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有很多救醒昏迷病人的法子,就是有点粗暴。
折腾一番后。
“呼呼呼——!”闻享南他们经历了濒临窒息的痛苦后,大口喘气,醒了过来。
“啊,疼,好疼!”
“杀人了,乡武堂学员杀我们!”闻享南、司封、杨择儒、袁齐昂等人醒来后就叫唤着。
他们还沉浸在保护他们的乡武堂学员突然抽刀,朝着他们疯狂刺来的恐惧中。
只有高真知没大呼小叫。
“高真知,你怎么没叫?”秦小米锐利眸光,刺向他。
高真知一愣,循声看向她,见她穿着甲胄,手上还拿着兵器,眉头皱得死紧。
这秦家女真是越发没规矩了,姑娘家家,竟然穿甲胄入营,名声怕是得烂臭一辈子!
“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所以没被惊吓到?!”两名皇卫抽出短刃,直接架在高真知的脖子上。
高真知骇得嘴巴惨白,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还没回过神来。我清清白白,我是受害者,我不是畜生,做不出残害同窗的恶事儿。”
“且我高家的势力也没大到让我能犯这种恶的地步,嘶,啊,疼……流血了,军医快给我止血。”
高真知说话太急,扯到伤口,疼得他急忙低头去看,终于被吓得叫唤起来。
皇卫纹丝不动,依旧拿着短刃架在他脖子上,并未拿出药丸来救治他……几个皮肉伤而已,又不是赵五鸣那可能伤及肺部的窟窿伤,没必要浪费皇家秘药。
“这位学子无须恐惧,就是皮肉伤而已。”军医先安抚一句后,给高真知止血,给伤口上药。
“伤了你们的乡武堂学员都有谁?他们保护了你们多久?你们之间可有矛盾?你们可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他们平常都与什么人接触?”秦小米问着,还把那两名细作学员的喊话,重复一遍。
“他俩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有这种技术的,除了敌国细作就咱们大魏的世家官贵,真正的农家,根本没听过这种技术,更弄不来厉害毒药。”
剧毒之物,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买得到的。
“所以,刺杀你们的乡武堂学员,极可能是细作或者世家官贵的死士,闹事只为破坏朝廷团结抗外敌的事儿。”
“涉及破坏抗敌了,诸位学子少爷,你们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否则一个包庇罪是逃不了的。”
秦小米声音冷,目光更冷,盯着高真知说。
高真知被激怒,又恐慌:“秦东家,我是得罪过你,但你莫要逮着我不放……”
砰砰砰!
秦小米不想听他废话,用长枪,狠打高真知。
“啊啊啊,疼,我的伤口……嘶哈,你快住手,我可是有功名之人,你一介白身农女,打我是犯律!”高真知痛叫着,怒视秦小米,又喊秦爷爷:“秦老千户你不管管吗?啊嘶!”
秦小米冷笑:“这可是大魏太宗陛下赐给孙太夫人的御赐之物,孙太夫人给了我,所以御赐之物打你,你得受着!”
砰砰砰!
长枪又是几下。
“你算什么东西,谁会一直盯着你不放。”
“你聋了不成,我说了此案涉及到敌人故意破坏团结抗敌一事儿,所以问你们要线索。”
“知道什么就赶紧说,敢故意隐瞒就是同谋,陛下的皇卫可不会跟你们客气!”
秦小米说着,一名皇卫就动了,嘶啦一刀,给高真知的脖子添了一道伤。
“啊啊啊!”高真知吓疯了。
皇卫声音平缓:“只是一点皮肉伤,没伤及动脉,学子无需恐慌。”
“是,是赵鹤富、方九雄、钱有路、苏小力、苏小年、石四柱他们一起动手,刺伤我们的。”杨择儒的声音传来。
“他们动手刺杀我们时,也喊了两句话……”杨择儒看向秦小米:“跟秦东家所说的那两句,一模一样,可见他们是有备而来。”
“可见,刺杀我们的,极可能不是真正的魏民子弟,而是……”
杨择儒说不下去。
只因这个算计太拙劣了……也不是拙劣,而是下手的人害怕了,没敢把他们这些学子全部杀死。
只敢逮着家世比较浅的赵五鸣刺。
要是策划者狠辣一些,不做针对,一律屠了,这个计策会相当完美且有用。
毕竟一下子死了好几名世家学子少爷,这样的案子,必将震惊全大魏。
这样的案子发生在敌军来犯之时,足以让大魏造成内乱,甚至分崩离析。
可惜,策划者过于稚嫩,没有作恶做尽之心,才让这大案没能做成。
“南哥儿,我家南哥儿如何了?!”闻韬先生疾奔而来,借着火把光,搜寻闻享南的身影。
“叔叔,侄儿在这!”闻享南看见亲人,再也撑不住,悲哭出声。
“南哥儿……”闻韬见到闻享南身上的血迹,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急忙喊自家的大夫:“快去救南哥儿,还要主子吩咐才知道动吗?!”
“是。”闻家大夫背着药箱,去给闻享南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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