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一群废物!”日军联队长气得脸色铁青,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快!快关门!不能让他们把八路引进来!”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溃败的伪军如潮水般涌到城门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马匹堵塞了通道。后面的还在拼命往前挤,前面的却被门洞卡住,进退维谷。
“开门!快开门啊!八路杀过来了!”好不容易逃回来的伪军们绝望地拍打着城门,哭喊着求救。
城头上的日军机枪手已经架好了机枪,但面对混杂在一起的伪军和可能尾随而至的八路军,他们根本不敢开枪,生怕误伤自己人或者给八路军可乘之机。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骑兵九团和十团的先锋部队已经杀到了城下。
“弟兄们,送他们一程!”王大雷大吼一声,举起手中的驳壳枪,对着拥挤在城门口的伪军人群就是一梭子子弹。
子弹在人群中炸开一片血雾,更多的人倒在血泊中,进一步堵塞了城门。
骑兵十团的战士们则纷纷下马,利用死去的战马和伪军尸体作为掩体,对着城头进行压制射击。
子弹“嗖嗖”地飞过,打得城垛砖石飞溅,日军机枪手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手榴弹!给他们尝尝这个!”
无数颗手榴弹被战士们拉燃引信,准确地扔进了伪军最密集的区域。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硝烟弥漫中,伪军的残肢断臂被炸飞到半空,又重重地落下。
惨烈的景象让幸存的伪军彻底丧失了理智,他们疯狂地推搡着、践踏着,只想离这地狱般的场景远一点,却只能无奈地被后面的人潮推着,死死地堵在城门口。
这一场尾追和堵截的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却以伪军整个团近乎全军覆没而告终。
除了少数运气极好、钻入草丛逃脱的漏网之鱼外,绝大部分伪军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在混乱中被踩死,剩下的几百人则被死死地挤压在城门外狭小的区域内,成了瓮中之鳖。
更重要的是,这一仗彻底暴露了骑兵九团和骑兵十团的兵力部署和战术意图。
城内的日军联队长虽然心疼那些伪军,但也从中得到了重要的情报:城外至少有八路军两个团以上的骑兵部队,而且战斗力极强,士气高昂。
他深知,凭借自己手下的一个步兵联队,如果在野外与这样彪悍的骑兵决战,无异于自取灭亡。
“传令下去!”日军联队长阴沉着脸,下达了命令,“所有部队立即收缩防线,放弃外围据点,全部退守城内核心区域。加固城墙,封锁所有门窗,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我们要依托坚固工事,死守待援!”
于是,原本还蠢蠢欲动的日军,瞬间变得像缩头乌龟一样,龟缩在锡林浩特城内,坚守不出。
城头上的探照灯开得更多了,机枪阵地也重新部署完毕,整个城池变成了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骑兵九团和十团的战士们看着紧闭的城门和城头上严阵以待的日军,纷纷勒住了战马。
“旅长,小鬼子缩回去了。”王大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和汗水,有些不甘地说道,“就这么干看着?兄弟们刚才杀得正过瘾呢!”
孙德胜望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城池,眉头微微皱起。他当然也想趁势攻城,一举拿下锡林浩特。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鬼子学聪明了,”孙德胜沉声说道,“他们知道我们在野外厉害,就躲在城里不出来。咱们手里的家伙事儿,你也清楚,除了几门迫击炮,根本没有重火力。“
“靠这点火炮,想要轰开这么厚的城墙,简直是痴人说梦。强行攻城,只会增加兄弟们的伤亡。”
战士们听了团长的话,虽然心中憋着一股火,但也明白这是事实。他们随身携带的火炮威力有限,炮弹数量也不多,确实不足以对城内发起有效的进攻。
如果贸然强攻,不仅难以攻克,反而可能陷入巷战的泥潭,被日军的火力点逐个收割。
“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有的战士小声嘀咕道。
“等?当然要等!”孙德胜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但我们不是被动地等,而是主动地围!小鬼子想当缩头乌龟,我们就把他这乌龟壳给封死了!“
“六团、七团、八团还有旅直属炮兵团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他们一到,咱们就有了重炮,到时候,别说是一个联队,就是十个联队,也得给我们乖乖躺下!”
是啊,战士们想起了旅首长的部署,想起了正在日夜兼程赶来的战友。心中的焦躁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信念。
“传令各营,”孙德胜大声命令道,“立刻调整部署,构筑稳固的包围圈。挖掘战壕,设置障碍,严防死守,绝对不能让一个小鬼子溜出去!同时,派出警戒哨,密切监视城内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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