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呼吸都急促了。
猛地,儒雅男人狠狠捶了桌面一下。
“太过分了!”
刘春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你俩跟他关系很好啊?”
儒雅男人此刻正在怒火中烧,没回答她,胖的那位到底岁数在那儿,沉稳一些,闻言轻叹了声:“何止是关系好啊?”
“我俩都当他是知己。”
说着他揉了揉脸。
“以前也就是相识,自从我俩开始做生意,陈俊就开始跟我们频繁联系……”
说到这里,他后知后觉不对,望向苏尘:“所以苏大师,从那时候开始……”
苏尘摇头。
“不算,那时候他只是想探听你们做生意的情况。”
“但你们第一次做生意,一度差点要成对吧?”
提起这个,怒火中的那位也回过了神,一阵懊恼。
“都怪我!”
“怎么能怪你?是咱们看错了人。”
刘春花追问之下,俩人才继续说起第一次生意的事。
那是俩人计划了大半年的生意,所有细节都考虑地十分全面,货源,铺面,渠道……全部都做好了铺垫,因而从一开始就十分顺利。
南边过来的便宜录音机销售量喜人,俩人都打算将租的铺面直接买下来了,但商量了下,还是决定去南边继续批发。
但那一次的批发量更多了些,为了稳妥些,俩人决定带店员一起。
结果到了南边,一次夜里喝醉,那店员带着他们的钱直接跑了,人到现在都没找到。
刘春花他们听得眉头紧皱。
苏小燕直接问:“你们那会儿喝酒出的事,都没记住教训?这次还能喝醉?”
“那不一样?那是在外地……”
“对对,那是跟陌生人……”
俩人下意识解释。
但很快又同时止住。
苏尘:“昨晚又跟他出去喝酒了吧?”
“你们其实十分克制没喝多少,但还是醉了。”
二人对视了眼,难以置信看向苏尘。
“苏大师,陈俊给我们下药?”
苏尘眸光淡淡。
“你们在接二连三的受挫之后,变得很谨慎,出来喝酒,因为囊中羞涩,经常也只是浅尝即止。”
“人一旦走上了捷径,就不甘于脚踏实地走慢路。你们前面想的那么多生意后续他跟其他老板合作接手,那些老板也会催促他。”
二人死死攥着拳头。
“合着我们就是他的踏脚石?”
苏尘眉头微挑:“不止是踏脚石。”
“你们生意基本上都是前期看着像是要起来了,后来突然就出事了。”
“不顺利的话,前期他也一般会给你们出谋划策,有的也能帮你们顺利解决……”
俩人咬牙切齿。
胖的那位深吸口气:“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会看他那么顺眼,结果……他就是想来摘桃子的!”
“摘桃子?”苏尘缓缓点头,“这说法十分恰当。”
“那苏大师……”
俩人还想着苏尘帮忙算一算以后生意怎么办。
一对上苏尘的视线,俩人都闭嘴了。
“先晒几天的太阳。”
俩人都愣了下。
“真醉酒也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俩昨天都被附身了,身上阴气这会儿还有些,晒晒太阳没坏处。”
说着苏尘站起身:“爸妈,我去摆摊了。”
眼见他消失,儒雅那人猛地拍了下脑门:“卦金!”
刘春花笑笑。
“着急什么?阿尘走了,我不还在吗?卦金给我也是一样的。”
又收了20块钱,她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才问:“你俩被附身了啊?现在身体凉不?”
“七月啊,我房间里还有平安符,你拿两个下来。”
俩人一阵推辞。
“不用客气,拿着吧,虽然你俩看着不太靠谱,但我家阿尘能给你俩算,你俩就都是好的。”
“生意亏了没事,人嘛,这会儿低谷,过半年再看,算啥谷啊?一道坎都算不上。”
“你看我们家,去年日子还过得苦哈哈的,不单单我们家,是孩子们日子都差,虽说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孩子们想吃个蛋都难……”
刘春花提起那些日子,自己都不免唏嘘。
“你们再看看现在……早餐都吃这么多样。”
“要我说,只要不打仗,咱们老百姓的日子以后都能红红火火,你俩有脑子,就是被小人使了绊子,远离了那小人,生意一定能起来。”
说着说着她忽然眼睛亮了起来。
“你俩现在是不是缺本钱?”
“我手里有点儿,回头你们想到做什么生意,过来跟我说说,要是合适的话,我也投点儿?”
已经在春明街坐下的苏尘笑着摇摇头。
对上张谦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挑眉:“怎么了?”
张谦扫了眼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最近城里好多流言,你知道不?”
苏尘思索了下:“不要碰水?”
“那算什么,说你的。”
“我?”苏尘不解,“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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