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六枚剑玉之间愈发清晰的共鸣指引。
李舜带着苏蕴灵、苏蕴婷两姐妹一路谨慎前行,穿过了数片灵气盎然的药园与奇特地貌。
最终抵达了这片小天地中一片相对开阔的中央地带。
此处地势略高,像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坪,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青色石板,石板上铭刻着早已黯淡的古老阵纹。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坪中央,矗立着六根高低不一的暗灰色石柱,石柱顶端平滑,隐隐有微光流转,似乎与某种机关相连。
然而此刻,石坪上的宁静早已被打破。
石坪一侧,激烈的灵力碰撞与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道身影正战作一团,打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人,正是李舜先前在海上灵舟见过的罗汉门弟子,并非那位禅子慧明,而是一名修为在化神中期的年轻武僧。
他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皮肤泛着淡淡的金铜色光泽,拳脚开合间带着风雷之声,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刚猛无俦,施展的正是罗汉门标志性的炼体神通与拳法。
而他的对手,则是一名身着暗紫色长袍、面容阴鸷、眼眶深陷的瘦高男子。
此人周身缭绕着灰黑色的诡异魔气,出手狠辣刁钻,身法如同鬼魅,十指指尖延伸出尺许长的乌黑气芒,如同毒蛇吐信,专攻对手周身要害与关节。
其功法路数,竟隐隐带着几分佛门刚正武学的影子,却又被扭曲魔化,透着一股邪异与狠毒。
两人修为相当,功法似乎又有些同源异流的味道,此刻斗在一起,拳罡与魔气交织碰撞,迸发出阵阵闷响与能量涟漪,短时间内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在战圈之外,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各自为自家同门压阵。
罗汉门一方,以那位一直闭目禅定、盘坐半空的慧明禅子为首。
另有四名修为在化神初、中期的武僧肃立其后,皆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战斗,神情凝重,却无人插手。
对面,则是七八名衣着风格大胆、气息驳杂的修士。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暴露红色纱裙、体态妖娆、容貌妩媚中带着邪气的女子。
她斜倚在一张不知从哪弄来的飞行软榻上,玉臂支颐,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中打斗,那慵懒而放浪的姿态,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身后几人,也多是气息阴冷、眼神不善之辈。
除了这两方正在对峙的核心,石坪边缘,还零散分布着其他几拨修士,约莫二三十人,皆是在此地暂时停驻,或冷眼旁观,或低声交谈,显然都在观望局势。
“你们俩认识那个魔修是什么来路吗?”李舜带着两女悄然落在石坪边缘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低声问道,目光落在那与罗汉门武僧激战的紫袍男子身上。
苏蕴灵瞥了一眼,秀眉微蹙,轻声道:“那是北洲势力最大的魔道宗门欲魔教的弟子。看其功法路数和衣饰标记,应该地位不低。”
“欲魔教?”李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这个名号他确实听说过,在东洲时便有所耳闻。
据说欲魔教的创派祖师,原本是中洲某个古老佛门势力中惊才绝艳的天骄弟子,修为高深,佛法精深。
然而后来,这位天骄不知为何,竟动了凡心,爱上了一位毫无修为的凡尘女子,并与之结合,诞下子嗣。
他为了妻儿,向宗门请求还俗,却触犯了宗门清规,引来了难以想象的灾祸。
宗门长辈震怒,竟暗中派人将其妻儿秘密杀害,并伪装成意外。
事情最终败露,那位天骄得知真相后,悲愤欲绝,佛心破碎,彻底堕入魔道。
他叛出宗门,远走北洲,凭借其深厚的佛法根基与扭曲的恨意,融合魔道功法,另辟蹊径,创立了这“欲魔教”。
其教义偏激,讲究“纵欲随心,以欲破障”,功法也往往带有佛魔融合的诡异特征,在北洲势力极大,亦正亦邪,行事诡秘难测。
此刻看场中那欲魔教弟子与罗汉门武僧交手,功法招式中果然隐隐有佛门武学的影子,只是更加阴毒诡谲,再结合双方那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架势,李舜心中便已了然。
这恐怕不仅仅是简单的正邪对立,更牵扯到那桩古老的恩怨与道统之争。
他又抬眼看了看双方压阵之人。
罗汉门那边,最强的无疑是那位一直闭目盘坐、气息沉凝如山的慧明禅子。
而欲魔教这边,则是那位姿态慵懒、眼神却透着危险光芒的红衣妖艳女修,她的修为给李舜的感觉,恐怕不在慧明之下。
此刻,那红衣女修似乎察觉到了李舜打量的目光。
她眼波流转,竟毫不避讳地迎上李舜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甚至还故意微微弯下腰,本就宽松的衣领顿时敞开些许,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沟壑,对着李舜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什么。
“哼!”
李舜还没什么反应,身边的苏蕴灵和苏蕴婷却先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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