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祝融回来了?!”
一旁的刘备还没有开开始说话,忽见孟获转身便走。
“这…”刘备都错愕了。
连司马懿的嘴角都疯狂地抽搐。
孟获的左右亲兵不敢迟疑,即刻牵来孟获的战马。
孟获翻身上马、紧握缰绳,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扬蹄狂奔朝着祝融归来的方向疾驰奔赴。
金环三结等人都万分的诧异。
“祝融被放回来了?”阿会喃疑惑不已。
金环三结立刻说道:“还愣着干嘛,快跟上大王!”
在金环三结的提醒下,蛮人四大将带着兵马快速跟上孟获的脚步。
孟获发疯一样鞭打着战马,朝着自己牵肠挂肚的祝融飞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孟获的战马都快虚脱了,他终于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
一个靓丽的身影,骑着战马走在最前头。
那就是祝融!
孟获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继续鞭打战马。
金环三结等人也看到了祝融的归来,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祝融归来了,也就是说他们不用为了去营救一个女人而打仗了。
看到孟获带着一大堆兵马朝着自己而来,祝融非但没有一点高兴,反而是充满了厌恶。
“祝融!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
孟获快步走到祝融身前,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身形,上下反复打量,生怕她暗藏伤痕、受了委屈。
舔狗就是舔狗!
反观立于原地的祝融,面对飞奔而来、欣喜若狂的孟获,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眼前这个为她倾尽举国、疯魔狂奔的男人,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掀不起她心底半分涟漪。
孟获早已习惯了祝融的清冷性情,见状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更加心疼。
虽然不知道祝融为什么能够安然归来,但绝对在刘军那里受了不少的委屈。
孟获温柔地说道:“此番你被困汉康,本王寝食难安,日日忧心你被刘军刁难、受人折辱、吃苦受累。如今见你安然无恙,本王心中大石总算彻底落地。”
祝融依旧没有说话,径直骑着战马前行。
金环三结等人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们觉得祝融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
阿会喃更是联想到了祝融不会被马超给祸祸了吧。
孟获细细询问道:“此番滞留敌营,可有人敢欺辱于你?刘军将士可曾对你百般刁难?一路奔波归来,身子可有不适、可有伤痛?腹中可曾饥饿、口中可曾干渴?”
祝融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继续沉默。
见祝融沉默不语,孟获又连忙自顾开口道:“你且放心,此番本王亲率万余精锐。你要是受欺负了,直接告诉本王,本王替你报仇!有本王在,从今往后,无人再敢伤你分毫!”
孟获温柔备至,卑微讨好的姿态尽显无遗。
旁人眼中威震南疆的蛮王孟获,在祝融面前,永远是那个放下所有身段,甘愿付出一切的痴情痴人。
哪怕祝融冷眼相对,孟获依旧满心热忱。
可任凭孟获百般关切,祝融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金环三结拉着孟获,说道:“大王,祝融首领一路奔波,想来是疲惫不堪。还是先带着祝融首领和将士们回去休息吧。”
孟获恍然,急忙说道:“对对对!祝融一定是累了。咱们先找到地方安营扎寨。”
祝融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孟获所有的付出,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独角戏。
孟获全然不在意祝融的冷淡,依旧自顾自忙着安排一切,只想竭尽全力给她最好的安顿,博她一丝欢心。
这一点,连金环三结、阿会喃等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堂堂蛮王,为了讨好一个女子,有必要这么卑微么?
蛮军找了一个平整之地,作为临时的营帐之地。
为了讨好祝融,孟获亲自为祝融搭建了一座专属的营帐。
帐内陈设是全军上下规格最高、装潢最好、最清净舒适的营帐。
不止如此,他还特意吩咐忙牙长带着士兵去打猎,狩猎最好的猎物来给祝融补补身子。
忙牙长万分无语地带着士兵而去。
万事俱备之后,孟获小心翼翼走到祝融身前,讨好地说道:“营帐已然备好,是我亲自挑选的清净之地,你且安心入内歇息休整。一路劳顿,千万保重自身。”
孟获满心以为,自己这般无微不至的付出,纵使不能让祝融心生暖意,好歹能让她有所动容。
可现实终究孟获满心落空。
祝融抬眸淡淡扫了一眼远处精致气派的营帐,依旧是那副漠然疏离的模样,仿佛孟获费尽心思筹备的一切,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尘埃,完全入不了她的眼、动不了她的心。
心有所属的祝融,一片真心都在马超的身上。
望着依旧卑微讨好的孟获,祝融终于不愿再纵容他的自我感动,也不愿再让他空耗真心。
已经名花有主了,祝融也不想把舔狗孟获当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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