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族的杂碎,怎么样,开心吗?快乐吗?”
叶长歌的声音如惊雷滚过九天,字字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滔天怒火,那股威压甚至让下方破碎的十重天残墟都在不住震颤。
他脚掌轻轻一踏,虚空直接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身形更是瞬息穿梭时空,眨眼间便出现在第十一重天的界域之外,衣袂猎猎,周身金色的神力翻涌如潮,宛若一尊从远古杀来的战神。
而他身后的十重天,早已在方才那霸绝天地的一拳之下寸寸破碎,昔日万族耀武扬威的仙域神山,此刻尽成齑粉,残垣断壁间,无数万族修士的哀嚎与惨叫渐渐湮灭,唯有漫天的血雾与破碎的零力,诉说着方才那场摧枯拉朽的屠杀。
“卑微的人族,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一道凄厉的咆哮从十重天的残墟中传出,那是一位苟延残喘的零境强者,此刻周身骨骼尽碎,却仍目眦欲裂地咒骂着。
“你会遭报应的!你如此乱杀无辜,天道必诛你!”
“该死的人族,先族的仇恨都过了万古,你为何一直不放下?我们啥也没做,你为什么要灭杀我等!”
“我才活了三十年,还没看遍九天美景,还没证道永恒,你为什么要让我从此消失?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低贱的人族,天生就是我万族的血食,难怪你们上古会被灭族,原来一切都是你们太卑贱,不知好歹!”
各种歇斯底里的咆哮、惊恐的尖叫、怨毒的咒骂,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甚至有不少残存的万族修士拼尽最后力气释放出神识,想要向十一重天的强者求救。
可叶长歌对此置若罔闻,那双淡漠的眸子中,唯有冰冷的杀意与对万族的刻骨仇恨。
上古之时,万族联手下界,屠戮人族亿万,血染山河,将人族逼至绝境,若非人族先祖以血骨为碑,以神魂为祭,布下封天阵,人族早已彻底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这份仇,刻在骨血里,记在神魂中,岂会因万古岁月而消散?
在十重天彻底化为虚无的那一刻,叶长歌的目光已然锁定了第十一重天的界域屏障,那层由万族无数强者联手布下,号称坚不可摧的屏障,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层薄纸。
他抬手便是一掌,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唯有一股凝练到极致的神力轰然落下,那层曾阻挡过无数天骄强者的世界屏障,
瞬间如玻璃般碎裂,发出刺耳的轰鸣,碎片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虚空中。
“什么人?敢闯我十一重天,活腻歪了不成?给我死!”
屏障破碎的瞬间,一道暴怒的喝声便从十一重天内传出,紧接着一股滔天威压横扫而来,那威压属于零境十重的强者,宛若太古神山压顶,携着屠杀万物的凛冽气息,直逼叶长歌而来,所过之处,虚空直接塌陷,道则紊乱,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股威压碾成齑粉。
十一重天内的万族修士皆是心头一震,暗道敢闯十一重天的狂徒,今日必死无疑,却在下一刻,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满脸的惊骇与茫然,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那道足以灭杀寻常零境九重的恐怖攻击,在距离叶长歌十米之遥时,竟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未曾在他身上激起,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死寂,无尽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十一重天的上空。
“零境十重,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是在找死吗?”
叶长歌的声音淡漠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甚至未曾抬手,仅仅是一个意念,那名方才释放出滔天威压的零境十重强者,
便在无数万族修士的注视下,身形骤然扭曲,紧接着直接化作一缕飞灰,消散在虚空中,连神魂都未曾留下,彻底湮灭于天地间。
一招,仅仅是一招,一位零境十重的强者,便魂飞魄散!
“当初你们万族联手,杀我人族,屠戮我亿万族人,血染苍天,可想过今日?”
叶长歌的面色冰冷如霜,声音透过层层虚空,传遍了整个第十一重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在每一个万族修士的心上。
话音落,苍穹之上,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拳头凝聚而成,那拳头之上,缠绕着人族的道则与无尽的怒火,神光万丈,照亮了整个十一重天,拳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在不断崩塌。
这一拳,没有锁定任何一人,而是径直向着十一重天的中心部位轰去——那里,无数琼楼玉宇漂浮于云端,神山仙岳连绵不绝,天地间的零力浓郁到化作液态,
汩汩流淌,每一座建筑中,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那里的每一个人,最低都是零境的强者,更是万族诸多顶尖种族的聚居地,繁华至极,宛若仙境。
纵使见惯了九天十地的壮阔,这样的景象,也是叶长歌第一次所见。可越是如此,他心中的杀意便越是浓烈,这般繁华,
皆是建立在人族上古的血骨之上,万族享受了万古的荣光,而人族却在黑暗中挣扎了万古,今日,他便要让这万族的繁华,彻底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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