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捏紧拳头，将脸撇开，不去看面前如仇人的蔡篱落与郎韵：“我最后重复一遍，我不会害王爷。”
“你不会害他，因为你的目的是让他生不如死。”
蔡篱落一步一步走向床边：“若是我猜的没错，你想杀王妃是要让王爷悔恨，猎场那次你将王妃扔到荒郊野外就是为了证明她在王爷心中有多少分量，好让你等待时机下手。”
瑶瑶抬眸看她，而她继续道：“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就是为了让他悲痛，让他永远记住是王妃害死了它。”
瑶瑶自嘲一笑：“可惜，半路杀出个你，你想这么说对吗？”
“没错。”蔡篱落抓住楚梦笙的胳膊：“我可不想王妃就这样死掉，让瑶夫人捡了便宜。”
瑶瑶冷呵一声，她的确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破坏她计划的丫头片子。
“瑶瑶，她说的……是真的吗？”纳兰冥渊越听蔡篱落的话，眼神越深邃。
瑶瑶盯着面前严肃凝重的男人，手捏紧松开，松开又捏紧，最终噗嗤一声，凄然一笑：“对，她说的没错，王爷，看到我如此恶毒的一面，你还会爱我吗？”
纳兰冥渊不语，只是深深的盯着她。
绿茶和彻风面面相觑，郎韵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一步问出心里最疑惑的问题：“瑶夫人，奴婢在你身边待了一年，你对王爷的感情奴婢都看在眼里，可为何你要这么做？连……那么小的孩子都要亲手害死，那可是你和王爷的骨肉，你不心痛吗？”
“心痛？”瑶瑶反复呢喃这两个字，自嘲一笑：“就算没有孩子，每天见到王爷站在我面前，我的心比失去孩子更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每次看到他，我就会想起四年前周府满门处斩的一幕，想起面前这个人是我的仇人，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你是周府的人？”纳兰冥渊盯着她问。
“没错！”瑶瑶没有否定：“可惜，我没能替周府报仇雪恨，但至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她冷笑三声：“王爷，失去孩子的滋味好受吗？发现被宠着的人是自己的仇人绝望吗？可惜啊，我没能杀死王妃，不然够你悔恨终生。”
“所以，周金雁是你吗？”绿茶听她承认自己是周府的人，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哪个欺压过她的周府小姐。
“没错。”她怨毒的情绪恢复平静，靠在床上回答她。
“奴才记得周府上下全被抓，周府小姐也随周府一同处斩，不可能有逃出来的机会，你若是周金雁，怎么可能逃出来？”彻风不相信她的话。
“逃出来的机会多的是，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别人做不到。”瑶瑶面无表情的看着纳兰冥渊：“王爷，如今我把自己的身世如实招供，你打算如何？”
她温柔一笑，落在他眼中那么寒心：“是像王妃那样放我一马，还是斩草除根把我这个周府余孽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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