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去,常徊都觉得头昏脑涨了,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在吧台结完账,拍拍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头栽在吧台上,好像已经醉的睡过去了的程嘉树。
“醒醒,嘉树,程嘉树?”
从吧台椅上下来的时候常徊自己的脚步都有点踉跄。
程嘉树抹了把脸,抬起头问:“几点了?”
“不知道……应该凌晨了吧?走吧程嘉树,你该回去休息了。”
常徊甩了甩晕乎的头,伸手想扶程嘉树起身。
程嘉树却不想继续和常徊有过多的触碰,躲开常徊伸过来的手,却忘了自己已经被酒精麻痹,手脚都没什么力气,尽管他的大脑是清醒的,行动却不受自己控制。
光是避开的动作就让他整个人失衡,往一边倒去。
常徊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把人捞住,他手上也没个准。
人与人之间,连喝醉酒都是有区别。
被常徊拉的一头栽进他满身酒气的怀里时,程嘉树就这样想,怎么常徊喝多了一身的牛劲,他喝多了就软绵绵,这合理吗?
常徊不知道程嘉树在想什么,他这会就一个念头,只想抱着程嘉树不松手,他不松手的话,程嘉树就不会跑了。
“你松开,我不用你扶,我可以自己走。”程嘉树抬手,试图推开,但触手摸到的就是常徊的胸。
程嘉树沉默片刻,在酒精作用下,他抬头问出了自己想问很久的问题:“你怎么练的?怎么这么大?”
常徊低头,说出来的话让不远处的肌肉男想给他一拳:“不知道,可能是天赋吧,我每周去健身房也就三四次,忙起来就两三次,也没怎么刻意练胸,就是什么器材都玩玩。”
没有哪个试图练就一身好身材好的男人听了这话不想打人。
“哦,知道了,你好烦。”程嘉树显然也是其中一员,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强壮。
常徊不解:“我怎么了?为什么又觉得我烦?”
“你为什么要说又?”程嘉树也不解,“我什么时候觉得你烦了?”
常徊委屈:“今天晚上你一直在拒绝我。”
“哦,”程嘉树推开他,“那是你活该。”
他径直往酒吧外走,以为自己走的是直线,其实已经偏离航道了。
常徊赶忙跟上。
凌晨的酒吧依旧人来人往,街道外面的人比来时少了许多,程嘉树刚走出来就被人拉住胳膊,他下意识以为是常徊。
“又干嘛?要回去你先回,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一个人回到家里,太空旷了,太安静了,静的他只会胡思乱想。
“不想回去,那你想去哪呀?要不要去我家?”
陌生的声音一响起,程嘉树立马警惕起来,像应激状态下的猫竖起了浑身的毛,用力甩开胳膊上的手:“滚!”
“哎别这么凶嘛,小帅哥,你长得真好看,我们找个地方再喝几杯?”男人被甩开之后,还要上手继续纠缠。
程嘉树后退躲闪,而男人伸出去的手也没能再碰到程嘉树一次。
常徊提着他直接甩出去好几步,冷着脸厉声道:“滚!”他忍着酒劲上头的晕乎,板着脸的样子还真吓走了男人。
等男人走了,常徊就深感头疼地抬手扶额,揉了揉太阳穴,走到程嘉树身边,一头栽倒在他肩头,带着酒气的声音闷声传入程嘉树耳中:“……还好你今晚没开车出来,走吧,我现在叫车送你回去。”
程嘉树拒绝:“我不回去,你自己回去吧。”
常徊拧着眉,大脑逐渐转不动,下意识地不认同程嘉树的话,额头抵着程嘉树温热的脖颈缓了好一会,才开口:“不回去你要去哪?你这副醉醺醺的样子……我怎么能……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半夜在外面……游荡?”
也不知道是谁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的凶神恶煞?
程嘉树白他一眼,试图推开,但是太沉,被酒精麻痹的更没力气,只好放弃,而后反驳道:“谁说我喝醉了?我根本没醉,我清醒得很,你现在问我什么都能答的上来。”
常徊想了想,说:“那你背一下圆周率,背完。”
程嘉树:“?”
“常回家,你脑子让驴踢了?谁能把圆周率背完?”
常徊挨了骂反而感到高兴,兴奋地一整个把程嘉树环抱住,又在程嘉树颈窝蹭来蹭去,像只体型巨大的树袋熊,“你骂我了?太好了,你骂我了。”
“……”
沉默半晌,程嘉树说:“其实我还挺想揍你的。”
“揍,”常徊虽然醉着,但毫不犹豫的表示,“你怎么揍都让你揍,只要你别像之前那样,用那种态度对我,你想揍哪就让你揍哪。”
“我怎么对你了?”程嘉树呵笑,“说得像我虐待你一样。”
“和虐待我有什么区别?”常徊垂下眼,声音里都透着浓浓的委屈:“你话里话外都好像在说你要跟我拉开距离,好像要离开我一样……”
程嘉树眸光微闪,“常徊,不同频的人,就算被命运安排在同一站上了车,也会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在某一站下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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