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笑得得意,傲娇的吃着水果。
颂芝坐在低处,给华妃捶腿,谄媚的恭维华妃道,“娘娘家世显赫、资质出众,满蒙八旗加在一起都不如娘娘,她甄嬛哪里能跟娘娘比呢?”
华妃嗤笑,“那纯元皇后呢?本宫和纯元皇后,谁更出众些?”
颂芝这下不太敢回话了。
丽嫔这个没头脑的,此时倒是跳了出来,“纯元皇后不过是生的早了一些,不然皇上当年的嫡福晋之位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
这话回的华妃心花怒放。
“就是。端看皇后那个老妇的模样,就知道她姐姐也不过如此。”
“也是皇上心善,念着年少夫妻的情分,才一直想着她。否则以乌拉那拉氏破败的门户,她有什么资格当嫡福晋呢?”
华妃这话实在有失偏颇,乌拉那拉氏如今衰败了,不代表从前不行。
不过没有人敢这时候触华妃霉头。
华妃显然没有停止吐槽的自觉,她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好像这样就能够完美解释为什么皇上没有立她为皇后。
“她也是福薄,压不住嫡福晋之位的福气,才白白便宜了宜修那个老女人。”
“若不是她们是太后的侄女,皇上又孝顺太后,宜修能不能当上继福晋都是问题,更不要说当皇后了。”
翊坤宫一阵寂静,就是丽嫔也不敢继续附和了。
“娘娘,温宜这个时辰该醒了,嫔妾先行告退。”曹贵人看情况不对,赶紧开溜。
丽嫔着急的坐不住,但是一下又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整个人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华妃突然觉得十分疲惫,闭上眼睛挥了挥手,让她们都退下。
人都走了,华妃看着富丽堂皇的翊坤宫,想着当年自己遥遥一见雍亲王,就丢掉了一颗心。
二哥原本想要支持八爷一党,也为了她转而全力支持雍亲王。
一幕一幕往昔岁月,像是一张张时间碎片,在年世兰眼前浮现。
给不了她嫡福晋之位,皇上就给了她大红色的婚房;后来她的孩子没了,皇上又给了她权力,入宫以后更是让她协理六宫。
可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她想要堂堂正正站在皇上身边。
当年夺嫡之争进入白热化,她年世兰可以孤注一掷,拿着整个年家的前程陪他一起做赌,只有她年世兰敢爱得这样勇敢热烈,只有她年世兰能够为皇上做到这一步!
她的心里只有皇上,可是皇上的心里有太多人了!
都说她得宠,可是那些一个人枯坐到天明的日子,难道是作假吗?
说她贪婪也好,觊觎高位也好,她不过是想要成为皇上的嫡妻啊!
如果没有选择皇上,她的家世完全可以做别人家的嫡福晋,她为了爱舍弃这些,到头来再追求嫡妻之位,怎么就成了贪心?
弘时看着华妃,想起原剧情里华妃下线之后,皇后和甄嬛一党都欣喜若狂。
他突然想要留下华妃,就让她带着恨意和皇后、甄嬛争斗吧!
倘若可以,想必知道未来的华妃连皇上都不会放过!因爱生恨,可是很可怕的。
当晚,华妃就陷入了梦魇。
梦里年家没了,年羹尧死了,就连年富年兴都被大胖橘命令斩首。
年世兰在梦里哭喊着为年家求情,可是皇上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她从皇上的眼睛里看见了嫌恶。
皇上冷冷的看着她,良久只有一句质问,“世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年世兰先是伤心,接着愤怒,最后是无能为力的无奈和后悔。
她嫁错人了,皇上不是她的良人!
皇上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其实不过是年世兰心甘情愿罢了。
从梦里惊醒的华妃一身冷汗,她还清楚的记得撞墙自尽时的疼痛。
梦里的细节太过逼真,即使华妃不信鬼神,也难免怀疑这是不是上天对她、对年家的警示?
弘时根本不准备保住年家,也不想拉拢年家。
即使年羹尧从现在开始低调行事,大胖橘也不会容忍年家了,因为兵权太重要了。
除非年羹尧愿意从此远离战场,从此做个没有实权的同时,也低调行事的人。
年羹尧打了一场又一场胜仗,边关士兵和民众只闻年将军大名,却不记得大胖橘。
大胖橘既要用年羹尧,又不允许年羹尧比他更有名望。
其实何止是年羹尧,当年和年羹尧一起拥有从龙之功的隆科多,大胖橘也没有放弃处置他。
不过是如今刚刚登基,顾及对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舅舅,加之朝纲不稳,还需要他们的帮助罢了。
弘时不耻大胖橘过河拆桥的做法,也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帝王,这么想是保险的。
虽然吃相难看,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即使是弘时自己,恐怕也会做出相似的选择。
大胖橘还是宠幸了甄嬛,在一天天的接触中,即使大胖橘先入为主的认为甄嬛不像纯元那样良善,也不得不承认甄嬛的学识不假,情商也高,和甄嬛聊天真的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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