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言是,拱手退下。
不一会儿,裴义老将军被人害死的消息就传遍了栖霞山上上下下。
皇帝和诸位大臣、皇子们都齐聚一堂。
皇帝沉着眸子瞪着堂下的香炉,朕这是招惹了什么魑魅魍魉?
一个接一个的死,一个比一个动静大。
主营帐的空气压抑得很,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气。
所有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触了摄政王的霉头。
裴言澈在众人的千等万盼之中走了进来。
一袭白衣胜雪,如墨的长发随意飘散,瞳孔里带着红血丝,脸上带着星星点点的泪痕。
他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没有对皇帝行礼,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
皇帝也不和他计较,人家也计较不起。
皇帝无奈的叹了口气,“裴义老将军驾鹤西游,节哀吧。”
“陛下,家父是被贼人害死的。”
裴言澈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扬了扬声音不容反驳的言道:“臣要调查家父之死,还家父一个公道!”
纪淮的心里只觉得一阵阵不安,“陛下,漠北国使者和老将军先后被人杀害,臣觉得应该并案调查。”
“臣愿意替摄政王调查此案,也算是为陛下分忧。”
闻言,在一旁喝茶的二皇子撇嘴笑了笑,纪淮是觉得自己手头上的活儿太多了吗?
“不劳纪大人费心了。”还未等皇帝回答,便被裴言澈怼了回去。
“身为人子,若是连父亲之仇都报不了,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人世?”
纪淮点了点头,又言:“摄政王重伤未愈,怕是......”
“纪大人!”裴言澈漠然的瞥了他一眼,“亲手揪出幕后黑手才算是报仇,假手于人不好!”
他意味深长得扫视过营帐中的每一个人。
最后的目光落在纪淮的身上,包括你!
裴言澈扬了扬声音言道:“纪大人无需多言,此事由我接手。”
他一个眼神儿扫视过去,堂下的大臣们纷纷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
一个官吏言道:“纪大人乃是殿阁大学士,对于刑狱之事不甚了解,还是由王爷调查最为合适。”
纪淮拱手言到:“陛下,臣虽然不甚了解,但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
裴言澈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言道:“不知道凭着纪大人天地可鉴之心,可查出是何人害死了漠北国使者?”
“还是说纪大人已经查出使者是如何死的?”
一句话便把纪淮怼的说不出话来,他真的一无所获。
纪淮拱手言到:“漠北国使者没有中毒、没有外伤、就连日常饮食、喝的水、接触的人都已经查过了,并无异常。”
死因真的是个谜!
裴言澈轻蔑的笑出声,“这么说,是被山中的鬼/怪夺走了性命?”
“纪大人都多大了?还信鬼神之说?”
先是讽刺纪淮老了,又阴阳他怕鬼/怪,换个心脏不好的,不得给气个心脏骤停?
二皇子在一旁轻轻地摇摇头,裴言澈这嘴上功夫见长。
纪淮是皇后之父,也就只有他敢如此侮辱!
纪淮指着裴言澈支支吾吾的,憋红了脸。
裴言澈趁机言道:“由此可见,纪大人空有心,而无能!”
“陛下,臣保证十日之内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眼见着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皇帝这才出来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皇帝拍了拍大腿,义愤填膺的言道:“裴义老将军为流血流汗,若是没有老将军,宁国也不会如此昌盛。”
“既然老将军是被人害死,朕特许你调查此事。”
“多谢陛下,臣告退!”
裴言澈象征性的拱了拱手,直接无视了上头坐着得皇帝,扭头离去。
刚出营帐,他看着微风吹拂的树叶,深吸了一口气。
皇后辛辛苦苦做的局,本王意思意思配合一下,太不尊重人家了。
裴言澈大步流星的走在月亮地上,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到了他的身边儿。
两个人边走边说。
“王爷,穆青大人已经寻到了顾公子的所在,不过等我们赶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可知道是谁所为?”
侍卫摇了摇头。
那一字一句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水花,可他的面上依旧是冷冷的冰山。
裴言澈心里如同一团乱麻,顾清宇的安全和我的所作所为息息相关!
我绝不可以打草惊蛇。
“叫穆青回来!”
“是。”
裴言澈挥了挥手,侍卫随即退下,他停在围栏边儿看着漆黑夜空中皎洁的月亮,思念着他。
而顾清宇和黎国太子都化妆成了女子,假扮成姐妹。
她们顺利的通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关卡,官兵们可没把心思放在两个女人身上。
两个人趁着夜色,摸索到了上京城门口。
眼瞅着已经到了后半夜,两个人在郊外的破庙里小憩片刻,只等着天亮进城。
微红的火苗在半空中摇曳着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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