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蓝殇更慌了。
这小受样,让严妙灵的玩心大起。继续脱...
“灵儿你,别...别冲动。我不逼你,我不要解释了,我...”转身,去拉门,要跑。
哈哈哈...
真是不到真格的时候不知道谁啥屌样。
看着严肃正经的王爷贼花花,看着一身正气的锦衣卫指挥使更不是什么好饼。而看着风流恣意,应该艳遇不断的某盟主,却是雏鸡的不行。
“嘤嘤嘤...”
蓝殇猛地拽门,可就是拽不动。
忽然听到身后女子的哭声,转头...
就见床边露着洁白脖颈的女子开始掩面哭泣,看起来十分为难,仿佛有难言之隐一般。
他不由自主上前几步,“灵儿,你怎么了?”
那白色的里衣已经被半解开,可能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戛然而止。里头纤细的粉紫色肚兜带子若隐若现,像是勾人的小手一般,引得蓝殇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瞟了好几次...
一坐,一站。
男的就跟个傻子似的,早没了之前的气势汹汹。
许久后,女的不哭了,她说,“你走吧~”
你看这...
都暧昧成这样了,你让我走?
蓝殇不可思议的瞪大那双唯美的桃花眼。
“我...”
握拳给自己打气。
对方的不解释,对方表现的柔弱,让他更加肯定心里的猜测。她就是在脚踩多船,将几个男人玩弄于鼓掌。
他要不要上船?
可若不上,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你瞅瞅这位,平时挺聪明的一方盟主,也有短路的时候。你因为不能接受多人,都打算拒绝人家了,还管做不做得朋友?
你怎么那么主次不分呢!
见他许久未动,严妙灵也懒得装了。他喵的,她又不是影后。算了,夜深露重,不高兴玩了,来日方长,不如先睡美容觉吧。
一个躺倒,幔帐顺势垂落,遮住那抹粉紫色,也勾住了某人的心。
心痒痒,极痒痒。
就觉得未完待续。
门外,“灵儿,灵儿你今日怎么睡得这么早?”
辰王爷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某女,嚣张到,这晚饭刚过,就敢在房间“勾搭”其他男人了。都不避人了。
推门,咦,竟推不动,再用力...
哎妈,就这两下,一下子让屋里的怂货魂不附体。那种觊觎朋友妻的耻辱和愧疚感充斥脑海,让蓝殇酒全醒了。
急急跃窗而出。
那哐当的一下子,让床上的某女忍不住咂舌,估计挺疼吧。嘴角不受控制的弯起。
轩辕冥辰以为严妙灵遇到危险,破门而入。
当扫到床里被蜡烛映照出的倩影时,他放下心缓缓靠近,语气责备,“怎么反锁了门。”嗅了嗅,一股酒味儿。
是烈酒,有男人来!
他眉头微皱,不信!
坐在床边,将幔帐拉开一点。
见某女平躺,假寐的十分板正,他心生无力。
要不要质问?
质问了就是给自己找气受,算了,不如洗澡回来争取点福利。走出几步顿住。
可回来呢,确定是在找福利不是在找罪受?你让个全身上下哪里都得手就差最后一步,血气方刚的男人看到吃不到...
真是折磨到不行。
唉。
但人家坚持要成亲后。他是聪明人,她一定是给剩下的几个守身如玉呢。
真是死结。他要得到,就得帮她做助攻;不帮,就永远得不到。
他想,若蓝殇再来,他就找机会透露一二?
某王爷跟一只饥肠辘辘的猛虎似的,踱步出去内心十分纠结...
谁知道,根本不用他纠结。蓝殇主动躲他,或者说躲他们。接下来连续几日,轩辕冥辰跟严妙灵俩人都没见到蓝殇人。
内战还在继续。
只是,再不用担心南沃城失守。因为,自从霍延中的二儿子惨死,折了两万大军后,叛军的气势明显不足。再加朝廷就近从西部征调的十万大军已经抵达,由神出鬼没忽然出现的辰王带领后,叛军的心就更慌了。
几次交手,都以失败告终。
霍延中治下连丢两城,五万多大军投降。霍延中带着儿子们和其他的二十几万人马继续南下,龟缩在沙照城中。
沙照城可是大昭很古老的城池了。沙照,沙照,这里不光温度高,城墙也十分牢固。除了砂石垒筑,里圈更多了一层铸铁做防护。
强攻起来极难。
但若想全面击溃叛军,这个城池必须拿下。
对此,咱们有经验的辰王一点不急,指着沙盘跟部下分析,“老贼除了沙照城,就只有南边的沙岭,沙川两城了。若想减小伤亡,最好的办法就是围困。那边多崇山峻岭不适合种粮食,困一些时日,城内将士必然恐慌。本王猜,不用我们主动,一定会有人从里面偷跑出来联系我们的。”
只是,他眼神盯着沙盘,思绪变得悠远。
最好能借这个平息内乱的机会,给那小女人赚些功劳,方便日后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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