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司主!”虽然知道他要干嘛,但我还是接了起来,否则就太不礼貌了。
“你搞什么飞机?!”电话里传来侯惊弦愤怒的声音,“赶紧把方出尘放了,还有挽回的余地!”
“侯司主,你已经尽到提醒的义务了。”我握着手机,认认真真地说:“无论发生什么,都由我一个人独自承担!”
说毕,我便将电话挂掉。
随即,我又转头看向方出尘。
“本来是将信将疑的,但你又带手枪,又叫熊司主来……心虚成这样子,还说和你无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杀死郭泰山,但我马上就知道了……”我一边说,一边将甩棍摸出来,“噌”一声弹出顶端的尖刺。
“你想干什么?!”躺在地上的方出尘瞪着眼,“我告诉你,我是北部地区赤卫军总队长……敢动我一根汗毛,镇抚司都不会放过你的!”
“查出你是杀害郭泰山的凶手,那我就是功臣,镇抚司应该奖励我才对!”我冷笑着,甩棍在方出尘的头顶挥舞,发出“飕飕飕”的破空声响,“方总队长,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就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吧!”
“你今天就是把我打死,郭泰山也不是我杀的!”方出尘仍旧怒吼着,“不信你就试试!”
“……方总队长,你知道我以前做过第七局的一把手吧?”我幽幽地问道。
“有所耳闻,怎么?”方出尘微微一愣。
“第七局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刑讯逼供……杀你?不不不,我最擅长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去,将甩棍上的尖刺,对准了方出尘的某根手指,“满清十大酷刑之一的刺手指听说过没?就是将竹签刺进你的指甲缝里,能疼到你浑身痉挛、口吐白沫……嗯,没有竹签,用金属刺代替吧!”
“你敢!”方出尘目眦欲裂,“镇抚司不会放过……”
“嗤——”
不等他说完,我便将手里的甩棍推过去,甩棍顶端的金属刺不偏不倚,扎进方出尘某根手指的指甲缝里,随着一抹殷红的鲜血流淌而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响彻在整个山谷之中。
“方总队长果然能扛!”我轻轻地叹着气,“好,咱们来第二根!不着急,时间还长得很,咱们一根一根地来。”
我一边说,一边将尖刺拔出来,对准了方出尘的另外一根手指。
“我说!我说!”方出尘果然浑身痉挛、口吐白沫,同时大声叫着:“不要扎了,郭泰山是我杀的!”
我手里的甩棍当即停了下来。
我一直知道“扎手指”的刑罚很有效,很少有人能扛得下来,也知道方出尘的意志并没那么坚定,之前在雾灵山的脚下就领教过。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刺了一下而已,方出尘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了,看来这一招的确是好用到爆了。
“明智。”我做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将甩棍收回来,微笑着说:“讲讲吧,整个过程是怎样的?”
“……是何秘书让我杀了郭泰山的。”方出尘轻轻地喘着气。
“你别胡说八道!”我当即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我设想过一万种方出尘杀害郭泰山的理由,也没想到会跟小何有关!
“我没胡说八道!”方出尘咬着牙道:“那天晚上,我接到命令,便悄悄前往深城,本来想等郭泰山上车的时候再偷袭他……但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郭泰山头上套着麻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自然一不做二不休,一刀了结了他的命!”
方出尘顿了顿,继续道:“一开始我不明白何秘书为什么让我杀郭泰山,后来看到孟平上位南部地区赤卫军总队长……终于懂了,原来是为自己的表弟铺路啊!”
“呵呵……”方出尘躺在地上,苦笑一声,“消息究竟怎么传出去的,我也不太清楚……我猜,是我某次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被旁边人听去,才扩散出去的吧……果然应了那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我自然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我说的都是事实!”方出尘轻轻地叹着气,“你想为自己讨回公道,我能理解……但背后的始作俑者是何秘书,现在该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吧!”
“咔咔咔——”我忍不住咬紧牙关。
我对小何的印象其实不差,虽然他常常袒护孟平,但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毕竟是亲戚嘛。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为了给孟平铺路,小何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也好意思停我的职,还让镇抚司彻查这件事情!
我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向红楼主人举报,作为他的秘书,小何竟然草菅人命,品性如此恶劣之人,怎么有资格在红楼工作?
但我根本见不到红楼主人。
想见红楼主人,还要首先通过小何!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随即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什么事?”电话那边很快传来小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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