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发生的事情躲不开地脉的记录,而地脉的每一丝的变化都逃不过夜神的感知。
夜神早就发现了艾莉丝一行人要埋伏邵云的事情,可是……对面的人多啊,而且都比自己强……
于是,夜神选择了曲线救国,欲扬先抑,先把这场景一点都不落下的记录下来。
随后,等邵云死了,夜神一点都不敢多耽误,将这记忆像放电影似的,全放到茜特菈莉的梦里了。
随着夜神的通告结束,时间也来到了早上。
茜特菈莉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脑袋上还冒着冷汗。
她快速梳理着夜神在梦中传递的讯息;邵云死了,是夜神说的,那这讯息绝对属实啊!
不敢耽搁,她反手抓过床边那只蓬松柔软抱枕,双脚一踏便跃上抱枕表面。
这个有灵性的抱枕,瞬间腾空而起,载着她撞破房门(真撞开了),朝着圣火竞技场的方向飞去。
圣火竞技场内,在得知邵云死讯的那一刻,玛薇卡下意识的以为是茜特菈莉大清早喝酒说胡话了。
结果,夜神的声音直接顺着大厅的圣火内出现,为茜特菈莉证明了一切都是真的。
玛薇卡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随后,她瞳孔骤缩,耳边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便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去。
还好茜特菈莉早有防备,快步上前稳稳扶住她,一会拍打着她的脸颊,一会用力咬了咬她的虎口。
见她毫无反应,又掐住了她的人中,指尖力道还不断加重,差点把玛薇卡的门牙按断。
片刻后,玛薇卡才猛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清醒过来的玛薇卡,眼睛顿时红了,血压直接飙升,随后大喝一声,震得圣火竞技场都在发颤。
紧接着,她便一把推开茜特菈莉,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玛薇卡就物理意义上的夺门而出,连驰轮车都不骑了。
此刻的玛薇卡,脚下的速度快得惊人,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一气化三清、摩托化步兵”。
两条长腿带起猎猎风声,奔跑的速度不仅远超希诺宁打造的驰轮车,甚至远远的超越了瓦雷莎的速度,身影如同一道燎原之火,奔向邵云家的牧场。
任谁都能看出,玛薇卡是真的怒了,怒到极致。
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那个昨晚还与自己聊天的邵云,自己内心爱慕的男人,就这么被荧亲手杀了。
她杀了那个真正拯救了纳塔、却隐于幕后的英雄。
知道邵云是真正拯救纳塔的人只有玛薇卡、夜神、卡皮塔诺、茜特菈莉还有以及空的深渊教团。
就连纳塔那赫赫有名的六英雄,也对此一无所知,只当邵云是与玛薇卡并肩作战、默契十足的战友。
荧杀了邵云,这等行径,无异于当初邵云在蒙德宰了风神,或是在枫丹偷走芙宁娜的小蛋糕(或者说鞋垫子?)
这也不怪玛薇卡如此动怒,如此失控。
……
与此同时,在深渊教团驻在夜神之国的隐秘驻地里躲了一周左右的空,终是在两位继承渊上衣钵的深渊使徒“霜降”与“激流”的劝说下,松了口决定回家看看。
走在纳塔大路上的空,尽管内心深处对邵云的那点怨言仍未完全消散。
可转念一想,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而且还是一家人,更何况这事归根结底,是自己妹妹的不是。
外加上手下霜降与激流反复劝说,他或许还会在驻地继续躲下去,逃避那份复杂的情绪与棘手的局面。
“哎,这好几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空抬手搓了搓手,小声嘀咕着。
嘀咕完,他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像是在反复说服自己。
“算了算了,总归是一家子,再怎么闹也不能一直僵着……”
血缘的羁绊以及一家子的情谊,终究是压过了这一时的别扭。
紧接着,空的思绪又飘回霜降与激流劝说他时的话,又抬手扶额,窃窃私语道。
“霜降跟激流说的也是,这世上那么多强者、身居高位者,有多少不是什么三妻四妾、五夫六郎的,这般境遇本就是寻常的。”
“况且,申鹤跟凝光也算是知根知底,性子、品行都没得说,总比让妹夫出去瞎搞,弄回来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要强得多。”
越想,空的心境便越平和,先前的纠结与怨言渐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思考对往后日子的。
他在心中默默规划着,回去后要先找妹夫好好道歉,为自己这几日的逃避与别扭赔个不是,而后便放下这隔阂,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也顺便收拾好这摊因荧而起的烂摊子。
到时候,也把申鹤跟凝光认作干妹妹吧……就这样吧。
……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空满心计划着归家后的和解,可牧场门口此刻可不是鸟语花香、岁月静好的模样。
从圣火竞技场狂奔而来的玛薇卡。
此刻,她那头火红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饱满的胸口不知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还是因为跑岔气了,正在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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