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台上。
烟波仙子接受了白轻感召。
五体投地。
高贵头颅牢实贴在地上。
久久不肯起来。
奴隶向主子表忠心时,就是这种卑微之姿。
常见于宫里的太监和娘娘。
大庭广众,白轻有些尴尬,伸手扶起烟波仙子。
两人四目相对。
烟波仙子火热的眼神灼痛白轻。
火热,热辣,充满欲望。
橘势看起来很不妙啊。
“姐姐,我能叫你姐姐么?”烟波仙子双眸流情,不等白轻回答,继续说道,“姐姐今天救了我,以后我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
“姐姐不必说话,我只是想向姐姐表明心意,不管姐姐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全身心投入地做。”
“呃……”
白轻挠了挠脸颊,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捡到一块狗皮膏药。
烟波仙子弯腰行礼,“还请姐姐稍等片刻,我先把自己的事处理一下。”
说完,她来到绿柳仙子面前,谦卑的表情骤变冷若冰霜。
对待仇人,不必给好脸色。
往自己头上泼五绝化尸水的。
就是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女。
烟波仙子双眸冰冷,肉眼可见地流出冰霜寒气。
熟知她的人都知道,仙子这是动了真气。
绿柳仙子面对昔日主人,张开嘴,想要解释。
烟波仙子才不等解释,右手往前一探,掏进绿柳心窝。
皮肤,肋骨,血肉,对烟波仙子来说,和煮熟的豆腐无异。
甚至看起来还要更脆弱一点。
烟波仙子整条手臂没入绿柳的胸腔。
胳膊肘上下左右转动,手臂在里面掏来掏去。
绿柳七窍流血,身体抖成一条被网住的鱼。
她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
脚尖离地,全身上下卸了力,只靠身体里的那条手臂支撑。
绿柳仙子双眼流出血泪。
她脑海闪过和烟波仙子一起的日子。
从她是一名放羊小童,到被烟波看中,收为弟子。
再到偶然得知烟波仙子收她为徒,只是为了把她炼制成临时储存灵力的容器。
她没有反抗,乖乖听烟波仙子的话。
她用最大的敬畏心,充当烟波仙子的工具。
伺候仙子起居饮食。
在仙子寂寞时,她还充当暖床丫头。
她喜欢被仙子抱着。
只要和仙子在一起,让她做什么都行。
“仙子,我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仙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仙子,我好冷。”
“我把仙草采回来了,仙子的病,是不是就会好了。”
“我要永远伺候您。”
可是仙子,为什么要把我送给鲁大人。
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么?
我好恨,好恨他,也好恨把我送给他的仙子。
绿柳死了,眼睛睁得滴溜圆。
烟波仙子把手臂从绿柳胸膛抽出来,后者失去支撑,像块烂泥巴,啪叽糊在地上。
烟波仙子微微皱眉,祭出玉瓶法宝。
玉瓶在空中倾斜,流出汩汩清泉。
洗掉身上血污。
湿掉的衣服紧贴皮肤。
胴体若隐若现。
可这种时候。
已经没人关注烟波仙子的美艳。
就算她脱光衣服,冲着观众张开双腿,也没人敢去看。
谁敢去招惹徒手捣碎五脏六腑的狠人啊。
话说这不是九州美人大赛么?
是比拼美貌和气质的地方。
画风怎么说变就变。
直接干成凶案现场。
当场杀人啊。
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方式。
虽说是绿柳先动的手。
可徒手掏心,太残忍了吧!
整这么多狠活,真的好么?
白轻看的过瘾,频频咂舌。
这娘们真狠啊。
怪不得老板说,越漂亮的女人,心就越毒。
咦?这不是也包括我自己,也包括柳橙儿姐姐?
蒜鸟蒜鸟,咱和橙儿姐姐人美心善,和她们不一样。
要不然怎么能捡到老板这块宝呢。
台上的美女,台下的观众,上到评委,下到乞丐。
全都麻了。
想尖叫尖叫不出来,想挪动双腿逃跑。
却发现身体一动不能动。
死腿根本动弹不了。
白轻也被无形力量束缚在原地。
这时候,鲁大富站了起来。
他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张开双手,安抚众人:“各位乡亲父老,达官贵人,小姐小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虽然发生一点小插曲,咱们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
下面观众都麻了。
这叫他娘的小插曲。
修仙者杀人不叫杀么?
官府不管管?
评委台上,葛丕暴毙后,走马上任的新城主也是评委。
他脸色阴沉似铁,冲着维持秩序的官兵使了个眼色。
几个官兵握住刀柄,满脸严肃,以蓄势待发的姿态,往台上走去。
百姓看在眼里。
心里为新城主点赞。
青天大老爷!
不畏强权,敢和修仙者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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