻歌曼舞自不在话下,除却婀娜多姿的身段,内涵修养也是令人醒目以看。艺冠群芳的美名很快被老院长肖季知悉而赏识,而其后工作中,他顺便给了邱父邱适谷护花使者的“职位”,长期接送,那邱父也不是柳下惠再生,年轻时也是帅气逼人、器宇不凡,加之话少稳重,又一副诚实敦厚模样,怎能不让唐瑜在周围多是大腹便便、酒色财气的众生中多青睐他两眼?如此眉目传情不久便芳心暗许,进而发生一些缠缠绵绵的事情。
邱适谷感她赤诚,便于一个和风细雨的日子,鼓起勇气给肖季说,他喜欢唐瑜,不想让她再出席“涉外”活动!肖季一脸困惑,他是想给他机会,是有撮合的意思,但确实没想到,这“耗油郞”与红颜佳人的爱情故事剧情,发展得如此迅疾,已然到了“疯”生“睡”起、杏雨梨云的高潮章节,以致男主甘心卖主求“容”、守身如“瑜”。好不容易发现的人才即将流失,难免心有不甘,便问他,就喝个酒跳个舞,你全程陪着,能有什么意外?有唐瑜参加的活动,我们办事向来很顺利,小邱,你这是有点拆台啊。
那邱适谷迟疑半天终于噘着嘴嘟嘟囔囔地说:“我知道没什么,挺安全的……但是……但是,又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走来走去?”
一句话把肖季逗笑,他没想到这个闷葫芦轻易不说话,有时说出话来却让人不能忍俊。于是,便拍了他肩膀,答应了。
至此,唐瑜更加崇拜这个闷葫芦,他虽然话少,但做出事来非常得体,让人倍觉安全、踏实。于是,她便不再犹豫,风驰电掣般兴冲冲穿上了嫁衣。
此后,出生的邱牧阳,有时的机灵活泼继承了母亲的性格,而有时的沉默隐忍则是来自邱适谷的潜移默化。
长期无微不至的侍奉,肖季是看在眼里的,他很喜欢邱适谷这个诚实、稳重的年轻人。高兴时便对他说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没想到邱适谷的第二次开口便是为了韩宪志,他央求肖季给韩家分一套房子,他们一家四口还居住在简易房中,的确可怜。肖季感其忠义,又敬其仗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种情况又不是不行,韩宪志虽然是前线卡车司机,但随便按个名头,例如年度先进工作者,就可破格分配了。
由此,韩宪志一家心存感激!
此后,两家常来常往,成为世交,这也是韩若冰虽然比邱牧阳大两岁,但依然和邱牧阳玩得如胶似漆的原因。小时候,都是韩若冰罩着邱牧阳,他天天在韩若冰屁股后面冰哥哥冰哥哥叫着!孟凡千也是如此,不过上小学的时候跟调动工作单位的父亲搬去了文体中心小区,他们见面的时间,除了在校,一般也只能在周末了。
再长大一些,在外人面前,他们更习惯于把名字中间的字去掉,称韩冰、邱阳、孟千。这是韩若冰提议的,他在一港片中获得灵感,说这样不易暴露真实身份,貌似要为以后要干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埋下伏笔。
邱牧阳胡乱地想着,不知不觉间来到第二排和第三排的路口。
节日的欢乐气氛依然没有消退,大多数住户家还亮着灯,唯有一家暗了灯,但窗户明灭不定,是韩若冰家的客厅,邱牧阳便过去敲了敲窗。
“谁啊?”一个女子的声音,邱牧阳听出是韩若雪,他不吭声,继续跳起来敲。不一会儿右手的窗子开了缝隙,是韩若雪的卧室,隔着窗栅栏,她探出半张脸。
“谁啊?”她只穿秋衣秋裤,外面罩了粉红色的睡袍,一说话热气腾腾,便如犯了天条被打入牢房的仙女眼巴巴地望着外面的世界,渴望自由的表情溢于言表:“啊,三哥,你搞什么啊?”
“你在搞什么?还不睡?”邱牧阳朝她吹口气,两口气便交融在一起,难解难分。
“啊,你喝酒了?”韩若雪赶快捂住鼻子,撤了身子“本想让你进来看大电视的,你这样子,回家吧?”
“电视有啥好看的?”
“哼!”韩若雪假装像一只刚下完蛋的小母鸡,一仰头摆出一副居功自傲、趾高气昂,无限自豪的样子。
“我走了”邱牧阳其实不用假装离开,他进门也是要转到前面去的。
“别呀,来啊,我给你开门去”说完,她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是院子门打开的那一刻,她一把将他拉了进来,关门后,便挎了他的胳膊,边走边往里喊:“爸、妈,你干儿子来看你们了!”
韩父、韩母便起身迎接,眼中满是意外。
“刚和二哥、小五喝了点,有点多,想就近去我爸家住一晚,这不,被雪儿发现叫了进来!”邱牧阳边扑打身上的雪边思量,想尽量编得合理些。
“我说呢,拜年刚来看过我,这么快想我了?哈哈哈……进来吧。”韩宪志开了主屋门往里引。
“哪是啊?”韩若雪对邱牧阳睁眼说瞎话的行为深感不满并表示谴责:“是他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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