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祁羽一看到花清影,立刻伸出小手:“花小姨!”
花清影已经习惯了这小家伙的亲近,自然地接过他。
宫祁羽趴在她肩头,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花环,咿咿呀呀地不知说些什么。
宫子羽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笑:“看来祁羽很喜欢你。”
花清影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沉默地轻拍小家伙的背。
宫祁羽在她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小脸贴着她的颈窝,呼吸均匀。
“刀法有进展了?”宫子羽压低声音问。
花清影点点头,用气声简单说了几句。宫子羽听后若有所思:“若是需要实战检验,可以找我,或者尚角。”
“尚角哥哥最近不是和上官姐姐回孤山了吗?”云为衫问。
“前日传信回来了,说事情已解决,正在返程。”宫子羽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对了,清影,这里有给你的信。”
花清影一怔:“给我的?”
她将睡着的宫祁羽交给云为衫,接过信。信封上字迹清隽,写着“花宫主亲启”,落款是“药王谷”。
“药王谷?”花清影疑惑地拆开信。药王谷是江湖上有名的医药世家,与宫门素有往来,但大多是徵宫对接,鲜少直接联系花宫。
信中内容却出乎意料。
药王谷谷主在信中提到,他们最近在整理谷中古籍时,发现了一本《百花刀谱》残卷,据记载是数百年前花家一位先祖游历江湖时所创,后因种种原因流落在外。
谷主听闻花宫有传人,特派人将抄录本送来,希望能物归原主。
随信附上的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正是《百花刀谱》的抄录本。
花清影翻开第一页,呼吸微微一滞——上面的刀法图示,与她正在研究的“流风回雪”竟有异曲同工之妙,更难得的是,这刀谱明显是基于花家心法所创,完全没有相悖之处。
“这...”她抬头看向宫子羽和云为衫,眼中是罕见的激动,“这刀谱太珍贵了。”
云为衫凑过来看,也吃了一惊:“竟有这样的巧合。看来是天意要助你完善新刀法。”
接下来的日子,花清影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刀法的研究中。
有了《百花刀谱》作为参考,她融合“流风回雪”的进程大大加快。
每日天未亮便起身练刀,直到夜深人静仍在书房演算心法,三餐常常忘记吃,还是月昭昭每日按时来“监督”她才勉强记得。
小丫头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每日提着个小食篮来找她,里面装着各种点心,有时是云为衫做的,有时是月宫的云雀送来的,还有一次竟然是宫远徵特制的药膳点心。
“花小姨,吃饭啦!”月昭昭的声音成了花宫每日固定的风景。
花清影从最初的无奈,到渐渐习惯,再到后来,甚至会期待那小丫头的到来。
月昭昭总爱在她练刀时坐在一旁看,有时还会学着比划两下,虽然动作稚嫩可笑,却让花清影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哥哥学刀的情景。
“花小姨好厉害!”每次收刀时,月昭昭都会拍着手欢呼。
花清影从不回应,只是会走过去,擦擦她脸上的灰尘,或者给她一颗糖。
这是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
一个月后的清晨,花清影站在花宫训练场上,双刀在手。
她闭目凝神,将这段时间所有的领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缓缓睁眼。
刀起。
这一次,她的刀法不再是单纯的花家刀法,也不是生硬融合的试验品,而是一种全新的、浑然天成的武学。
刚猛处如雷霆万钧,灵巧处如春风拂柳,刚柔并济,攻守兼备。
最后一招收势时,她身形回转,双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刀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落叶被整齐地一分为二,切口平滑如镜。
“好刀法。”
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清影转身,才发现不知何时,训练场边已站了不少人——宫子羽、云为衫、宫尚角、上官浅、月长老、云雀、宫远徵、云以抒...几乎整个宫门的人都来了。
“这套刀法,叫什么名字?”宫子羽问,眼中满是赞赏。
花清影收刀,望向远方盛开的凤凰花。
那些花在晨光中如火如荼,让她想起哥哥生前最爱穿的那件衣服。
“叫...‘花间影’。”她说。
以花为名,以影为形。
花是花家,是哥哥最爱的凤凰花;影是那些如影随形的记忆,是哥哥,是父亲,是过往,也是每一个在武学之路上指引过她的人。
“好名字。”宫尚角难得地露出笑容,“花间旧影,新枝独放。清影,你哥哥若在,定以你为傲。”
花清影握刀的手紧了紧,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众人散去后,花清影独自站在凤凰花树下。
微风拂过,花瓣如雨落下。她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想起宫祁羽的小手,想起月昭昭送她的花环,想起这些日子来点点滴滴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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