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五号就去清河县,再要去大名府了把船只置办下来,所以你抓紧一下,这月底就让我看到样板吧。”
陶红云对背包设计赞不绝口,笑道:“如此方便的包裹当真前所未见,定然卖的红火,爷是怎么想出来的?”
“奇思妙想也。”张林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质地可以是棉布、油布,也可是羊皮牛皮驴皮等,用途不一。不过未得我吩咐,你不得偷偷做出来给人看。”
“嗯呢。”陶红云乖巧应声,耳边发梢被男人滚烫鼻息喷的有些热热麻痒,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心头所想脱口而出,腻腻叫了声:“官人……”
每逢她叫官人,张林就知道她想要了。想一想也有半个多月没在她身上『操』劳过,不禁有些愧疚。
在女人脖颈间亲吻几嘴,陶红云已是颤颤出声,醉红上脸地道:“爷,现在可是白天呢。”
“又不是没在白日里试过,你不想?”张林调笑着用舌头逗弄女人的耳垂。
被攻击敏感点,陶红云霎时酥软了,回身双臂搂紧男人,主动凑上小嘴。预热了一会儿,便被抱进了偏厅的内书房中,就在茶桌上跟男人颠鸾倒凤一番。
这一幕恰巧被从学塾里回来的潘金莲看到,在门缝外偷看了一会儿,又羞又气,银牙紧咬地暗骂一声离去了。
好嘛,老爷回来后忙得顾不上她们可以理解,但凭啥偷偷跟那陶红云在书房里不知羞耻地胡搞,潘金莲作为大妾还未尝到甜头,不由得妒火烧心。
张林在久旱逢甘霖的陶红云身上来了一发,自然晚上也没心思再嗨,只陪着潘金莲干睡了一觉,大早起来后去地窖搬金。
这般粗活以前是由石秀来做,石秀走后,张林抬举了冯海和曹宝、金大升三人作为心腹。
冯海三人满头大汗地从地窖中搬运出大批金银,清点出约合五万贯钱准备带上路。
此去大名府的花销约莫需要八九万贯钱,其中有其中有七万贯是用着船只购买和翻修,以及给转运使徐才的周转费。其余两三万贯,张林准备从清河县张大户的地窖中支取。
钱不能放着当宝贝,得用起来才能生钱。
一些平时用不着的珠宝字画,张林也一并收拾了装车,准备这番在府城变现处理掉,反正放在地窖里当摆饰也是无用。
带这么多钱上路,他自然不敢大意,冯海三位心腹镖头一齐跟随,点了三四十个武艺娴熟的镖员护从着。
月底月初之际,陶红云的背包也完成了大体制作,有了个雏形,张林试过后对她很是一番赞赏。虽然没有缝纫机器,但古时女子的针线活真不能小觑的。
他提出修改意见,道:“背包可做两层,你再做一件新的,里面用麻布当内衬。”
陶红云无语道:“老爷怎不早说,奴家还得重头来过。”
张林笑道:“先易后难嘛,再说这是两个款式,有内衬的自然价格高些,无内衬的便宜些,客人有得选择。你且听话,把这两旁的兜子和大袋改宽些,颜『色』用蓝、青、灰、紫黑『色』多做几款。等你做完这些,我再教你几个女人用的新款式!”
“女人也用这样背包?”
“有何用不得?不过得区分开来,没钱的就用双肩包,有钱的可以买单肩包。你们女人最爱描眉擦粉,平时带梳妆盒上街多麻烦,若是有个可以提着的化妆包岂不美哉?”
“老爷真是能工巧匠也。”
张林呵呵笑道:“我也就是纸上谈兵,动手还得你来,此番我去大名府,少则两月,多则四月。你做好后,叫人送来就是。”
陶红云委屈道:“爷又要去好久,也不见得在外想不想奴家。”
“想,自然是想的。”张林搂过她亲热恩爱一番,好话连篇,把个女人哄的服服帖帖。
期间,翠梅端茶进房瞅见这一幕,只坑着头不去打扰,禀告道:“老爷,大娘唤你过去呢。”
大娘就是潘金莲。
张林前些天晚上陪潘金莲睡了一觉,没有亲热,惹得对方耍小『性』子作怪,并未多作理会。谁想隔天看到潘金莲在拿冬兰丫鬟撒气打骂,顿时暴怒骂了她一顿。
如今他还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道:“唤我作甚?”
“奴婢不知,大娘只说请你过去一趟。”
张林心道出什么幺蛾子呢,喝道:“有事说事,叫她过来说话。”
翠梅战战兢兢地发颤,逃也似的回去禀告。
陶红云柔声劝道:“爷息怒,姐姐她也是有苦难说,去岁那个……你又不是不知,您这样骂她,奴家心里也不好过。”
张林想起潘金莲曾被山贼冲宅丢过一次孩子,顿时火气化作愧疚,无奈道:“我最烦看到拿下人撒气,她若不是无事搞事,我岂会骂她?这次看你面子,且不罚她了。”
陶红云倍觉脸上有光,被宠爱的甜腻没过心头,娇腻腻道:“多谢官人呢。”
等潘金莲来了,看到二人有说有笑,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欠身作礼后就站在厅中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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