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米目光一瞥,瞅他,咧嘴一笑:“这些太宗陛下的御赐之物第一个打的,可能就是你那些不长眼的徒孙。”
诶嘿,老头你还高兴吗?还羡慕吗?
筇老听得噎住,他带领的那群学子少爷,确实有那爱找死的人。
荀老却兴奋了:“打,那群蠢货就是打少了,才会一直没个长进。东家你手里有了御赐之物就狠狠打他们一顿,算是代替太宗陛下教训他们这些不成器的大魏生员了。打完后,他们都得跪下谢你。”
在场众人:“……”
不在场的学子少爷们:“……”
哒哒哒!
“报,魏百户率部众到!”一阵疾行的旋风刮来,百名将士从午园右侧的一个营地里冲出。
领头的是魏百户。
他跟魏千户一样,是魏皇室养大、再送进西北军搏前程的魏皇室下人。
而如今,守护午园的就是魏千户。
秦爷爷决定披甲出城接魏民后,关书吏就派人给魏千户送消息,请魏千户务必拨出百名将士给秦爷爷,助秦爷爷做成接魏民进城事宜。
魏千户很敬佩秦家所做的一切,调出了自己的心腹兵马,让魏百户护好秦爷爷。
“秦老千户,您的盔甲与兵器,令牌令旗,以及令旗语册。”魏百户下马,亲自把这些东西呈上。
“有劳了。”秦爷爷率先接过令旗语册,翻开册子,快速看了看,松了一口气:“没改,老夫都知道。”
打仗,时常要靠令旗传达命令,因此历朝历代军队,都有一本专门的令旗语册。
小旗以上、斥候兵、传令兵、守城门兵,皆要学令旗语,秦爷爷自然也学过。
“这是给秦二爷、姜二郎的盔甲、兵器、战马、令牌等物。”魏百户又给秦二叔他们分发东西。
然而秦二叔这个菜货,还是个残疾,穿上全甲他就动不了了,所以只戴上头盔、穿上护住心口与背后的软甲,拿了令牌、弓弩、短刃等轻便物件。
咚咚咚!
咚咚咚!
等秦家人、叶细芬等人都穿上甲胄后,军鼓声起,军旗前行,秦爷爷道:“启程,迎魏民山民进城!”
砰砰砰!
砰砰砰!
男女两百骑兵、加上百匹空马,于傍晚时分,奔出午园大街,往城门口去。
关书吏颇为不舍,想送他们到街口,被齐天使拦住:“邺王,离开街口,您就得做防瘟疫隔绝,几日见不到夫人与小公子,不划算。”
关书吏这才压下不舍,看向身边的秦小谷,笑道:“小谷,接下来的日子,姑父要靠你照顾家人了。”
秦小谷抬头,看向关书吏,眸光清澈而坚定:“姑父放心,侄儿会照顾好家人,姑父安心去做事儿。”
“好。”关书吏笑,带着秦小谷,回午园。
齐天使斜睨秦小谷……这小子也是个狠人啊,小小年纪,遭遇大战与巨变,还这么清醒且稳得住。
他还没有生病。
换做其他小孩,经历这样的大事,早吓得发高热,卧床不起。
只能说,邺王是个命好的,即使流落苦寒边陲,被前一个妻室抛弃,再娶也能娶到秦家小姑,得了这样大的妻族势力。
别小看秦家。
别觉得秦家没势力。
这秦家确实根基浅薄,可本事大啊。
有能产银子的各种秘方、有能制敌的利器、未来侄女婿姜大郎已经在领兵打仗,还有一个秦道……
就是秦稻,秦小米的哥。
这小子也是个命好还能打的,如今已是西北军新秀,不过西北正经历老鼠瘟疫,这小子能不能活下来,还未可知。
一旦秦道活下来了,东北州这边也打退东漠人了,邺王殿下……
啧啧啧,齐天使不敢想。
……
咚咚咚!
咚咚咚!
“秦老千户奉邺王王令,领兵出城,迎魏民山民进城躲兵灾,闲杂人等,让道回避!”
“秦东家奉邺王王令,持太宗陛下御赐女杰令牌,领兵出城……”
男女两道传令兵的声音响了一路,闻声者,急忙避让。
哒哒哒!
哒哒哒!
马蹄声如雷,穿城而过,在经过主城道时,遇见一批身穿襕衫的学子。
学子们闻言,纷纷避让,只是他们反应快,听清楚传令兵的喊话后,有好几名学子是猛然抬头,看向策马而过的人。
那人穿着特殊的甲胄,一手持缰,一手扶着身侧兵器,路过他们身边时,头微微转向他们这边,俯瞰他们。
那眼眸,清亮透彻,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兵刃横扫的锋利感。
路前、施松信、郑千佳等人的目光与她对视上,脑子轰然炸开,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低头看自己鞋面,生恐多看一眼,自己就会人头落地。
秦小米是不知道,她就是路过时瞅了他们一眼,就差点吓死废物们。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也就几个数的工夫,司沛震惊的声音传来:“快看快看,那穿着红肩全甲,策马领兵出城的人是不是秦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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