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暗河三家,尤其是新一代人都不知道暗河大家长的名字呢?”此刻的慕雪薇正和苏恨水坐在一处庭院之中,看着一侧假山石台上的潺潺流水,低声的交流着。
两人手中的白玉瓶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还带着些许清甜。
“因为当初建立暗河的人认为暗河大家长执掌三家,需要保证公平,因而在历任大家长接住眠龙剑的那一刻,他的姓名将会被强制抹除。”
“毕竟大家长也是出自暗河三家,是暗河三家的人,自然便有失偏颇。”
“那为什么会认为抹除姓名就不会失去偏颇了?”别人不知道暗河大家长的姓名,大家长自己知道啊!
真要是以此给自己的家族做些什么,谁又能知道?
顿了一下,慕雪薇的视线扫过苏恨水面容,恍然大悟的点头,“因为提魂殿会监督吗?”
“不只是这样,出过一个大家长后,他所在的家族后面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
“比如仅存的,在意的朋友反目成仇。”
“更别说这一代,出自大家长的这一脉,和慕家如今的家主并不是出自同一脉。”
“如今的暗河,大家长慕明策已经算是资历最久的杀手了。”慕子蛰要比慕明策他们小的多,很可能都不知道慕明策本身姓慕的事情。
当然,也难保暗河三家会在提魂殿不知道的地方悄悄留下什么讯息,因而曾在提魂殿当过水官的苏恨水倒也没有说的过于绝对。
“我明白了,就像是慕明策和慕克文。”
“是这样没错。”
……
“是这样没错。”客栈之中,听到苏喆说他是个坏家伙,苏昌河自认不讳,格外张扬的应下了这个形容。
“里仄个小子。”手里捧着烟杆,一想起按照家主的要求,近期都要听苏昌河这个臭小子指挥,苏喆莫名觉得天有些暗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还不如应下苏郡守的单子,继续在钱塘城保护他了。
虽然抠门了点,嘴毒了点,还不吐脏字尽是扎心的话,但是那家伙的事情真的少啊!
事少钱也还好,他上个月接下这个单子时,满打满算,只被那家伙指挥着抓了一个出自药王谷的研究邪术的人,然后在审讯完成后,送那家伙上西天。
当然,想是这么想的。
但是苏昌河真的摆摆手让他离开,说他后续都安排好了,那苏喆只会觉得前方更黑暗。
对于此次“追杀”暗河大家长,三家都出了不少的精锐。
如今各家的先遣部队都是他们苏家的这般配置。
慕家是慕白这位少主带队,谢家同样是谢家少主谢繁花带队,他们苏家这边带队负责指挥的,同样也是隐形的少主苏昌河。
苏喆看着窗户外面愁眉思索,在心里止不住的叹息。
“喆叔,别叹息了,这个时候,我们就得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如果他们进了辣个易守难攻的蛛巢,我们再想下手,就晚辣。”
这边的苏昌河也看着苏喆,幽幽的叹息后,很怀疑这位苏家上一代第一高手的智商。
为什么喆叔这家伙理所当然的认为暗河三家真的是去追杀大家长的呢?
就不能是各家都在演戏吗?
老爷子不是暗示了吗?喆叔为什么就没有接收到暗示呢?
“……”接不接收到另说,反正苏喆一想到大晚上把他拍起来学习的前任老板,只会忽视所有的暗示!
杀不死也得趁着他们人多势众痛殴一顿吧?
这边,没有得到苏昌河回应的苏喆只是对着窗户抽烟,突然的,他抬手拿着烟杆敲了下苏昌河的肩膀,戏谑道,“里辣年喜欢的姑娘,菊说被慕家的天才小师叔带走里。”
“下面辣个,好像里对他的穿搭描写!”
“喆叔,我去去就来!”本来就是随意探头的苏昌河眼神一凝,挥手后,转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看着他背影的苏喆无语的从怀里掏出一颗槟榔。
慕词陵还真的回来了?
那不知道慕子蛰那家伙能不能说服慕词陵打现任大家长一顿呢?
数日前,得到假装追杀大家长的消息时,三家家主一致想要搞死慕老贼!
但是吧……到底是记得这家伙中毒的事情是假的,而且还是挺在意各家的天赋子弟的,因而除了谢家家主谢霸直接明牌告诉谢繁花,此行是要去假装围杀大家长的,且大家长并没有中毒……慕子蛰和苏烬灰虽然没有明牌,但也都暗示了带队的慕白和苏昌河。
另一边,慕三川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跟着慕雪薇离开呢……明明那时候那丫头建议他如果不想太忙碌可以不回暗河的。
但是,他怎么就偏偏相信了慕老贼那个狗东西说的回来安排他入家园的话呢!
好了吧,加班加点另外说,还得学习律法,背书,上课!
“大家长这个老贼虐待老人,怎么就不能拍死他呢!”
“三川叔,大家长比你年纪大。”慕青羊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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