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六尺宽的沉香木床边上悬着蛟龙蚊帐。
偌大的养心殿中不见一人,只剩下皇上静静的躺在龙床上休息。
突然,养心殿的门突然打开,从外面进来一个男子,手中端着的木托上面摆放着一个瓷白色的瓶子。
沈怀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看到了床上那明黄色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愈发的大。
“父皇,你也该上路了……”
一道声音飘荡在偌大的宫殿中。
坐在龙床上那明黄色的男人浑浊的双眼直直的看着想要送他上路的皇子。
四皇子—沈怀瑜。
“你这个孽障!”
“你知道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杀君弑父!”
皇上愤怒的责问沈怀瑜,年老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奈。
“咳咳咳咳……”皇上面色涨红,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看到了手掌中的鲜红的血迹,默默的握紧了手眼眸紧闭。
“杀君弑父?”沈怀瑜闻言轻笑,面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偏激的意味。
“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何来杀君弑父之说呢?”
沈怀瑜将木托盘放到一旁,拿起了上面的白色瓷瓶,将前面的塞子拿开,眼眸中闪动着亮光。
看到床上坐着的人视线一直向外看去,沈怀瑜眼眸中带着不屑,语气有些残忍。
“父皇该不会在想有人来救你吧?整个皇宫都被抚远大将军的军队给包围起来了,你觉得谁能来救你呢?”
“我那个好二哥,太子?”
沈怀瑜笑得愈发的大声,眼中带着疯狂的意味。
皇上看了一眼被皇位蒙蔽了双眼的儿子,面带苦涩。
原本,他已经准备好了废太子的诏书,立怀瑜为未来的储君。
甚至早就开始为沈怀瑜进行铺路,为了沈怀瑜能够与母族强大的太子抗争,拔除了朝堂之上太子的很多势力,暗中削弱了太子母族的权势。
现下看来是他看走了眼,那诏书也没有拿出来的必要了。
皇上心中隐隐作痛,看着自己曾经疼爱的皇子变成如今这幅陌生的模样,摇了摇头。
到底是因为这个位置啊……
沈怀瑜手上拿着白瓷瓶步子带着压迫感,一步一步的朝龙床逼近。
沈怀瑜嘴角扬着弧度越发的大,举起手,正想将白色瓷瓶中的液体灌进他父皇的嘴中。
突然,沈怀瑜感到手肘一痛,手中拿着的瓷瓶径直的摔在了地上。
沈怀瑜满脸黑线,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往身后看去。
身后赫然站着的是沈怀瑾和上官德忠以及……
抚远将军!
沈怀瑜手中紧握着佩剑,这才意识到原本和他合作的抚远将军已经迅速的叛变,转投到了他那个二哥的旗下。
“二哥,你可真是好计谋啊……”
沈怀瑜面色阴沉,看着自己的大势已去。
他刚才进来之时特地命人包围起了这座寝宫,看样子也被沈怀瑾给解决了。
呵呵呵……
他的好二哥还真是好谋略啊!
沈怀瑜黑着脸,袖袍一甩,里面竟然飞出了四五个飞镖,直直的朝着沈怀瑾的方向冲去。
沈怀瑜眼眸中闪过几分讽刺的意味,飞速的拔剑将沈怀瑜扔的飞镖击落,命令一旁守候的士兵射箭。
沈怀瑜看着自己的胸前的射进了一支箭,衣服泛出了一抹黑红的痕迹,嘴角扬起怪异的笑。
随着沈怀瑜说话之间,嘴中的血慢慢的流出。
“沈怀瑾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呵呵呵呵呵……”沈怀瑜嘴角涌出的血越发的多。
“想必现在丞相府已经血流成河了吧……”
沈怀瑜眼眸闪过狠厉的神色,看到沈怀瑾脸上慌张的神色,眼睛缓缓的闭上,重重的倒地。
沈怀瑾让上官德忠和抚远将军留下处理后事,带着军队飞速的前往丞相府。
心中那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仿佛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一般。
上官文君,你一定要等我……
等我。
………………………………
另一边
夏姬拿着剑站着,微风将她的衣袍扬起,带上了几分凄惨的意味。
夏姬的对面站着的是白雪,白雪身后站着有将近一百多个士兵,都纷纷举着刀盯着面前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那女子身后空无一人,只见她脸色平静的站在丞相府的大厅前。
白雪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目光直直的盯着夏姬,话语带着嘲讽的意味。
“上官文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白雪轻轻的抬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要是让上官文君这么轻易的死,那岂不是太简单了?
那她就好好陪上官文君玩玩吧。
白雪的手轻轻的举起,指了十个人上去和上官文君对打。
每隔几分钟,不断的增加人数。
白雪看着逐渐落了下风,体力有些不支的夏姬,身上被剑刺出大大小小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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