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首领愤声道:“那些临时抽调的天兵,在屠族后彻底暴露了掠夺的本性:他们冲进狼族的洞府,把里面剩下的财物搜刮一空,甚至连狼族用来储存食物的灵谷都不放过;有修士见狼族幼崽的皮毛稀有,就当场剥下幼崽的皮,做成饰物;还有人把狼族族人的尸体拖到一边,搜刮他们身上的灵饰,完事后还一把火点燃了狼族的洞府,把整个栖息地付之一炬。”
“墨麟对此视而不见,反而放任麾下修士掠夺,以此收买人心。” 朱焰接着说,“之后,他们还把黑风狼族族长的头颅割下,挂在西极草原的关卡上示众,扬言‘敢违天庭之命者,皆如此族’。更过分的是,他们在返程途中,还顺路劫掠了草原周边的三个小村落——抢走村民的粮食、衣物,糟蹋村里的妇女,斩杀反抗的村民,把村落变成了一片废墟。”
墨长老怒不可遏:“天庭靠着‘正义’的名头,给了这些出身大仙族的神将无限权限,让他们可肆意践踏生命、掠夺资源,铲除竞争对手,扩充自己族群的势力。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仙帝为了巩固统治,用利益捆绑各族修士,将仙界变成了他独裁的工具,无数仙民沦为劫难中的牺牲品。”
说到这里,朱焰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猜那位仙帝得知此事,不仅不会追责,反而会觉得镇南仙帝‘办事得力’,扫清了不听话的障碍。至于那三座修士城的安危,在他的权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可怕的是,这种拉拢超脱大族、压迫中小仙族的手段,天庭正在全仙界推行,越来越多的仙族被迫臣服,而那些超脱大族的态度,也越来越暧昧。”
身着青色儒衫的李首领也站起身,语气沉痛地附和道:“没错!我宗门的一位师兄,在北境历练时,亲眼见到天庭天兵将一群躲避神魂分身的难民,污蔑成‘邪魂信徒’,当场斩杀大半,剩下的全被押去做苦役。这些难民,本是北境寒水族的残余族人,寒水族因拒绝向天庭上缴寒髓,被天兵血洗,幸存的族人只能四处逃亡,却还要遭受这般屠戮。”
“更令人发指的是,天庭还在各仙族领地推行‘连坐制’。” 李首领继续补充,“只要某一仙族有弟子反抗天庭,便会牵连整个族群。北境的石符族,有一名年轻弟子不满天庭的压迫,暗中刺杀了天庭派驻当地的税官,结果天庭直接派了三万天兵围困石符族领地,要求石符族族长交出凶手,并献上族内所有石符矿脉作为赔偿。”
“石符族族长不忍交出弟子,天庭便下令屠城,一日之内,石符族领地血流成河,族内典籍、传承尽数被毁。” 李首领眼中满是悲愤,“这些天兵敢如此肆无忌惮,说到底还是揣透了仙帝的心思——只要能震慑异心,哪怕错杀千名苍生,哪怕毁去传承万年的仙族,也能换来他的赞许!”
另一位人族长老(陈长老)也开口道:“我曾去过中域的交易市场,那里现在完全被天庭掌控。所有仙族交易灵材、丹药,都必须向天庭缴纳五成的交易税,若是交易的是高阶资源,税率更是高达七成。有仙族私下交易,一旦被发现,不仅资源会被没收,参与者还会被冠以‘通邪走私’的罪名,直接处死。”
“现在的中域,早已不是当年各族自由交易的圣地,而是天庭搜刮资源、掌控经济的工具。” 陈长老叹息道,“不少中小仙族因无法承担高额税费,只能放弃交易,族内修士的修炼资源彻底断绝,实力日渐衰退。”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愤怒、担忧、压抑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过了许久,朱焰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时,语气已恢复坚定,他看向王新:“王族长放心,柳兄在我朱雀分族绝对安全。而且人族联盟向来与天庭暴政势不两立,你若要联合各族对抗天庭,我朱雀分族愿倾尽全族之力相助!不仅如此,我还可以联络南境几个与我族交好、尚未臣服天庭的中小仙族,为联盟增添助力。”
“多谢朱族长!” 王新站起身,对着朱焰深深一揖,“有朱雀分族的支持,联盟的根基便稳了大半。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天庭现在势大,且还在不断拉拢超脱大族,我们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行事。”
王新心中一暖,连日来的奔波与压抑在此刻消散了大半,殿内众人的控诉,更让他对局势有了更清晰、更全面的研判。他重新落座,指尖在桌案上缓缓勾勒出仙界疆域的大致轮廓,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结合眼下局势,我有一个初步的战略构想,想与诸位商议。”
朱焰抬手示意:“王族长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王新沉声道:“天庭主力尽在仙界中域与各大灵矿、灵草、灵禽产地,掌控着仙界的经济命脉与核心资源,锋芒正盛。他们的镇东、镇南、镇西、镇北四军,每一支都有上万名修为高深的天兵,配备着天庭炼制的高阶法宝,我们若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反之,仙界边缘与蛮荒接壤的偏远之地,既是天庭兵力薄弱处,也是各族散落聚居之地,更是我们的破局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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