矦后将军冷哼一声,身形如电,手中巨型弯刀寒光一闪。只听 “当啷” 几声脆响,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壮汉手中兵器纷纷落地。他们呆立当场,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满脸惊恐。
矦后一把揪住吴大棒子的衣领,像拎小鸡般将他提到紫云面前,重重地摔在地上:“大胆刁民,见了镇国大将军还不跪下请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吴大棒子瞬间懵了。他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紫云将军冰冷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你是何人?” 紫云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回…… 回大人的话,草民吴守忠是也。” 吴大棒子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发颤。
“你夫人,是仆固怀恩这个叛贼的姐姐,还是妹妹?”
听到这句话,吴大棒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仿佛被冷水浇透。这个秘密藏得极深,他们怎么会知道?他强作镇定:“回大人的话,是妹妹。”
“你有个小妾,是吐蕃人的奸细,对吧?” 紫云步步紧逼。
“回大人的话,我的小妾虽是吐蕃人,但她只是个女流之辈,绝不是奸细。还望镇国大将军明查!” 吴大棒子此刻已经意识到,这些军爷是有备而来,每一句问话都像一把利刃,直插他的心脏。
紫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哼,这可是你自己要求本帅明查的。你,不后悔吗?”
“回大人的话,草民不后悔。” 话一出口,吴大棒子就后悔了。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正所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他心里清楚,自己平日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恐怕再也瞒不住了。
“来人!” 紫云将军猛地站起身,玄甲发出铿锵之声。
“在!” 吴囟等人齐声应道,声音响彻整个胭脂楼。
“把他带走!”
话音未落,吴囟等人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吴大棒子五花大绑。吴大棒子还想挣扎,却被结结实实地按在地上。片刻之后,他被押着走出了胭脂楼的大门。
胭脂楼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看着吴大棒子被押走,窃窃私语。
胭脂楼内,猴大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望着满地狼藉,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准备了金元宝,希望能躲过一劫。
至于那些妓女,她们倚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闹剧,眼神中满是唏嘘。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过后,等待这座繁华的胭脂楼,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紫云在离开胭脂楼之前对猴大掌柜说:“吴大棒子的卫队交给你看管,没有本帅的军令一个也不许放出去,能做到吗?”
“回大人的话,这个能做到。”他看了一眼这些被捆绑结实的恶棍,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威风,一个一个耷拉着脑袋装怂。
紫云身披玄色战甲,猩红披风在酒楼雕花木梁下猎猎作响,鎏金帅印在腰间泛着冷光。他猛地将鎏金虎符拍在檀木桌上,震得杯盏叮当乱响:“从现在开始,酒楼里的任何人都不许离开!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等本帅的军令,明白吗?” 声如洪钟,惊得二楼雅间的歌女都噤了声。
猴大掌柜忙不迭哈腰,油光发亮的脑门上沁出细密汗珠:“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他偷瞄了眼紫云身后森然列队的玄甲军,喉结艰难滚动 —— 那些寒光凛凛的陌刀,足够将整座酒楼劈成齑粉。
紫云忽地逼近,寒芒毕露的眼神像淬了毒的箭:“如果你胆敢违反本帅的军令,本帅一把火把你的酒楼烧成灰烬。”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战马的嘶鸣,似是呼应主帅的威慑。
“小的不敢、不敢!” 猴大掌柜扑通一声跪在波斯地毯上,额头几乎要贴到绣着并蒂莲的花纹里。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吴大棒子不过是醉生梦死的常客,哪比得上镇国大将军背后的滔天权势?自家这勾栏瓦肆,可经不起一场兵火。
紫云利落地甩了甩披风,转身对垂手而立的吴三三下令:“你带路去县衙门!”
“遵令!” 吴三三抱拳行礼,甲胄相撞发出清脆声响。自从被征入军,他便日日研习军中礼仪,此刻应答如流,倒真有几分赳赳武夫的架势。
夜幕如墨,县衙的青砖墙在月色下泛着惨白。紫云望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对吴三三扬了扬下巴:“你去把县太爷请出来。” 话音刚落,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曹猛已带着一队亲兵鱼贯而出,手中火把将青砖照得忽明忽暗。
“吱呀 ——” 县衙大堂的雕花木门缓缓推开,曹猛点亮羊角灯,暖黄的光晕里,紫云踏着青石地砖稳步上前,玄甲在光影中折射出肃杀之气。他随意往虎皮交椅上一坐,鎏金帅印压得椅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片刻后,县太爷吴松跌跌撞撞奔来,官袍下摆沾满泥浆。见了紫云,他 “扑通” 跪倒,官帽险些滑落:“下官吴松不知镇国大将军莅临本县,有失远迎,请镇国大将军恕罪!”
紫云微微抬手,声音不怒自威:“是不是没有提前通知你,你不必多礼。本帅奉皇上之命捉拿了吴守忠,暂时关押在县衙大牢里,这可是钦犯,出了任何问题,你提头来见!” 说着,他往身后一指,两个壮汉押着瘫软如泥的吴大棒子踉跄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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