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蛮子逃离北川府时,沿路遇见什么就顺手都带走。
颜薇点背,从长平县青楼跑回靠山村家里的路上就被蛮子逃兵碰上了……
一个麻袋从头套到脚,往马背上一搭,整个过程不过瞬息。
塞北生活对中原女子来说简直是地狱。曾经颜薇以为失去生育力被高家赶出门,被亲人劝去挂牌就是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等到了塞北才知道人生没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
在这里,女人没有尊严。每天除了吃不饱外还得被数不清的男人睡。
反抗就是找死。
这里没有保护女人的律法,男人也不会怜香惜玉。他们不怕女子死掉变得更稀缺,大不了再去抢。去周边抢,去中原抢。
祖祖辈辈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每当颜薇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有一股信念产生,“不该如此,我的人生不该如此!!!”
今日颜薇也只当平常,如有男人来拉她,那她就会乖乖躺在兽皮上,掀开衣服任人施为……
可她听到了什么?
中原来人了!还是使者大人!
她要有救了么?
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再等……她觉得自己可能等不到下一次了。
……
颜薇被打的皮开肉绽,被人随意扔在帐篷边缘。没人来关心、安慰、帮助她。那群女人依旧麻木的跪坐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巨大的希望过后就是绝望。
颜薇眼神空洞,望着帐篷顶。她‘看到’了满天繁星……
过往一幕幕在脑海里浮光掠影,没有快乐、悲伤、纠结、悔过等情绪,它们就那样形式化过了一遍,像是强行让人回顾一下不太精彩的人生。
等颜薇被人发现时,身体已经凉透,眼睛是睁着的……
一个月后,北蛮开始对边境进行侵扰,给镇北军整的烦不胜烦。
“又是这样,我军稍有反攻他们就跑。”镇北军将领站在城头望向策马离开的蛮子身影,恨的牙痒痒。
“将军,还追不追?”士兵问。
“追个屁!能追上吗你!”将军没好气道。
刚开始他们都追,后来发现敌人有准备,根本追不上。
“这仗打的,成闹心。”
镇北王府,众人也在商讨此事。
“大王,依臣看不如派兵一举攻到那蛮子老巢,省得他们整日里跟臭虫似的在咱们眼么前蹦跶。”一武将气愤道。
“不可啊大王,微臣觉得蛮子如此做法意不在犯边而在扰边,我们当应观其变以免陷其算计。”一文臣出列道。
武将气不顺,揪着文臣不放,“你说蛮子有什么算计?”
这谁说的准?“你别胡搅蛮缠,是何算计等下去敌人便会露出马脚。”
正当此时传令兵来报,“启禀大王,云雾山庄送来他们截获的蛮子和南边的传信。”
“哦?呈上来。”镇北王也搞不懂蛮子此番作为是何意,没准能在眼前信件里得知一二?
两封信,看的镇北王眉头越皱越紧。
又要不太平了。
信传下去,众大臣看过后,有人担忧,有人跃跃欲试。
担忧的人觉得己方实力未必能在这次混乱中安稳保全。
跃跃欲试的人是想更进一步,早就不安于北川府这一地界了。
“孟先生,你怎么看?”镇北王将目光投向立在一侧的孟孝义。
孟孝义沉吟片刻,“依微臣所见,我们不应被人牵着鼻子走。若精力都耗在同北蛮人你追我赶的游戏中,待曹家跟前渊斗争结束,无论是哪一方获胜,我们夹在中间都是腹背受敌的险境。
前渊不值得信任,再加上后方蛮子这个威胁,此时选择联合前渊共击曹家不明智。不若趁前渊跟曹家搏斗顾不上我们,我军先全力对付北蛮,并且一定要将其打残,这样北蛮想恢复也需要不少时间,能让我们有足够的喘息机会应对未来各种境遇和抉择。”
武将听孟孝义跟自己想法一致,欣喜不已,“对,干他爹的!”
镇北王却还是犹豫。不否认孟孝义的分析,只是清楚自家实力。北蛮人入侵中原好对付,但深入草原到了人家主场不可测因素太多。
知道大王所虑,孟孝义提醒,“可向云雾山庄求助。”
“哦对,怎么把云雾山庄给忘了。”镇北王眼神一亮。云雾山庄平日里低调,周边稍微对其有些了解的人却是谁都不敢小瞧它。至今探子也没能搞清楚对方实力深浅,在云雾山的遮掩下很神秘,他觉得就算不如自己整个镇北军,也该差不多有自己一半的实力。有云雾山庄加入,对付北蛮便有了胜算,“先生,此事就交给你办。大公子今年16,年纪正好,你此去把他带上。”
孟孝义:“……”
众大臣:“……”
带他干嘛?增加筹码还是当添头?
这是什么绝世好爹!
同云雾山庄的谈判很成功,对方愿意助镇北军一臂之力。不是大公子起作用,因为他被退了回来。
大公子心里苦,不想去还非让他去,他的脸难道就不是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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