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幕,勾起了他深藏的记忆。
那是他的第七世——不是这一世,而是更久远的前世轮回。那一世,他名为“玄机道祖”,修至道祖大圆满,自认已站在玄黄宇宙之巅,于是生出了探索混沌海的念头。
与这一世不同,那一世他选择的是玄黄宇宙的另一处边界。踏出世界壁垒后,他所见的混沌海景象与今日类似,但承受的压力却大了十倍不止——因为那一世他修炼的是纯粹的秩序大道,与混沌海的本质格格不入。
他记得自己只前行了万里,就遇到了三头混沌生物。每一头的实力都堪比道祖,且是联手围攻。那一战惨烈至极,他燃烧了三分之二的本源,才斩杀其中一头,重伤逃回玄黄宇宙。
回归后,他用了整整三万年才恢复伤势,而道基的损伤更是永远无法弥补,直接导致他在那一世的修为再无寸进,最终在百万年后的大劫中陨落。
“那一世,我是‘闯入者’,混沌海将我视为异物,全力排斥。”张诚君内视己身,感受着体内流转的混沌元力,“而这一世,我修炼《混沌至尊诀》,已初步掌握混沌法则,混沌海对我的排斥大大减弱。”
这就是本质的不同。
《混沌至尊诀》是他在第九世奇遇中得到的无上传承,据说源自混沌海深处某个早已湮灭的文明。修炼此经,便是将自身从“秩序生命”逐渐转化为“混沌生命”,最终达到“混沌即我,我即混沌”的境界。
这一世,他重生后便主修此经,如今已至第七层“混沌化生”之境。虽然离大圆满还有距离,但已能初步与混沌海共鸣。
“这一世,我能走得更远。”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八、混沌中的珍宝
继续前行三千里后,张诚君的神念捕捉到了第一株混沌灵药。
那是一株生长在混沌气旋中的“九叶混沌莲”。莲生九叶,每叶颜色不同,分别对应混沌中的九种基础属性。莲花尚未完全绽放,但已散发出诱人的道韵波动。
混沌海中并非只有狂暴,也孕育着生机。这些混沌灵药、矿材,是混沌气在特定条件下经过亿万年的沉淀、演化而成。它们对混沌生物而言是食物,对修炼混沌功法的生灵而言则是无上珍宝。
张诚君小心靠近。混沌莲周围有一圈天然的防护场,那是混沌气自然形成的旋涡屏障。强行突破会损伤灵药,必须用巧劲。
他伸出右手,五指微微弯曲,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型的混沌旋涡。旋涡的旋转频率与灵药周围的防护场逐渐同步——这是《混沌至尊诀》中记载的“共鸣采集法”。
三息后,防护场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缺口。张诚君左手如电探入,轻轻摘下整株莲花,连同一截三尺长的混沌藕茎。
莲花入手瞬间,他感觉到掌心传来九种不同的法则波动,相互交织又互不干扰。“好宝贝!这株混沌莲至少孕育了三十万年,其中蕴含的混沌本源足够让一个凡人立地成就圣位。”
他将混沌莲送入识海。
九、识海内的星辰塔
张诚君的识海与寻常修士不同,他的识海中心矗立着一座九层宝塔——星辰塔。
此塔并非法宝,而是他在人族祖星用一颗丹药所换来,经过修复,一直在识海中蕴养。每一层都承载着他的一世修行感悟,第九层更是他这一世的核心:那里存放着一个微缩的“太阳系”,其中地球被他称为“人族祖星”,是他一切执念的起点。
星辰塔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能够九世轮回而不昧真灵的根本。
混沌莲进入识海后,自动飞向星辰塔第一层。塔门开启,将莲花吸入其中。塔内自有空间,第一层专门存放混沌材料。
接下来的行程中,张诚君陆续发现了更多珍宝:
· 三块“混沌玄铁”,诞生于混沌雷暴区域,表面有天然雷纹,是炼制混沌神兵的极品材料。
· 一汪“混沌真水”,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团,却重若星辰,一滴便可压塌山脉。
· 七枚“混沌道果”,形似婴儿拳头,果皮上有大道纹路自然生成,服之可让人短暂进入“顿悟”状态。
· 一条“混沌晶矿脉”,虽然只是小型矿脉,但开采出的混沌晶石足以支持一个中型宗门万年消耗。
所有收获,都被他分类存入星辰塔各层。塔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这些材料在其中得到最好的保存,甚至还在缓慢吸收塔内的混沌气息继续成长。
十、引入混沌气
收获资源只是目的之一,张诚君此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为星辰塔第九层的太阳系引入混沌气。
太阳系是他按照记忆中的故乡在识海中重构的微缩模型,虽然只有原型亿万分之一的大小,但山川河流、星辰日月一应俱全。地球上的生灵是他以自身精血结合造化法则创造的微型生命,虽无灵智,却有着完整的生命循环。但在星辰塔内,这些都是真实存在。他一直用重构的微缩模型蕴养星辰塔内的太阳系,这样才能够让外界的天地灵气快速进入太阳系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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