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抢救完那条石斑,并推进活水舱后,柳诗雨也从船舱里出来了。
她身上的裙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运动裤。
严初九猜想她应该是怕裙子又被钩住,所以才去换的!
不过当他随后进了船舱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柳诗雨换下的衣裙才发现自己错了。
人家是出汗太多,所以才换的!
当他重新从船舱里出来,发现柳诗雨正趴在活水舱前,举着开了灯的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任珍已经重新回到了钓位,认真的盯着海面,可她的钓竿依旧纹丝不动。
严初九贱兮兮的调侃她,“珍姐,你看诗雨这么菜……咳,这么有天赋的新手都上鱼了,你这‘定海神针’是不是也该动动了?”
“少来,我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任珍佯装恼怒的赏他一记白眼,然后又疑神疑鬼,“不过……你说我是不是位置没选对,还是说没钓中窝位,又或饵不行。”
尽管任珍也属新手,但她的思维已经有了正宗钓鱼佬的那个味。
能钓到鱼的时候,什么都没关系。
钓不到鱼的时候,觉得这不行,那也不对。
柳诗雨心疼自己的空军姐姐,反正这会儿也没缓过劲来,双腿还打摆子呢!
她就大方起来,“珍姐,要不你去我那个位置试一下,我下面好像真的来了很多鱼。”
严初九的水眼金睛因为夜盲效果,在这里看不到底,但也觉得柳诗雨的话有道理,她那儿发窝了!
“对啊,珍姐你去蹭一下诗雨的窝看看。”
任珍半信半疑,但看见很菜的柳诗雨都钓到了,心里也痒痒的,“真蹭她的啊,那……好吧。”
她走到柳诗雨的位置,扬竿抛投。
说来也怪,鱼饵刚到底没一会儿,任珍的竿尖就猛地往下一沉!
“有了!”
任珍反应极快,手腕一抖,扬竿刺鱼!
动作干净利落,比柳诗雨熟练得多。
钓竿瞬间弯下,线轮吱吱出线。
“呵,劲儿还不小!”
任珍眼神一凝,腰身发力,稳稳控住,开始跟水下那未知的对手较量起来。
她不像柳诗雨那样慌张,反而透着一股沉稳,身体随着鱼的冲撞微微摆动,姿势优雅又好看。
严初九和柳诗雨都停下动作,在旁边看着。
“看这动静,估计又是条石斑之类的底栖鱼,力气大,但冲刺距离短。”经验丰富的严初九分析着叮嘱,“珍姐,你不要心急,慢慢来!”
“嗯!”
任珍全神贯注的盯着鱼线,收放自如的控制着,显然很享受这种博弈的过程。
不过一阵之后,那鱼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发力。
任珍也瞬间变得手忙脚乱,“老板,快来帮我,我遭不住!”
严初九赶紧走过去,贴到她后面帮忙。
结果也是折腾近十分钟,鱼才被拉上来,可这只是一条二十斤不到青斑!
严初九有点发懵,小卡拉米啊,任珍怎么表现得这么吃力呢?
他抬眼看向任珍,发现她眼底全是笑意,像偷到了糖的小孩。
任珍若无其事地收着线,嘴里还一本正经地念叨,“这鱼看着不大,劲儿倒挺贼,老板你说是吧?”
严初九终于明白过来了。
你以为你在遛鱼,其实鱼在遛你!
你以为她在溜鱼,其实她在……遛你。
柳诗雨倒是没有注意太多,仍沉浸在开门红的兴奋里,凑到活水舱前,看自己钓到的大石斑在里面游来游去,傻乐个不停。
之后的时间,柳诗雨的窝明显是彻底发了,成了香饽饽!
任珍去蹭了一条鱼后,严初九也尝试着往她那儿抛了一竿,结果也中了一条鱼,尽管并不大。
后面,三个窝位都发了,下面明显来了大鱼群!
三人轮流不停的上鱼,甲板上变得热闹起来。
一会儿是柳诗雨扬着变弯的钓竿尖叫,“老板,救命呀!”
严初九化身救火队员冲过去,半搂半抱着帮她稳住阵脚。
一会儿是任珍咬着牙控着竿子呼喊,“老板,快来帮帮我!”
严初九只能也冲过去,在后面力挺她。
招妹看得羡慕极了,可它也不会钓鱼,只能“昂唔昂唔”的不停瞎叫唤。
欢笑声、惊呼声、狗叫声,交织在甲板上响起来……
时间,在严初九左右开弓之间,一点一点流逝!
直到夜里十二点多,海风毫无预兆地突然加大,船身也开始加剧晃荡!
柳诗雨一个没站稳,差点没栽海里去。
严初九赶忙一把扶住她,发现外面的海湾又翻滚了起来,果断下令,“风又大了,安全第一,咱们收竿不钓了!”
两女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轻重,乖乖开始收线。
严初九接过她们的钓竿,“你们先进船舱吧,我来打扫战场!”
任珍和柳诗雨原本想帮忙,颠簸却让她们难以站稳,只能点点头,互相搀扶着进了里面。
严初九熟练地收好所有钓具,清理了甲板上鱼鳞黏液等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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