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猎杀丧尸，获取源质和能晶似乎一样可以，我不会因为杀人有什么道德负担，但也没有什么杀人的怪癖，毕竟杀人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那是不一样的。”女人说：“异能品质通过源质来提升，是有上限的，你应该清楚。”
“而献祭可以突破这个上限。”女人并不介意告诉陆至这些东西，相反，如果强者知道了这个信息，在利益驱动下，他们会自发地去献祭，这同样是一种排除【冗余】……
陆至承认，得到这个信息确实惊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源质提升异能品质，最多到“B＋”或者说“A”的下位，就比如自己现在的状态。
原本的“飞翼”，变成了“B＋”异能“苍穹翼”。
一个猜想越发地在陆至心中定型，他回想了之前地下室的影像。
原初的某个存在播下异能的种子，一共有八个S级异能，而后来，异能随着血脉稀释，有了ABCD这些低等级的存在。
想要提升异能品质，只有丧尸或变异生物，而它们的力量来源，疑似跟异能同源，毕竟吃了能晶，就能提升异能……
所以献祭的本质，是将活着的异能者的力量，浓缩给别人，变相提升？
“这个消息不能被扩大。”
这是陆至的第一想法，末日之下秩序崩塌，如果人们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也别说什么巨虫席卷，虫潮肆虐了。
估计【沉沦】那家伙到来前，人类自己就会内斗杀光！
陆至并不认为，只有极其少数人存活的人类文明称得上什么好的文明，也并不认可建立在所谓献祭规则上的救赎与新生！
他重生后只有三个目标。
小目标，让自己活着。
大目标，让诸如司徒岩这样的对自己重要的人活着。
终极目标，如果可以的话，探索出结束这末日和虫潮的方法……
他不是圣人，但也无法接受对方的理念。
所以，梦里的陆至脚步移动，迎着女人美丽的，充满神性的微笑上前。
他同样保持着微笑。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女人脸上！让她五官破相，血肉横流！
“滚吧。”
梦境在这一刻破碎了。
现实里，其实只过了一分钟不到，在他周围，几只丧尸摇曳着身躯要上前。
两只屠戮者扭曲着身形，在找袭击角度，一只耦合体张扬触手，就要接触到他的脚踝。
而陆至顷刻间四翼涌现，羽刃瞬间完成扩散，数道羽刃组成的旋风撕裂了周围的丧尸们！
“咯吱咯吱……”
凹下去的冰面，再次破碎了，一道如同地狱深渊般的裂缝，在此地胀裂开来！
变故来袭，刚从“梦”里回归的陆至、远处的璇玑，以及秦白烈等人猛然把注意力放到冰面中心。
“咯吱咯吱！”
裂隙越来越大，蔓延到无穷远处，就像是地面裂开了一个血淋淋的伤疤！无数变异丧尸被这突然袭击弄得猝不及防，纷纷坠入漆黑不见底的深渊！
“轰隆隆！”
伴随裂隙而来的，是强烈的地震。
“来了。”
陆至正了正心神，飞到高空。
“璇玑，让军方人员撤退，你和我，还有白烈、无惧、罗针留下，我感应到了冰面下有个大家伙！”
他操控风，将声音传递到了这几人耳中。
军方的异能者们知道，面对这能突然撕裂冰面的强敌，他们在这只会添乱，立马麻利地登上装甲车撤离。
“你们一切小心啊！”钟长生喊了句，拉起李明，连忙传送离开，李明还想跟璇玑说点什么，就发现已经进入了光怪陆离的传送影像里。
钟长生想法很简单，陆至没叫自己，那就赶紧先撤！
李明和自己在冰面当了这段时间的“室友”，自然也顺带了。
“这家伙，真是个油头。”陆至微笑，此刻，他和秦白烈飞到了璇玑等人所在，白烟也风风火火到了这里。
秦白烈神情却有些凝重。
“我看那人能传送，怎么不带上他？”
“不需要。”陆至摇头。
能够撕裂冰面的，也只有巨虫了，看来在他脱离梦境后，那个女人似乎恼羞成怒，用某些方法让巨虫提前降临。
当然，没有发育成型的“破冰者”当零食，巨虫【格罗托尼】贸然降临实力将抵扣一截。
他们虽然不能完全阻止虫群肆虐，但“拿点利息”，让这次危机最小化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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