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苏妍、长乐公主、长孙瑶四人组好牌局,麻将开局已过三轮。
李世民见状叫上李承乾、苏尘、长孙冲三人凑成一桌。
苏尘提议台球桌上一较高下,奈何屈服皇帝以势压人不得已从之。
可怜长孙冲年近二十,打麻将次数累加不超过三次,且身无分文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锦儿与小兕子为两桌麻将客添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一整个下午无人打扰,就连老李也没有出现过。
殿内众人愉快的度过祥和的欢乐时光。
苏尘今天牌运大爆发,四个多小时赢了一百八十多文。
可能是一直在苏尘身旁观战的小兕子,给他带来了好运。
长孙皇后四人牌局率先散场,来到李世民这一桌观战。
两轮过后,脸上表情略显郁闷之色的李世民,翻出筹码散于桌上结账。
清点完战果,苏尘喜不胜收看向输了两百二十文的长孙冲,“明天记得派人送钱来,还有小兕子的红包钱别忘了!”
“好,有拖无欠,明日悉数奉上!”长孙冲牌技不行,人品尚嘉愿赌服输。
李承乾赢了一百五十多文不敢声张。
长孙冲起身离坐整理衣冠,恭敬行礼向李世民长孙皇后辞行:
“今日承蒙姑父姑母召见赐宴,冲感怀于心。”
“时值新年新景,惟愿姑父姑母圣体安康,福泽绵长!”
“宫中事务繁忙,冲不敢久扰谨此拜别!”
长孙冲兄妹俩齐身行礼。
“嗯,归去路上谨慎慢行!”李世民抬手虚扶。
“侄儿谨记!”
长孙冲又向李承乾、苏尘几人拱手道别,而后兄妹俩骑着一辆电动车离开了丽政殿。
李承乾夫妇和苏尘相送至朱雀门。
“妹夫,我先行一步回东宫去了,得空前来与我畅饮几杯!”
送走长孙冲,李承乾载着苏妍火速向东宫方向骑行,担心他的电动车被人霸占了去。
平日上朝或是自东宫前往丽政殿,步行至少需要一刻钟。
每行万步可强身健体,偶尔骑车代步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好的,明天中午我去东宫吃午饭!”苏尘大声向已远去的李承乾高呼。
李承乾举起一只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吃晚饭还早,美女,哥带你兜兜风欣赏皇宫美景可好?”苏尘围着长乐公主骑行绕圈。
“兜风?”长乐公主似笑非笑四下张望,指着太极殿广场外边还未融化的积雪。
“去不去?”
“去,去,去!”长乐公主伸手绕住苏尘腰腹,安稳落座左脚搭右脚,“起驾!”
“木头,皮蛋还需腌制许久?”后座的长乐公主看出苏尘骑行的方向。
“本侯爷不去御膳房!”
“皮蛋还早,气温太低至少腌制两个月,月底应该差不多!”
“我们去御花园,看看花菜和西兰花有没有冻死!”苏尘有些意外,长乐公主竟能猜出他要前往御膳房的心思。
“岂有此理,竟敢称呼本侯爷木头,该当何罪!”
长乐公主将手伸进苏尘羽绒服侧边口袋,在他腰间用力一抓。
……
夜幕降临。
丽政殿华灯初上,殿外廊檐挂满大红灯笼。
苏尘卷握着长孙无忌给他的‘岭南风土秩事录’,跨腿坐在打麻将的长乐公主身旁。
晚餐过后,李世民、长孙皇后、锦儿又在打麻将。
从不看书的苏尘,有史以来破天荒‘挑灯夜读’。
“岭南有奇蝉翅透如琉璃,惟栖百年苦茶树上,鸣时露凝如珠,僚人称其为‘茶魄’,以银盘承接可得‘蝉露茶’。”
“然取露时需对歌,蝉不应则露带辛麻。”
苏尘一边看书一边喝着奶茶,当看到书中秩事不自禁与后世两广习俗作比较。
“小五,僚人是什么意思?”
长乐公主正要伸手摸牌,动作顿了一下,问询的表情看向李世民:“父皇,僚人莫非指代岭南当地土着?”
李世民轻轻点头并示意长乐公主抓牌,看向苏尘解释:
“僚、俚乃岭南、剑南道土着部落统称,源自于先秦时百越后裔重要分支。”
“多数以冯、冼、宁、谈四姓为主。”
“多谢陛下解惑!”苏尘捧书抱拳点头道谢,好一副勤学好问的作派,“对了陛下,现在岭南西道有没有壮族啊?”
“壮族?不曾有过听闻。”李世民思索着摇头,摸起一张牌嫌弃的表情顺手打出,“南风!”
“哦~!”苏尘继续看书。
手抄版的书籍有不少错字各涂改,苏尘能够断定绝对是错别字。
有些异体字,苏尘不认识也不好意问。
“小兕子,续杯!”
“好嘞!”坐在长乐公主另一边的小兕子,立即起身为苏尘添茶。
长乐公主被苏尘和小兕子夹在中间,双手活动空间极为受限。
“崖州僚人有云:山瘴起时若见七彩流转,乃‘瘴母巡山’。曾有采药人迷途见瘴中现亭台楼阁,以槟榔叶覆面而行,竟拾得汉代铜鼓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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