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炎城主府内。
云天成坐于主位置上，一脸淡然的品着手中的灵茶。
在他的对面，‘李墨白’握着一只玉简，显然是在查看其中内容。
而面色亦是显得颇为震惊。
不过震惊中却又包含着些许的兴奋。
此玉简中所载录的，便是那残缺的灵酒方了。
至于眼下查看灵酒方的，自然也并非‘李墨白’。
毕竟，就算让他看，也和看天书无异。
未免露馅，每次云天成相招，便是方霄顶替前来。
“李酒师，不知这灵酒方如何。
以你的制酒经验，可有把握将此方补全。”
眼见‘李墨白’意犹未尽的放下玉简，云天成这才缓缓开口询问。
见此，方霄并未急着回答，反而沉默了少顷，随即道。
“这幅灵酒方虽残破不全，缺失之处甚至高达六成，但仅是如此，便是李某平生所见最为精妙的灵酒方了。
若说能否将之补全，只能说侥天之幸，其酿制的过程比较完整，难点只在缺失的几种主要材料上。
因此，李某倒是有几分把握，不过这些难题短时间内怕是很难攻克，而且就算补全了，比之原本的灵酒方可能会出现一些差异。
效用或许也有所不及。”
对此，方霄没有半分隐瞒，灵酒方残破到什么程度，云天成要比他清楚。
而在得到‘李墨白’肯定的答复之后，云天成亦是颇为振奋。
“当真有机会补全，云某就知道没有找错人，如此便全赖李酒师了。
时间上倒是不急，云某只是期望李酒师能够让此灵酒效用，尽可能达到就灵酒方中描述的那般。
就算达不到原本的效用，能有个八九成亦是可以的。
在这期间，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李酒师尽管开口便是。”
“云城主都如此说了，那李某便尽力尝试吧。
当然，推演补全此灵酒方，乃至酿制出此灵酒，都对在下酿酒之道也是有着极大的裨益。
即便城主不说，在下亦会倾力为之。
只不过这其中，李某还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还请云城主帮忙解释一下。”
“哦？有何疑难之处，但说无妨。”
“没有别的，就是此灵酒方中对灵酒效用的描述。
其能提升武修对道轨投影的控制力。
但李某不明白，我等已将道轨投影炼入武魂，其带来的道轨之力，武魂亦可随意调用，提升控制力的目的是什么。”
先前方霄在看到这张灵酒方之后，看起来颇为惊喜。
云天成只当是见猎心喜，却不曾想，方霄实为这灵酒的效用而喜。
无论是法相还是武魂，炼化来的道轨投影都聚合在内中核心处，作用也仅仅只是供给道轨之力罢了。
至于道轨投影，它动与不动，其实并无区别。
既不会增加道轨之力的输出，同样也不会对其削减。
因此，这提升对道轨投影的控制力，看起来完全就是无用之举。
但方霄并非蠢人，若是无用，云天成怎会执着于将之补全，甚至还叮咛‘李墨白’尽可能完善该灵酒的效用。
只能说，提升道轨投影的控制力至关重要。
六阶之下，未能掌握道轨投影。
而六阶存在掌握道轨投影，却不需要控制。
如此，方霄即刻便有了一个猜测。
‘这或许与七阶，或者说与突破至七阶有关。’
毕竟云天成乃是见神境巅峰，能让其如此心心念念的，除了进阶合体期，还能有什么。
果不其然，随着方霄问出这个问题，云天成亦是眸光骤转，直接将他锁定。
但却半天没有动作，亦不开口说话，似是在考虑什么。
直至片刻后，其似乎是想通了一般，终是松口道来。
“其实这一隐秘云某不该，也不能透露给你的，不过想来对你推演补全灵酒方或有助力，便破例告知于你吧。”
此言一出，方霄心头一震，当即凝神倾听，云天成虽还未讲，但他已经有七八分的把握，确信这隐秘与七阶有关。
“其实即便我不说，你只要好好为本宗效力，作为客卿长老，也终是有知晓的一天。
这提升对道轨投影的控制力，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更加轻松的构建道脉。”
“道脉？那是什么东西。”
方霄强行压下快要翘起的嘴角，故作不解的回问道。
而似乎是已经决定要告诉方霄，云天成亦是不再藏着掖着，直接便解释了起来。
“人有灵脉，叶有叶脉，小到沙砾，大到天地，皆有其脉络。
而我等修得武魂，不管是何种类型、何种形态，皆是缺了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脉络。”
“人无脉络，如何行气，武魂没有脉络，如何承载大道之力。
没错，合体期所掌握的便是大道之力。
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以道轨投影为武魂构建道脉。”
至此，方霄可谓是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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