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文,可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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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六月中旬,我再不能够忍受这种情况了,并决心抛弃了老套路,假如我能够有几分主角的气运?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正午,我一如既往的结束了上午的工作,同老约翰先生去酒馆里面放松一下,我太想念那里的炸肉丸了,蘸上浓郁的肉酱汁,再来上一杯啤酒,就这样吧!我得结束我失败的人生,我再找不到什么办法能够摆脱这种困境了!我失掉了一场战争,整个人生失魂落魄。
一切最糟糕的莫过于一场持久战把军队的士气都拖垮,让整个人无精打采,可人生恰恰是这样的;我们积蓄力量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扭转战局的机会,如没能够寻找得到或者把握得住,那人生就会变成一场持久战,像是凡尔赛的绞肉机战场那样如此煎熬;我少年,又急躁,我要一场胜利直奔那凯旋门,可要当将军没有耐心是不行的,而这恰恰是我所缺少的。
在酒馆里昏暗的光线下我几乎昏昏欲睡,听着他们零碎的在那里念叨着些故事,下位者太喜欢谈论这些故事了!他们畅谈着那些君主们,那些有名的将军们,这恰恰反映得出来他们的生活是如此的枯燥,而枯燥有时候便是一种煎熬;人的青春究竟该挥霍在哪里?我不明白。
一个叫伊斯·查尔索斯的年轻人,我多次铳这些人闲聊之中听到这个名讳,他太年轻了!一场胜利!一场大胜!不正是我所幻想的吗?
我把橡木酒杯放回桌面,凑近了些,压低了一些呼吸就这样听着,而一旁老约翰已经喝得醉醺醺我与他今天都有一个歇班,一整个下午随我们怎样支配;我用叉子把一个炸肉丸送进嘴巴里,咀嚼几下甚至遗忘掉了品尝便已咽下,我尽情的享受着这些喜乐趣闻,听着那些中土传来的战事。
早在这之前我便已经知道了,圣兰斯帝国的当代君主欧利斯·埃尔德文是个极富野心的人,他短短十几年时间就把帝国带得如此强盛,十六岁便赢得大胜如有神佑,我能够想象得出年轻的君主纵马率军,红色的披风如火焰般在风中猎猎作响如翻腾着燃烧;我不曾拥有的便如同沙漠当中饥渴的人那样,用这些零碎的事迹与话本小说来充实人生干燥灰白的色彩。
当我听得他赢得一块封地的时候心中几乎拍手叫好,听罢了一场好戏我终是要回到那干燥灰白的生活当中去的,别的故事终不属于我,人要习惯于做过客;我曾经有一段有趣的人生,但我对此不愿多加回忆,我实在不想认为自己是一个要靠旧有的回忆来支撑以后生活的糟糕的家伙,用那些零散琐碎的旧忆支撑整个生命。
也许是我灵魂里的堂吉诃德不愿意让我低头,我实在的觉得堂吉诃德在败于新月骑士之手的时候他彻底死掉了,那些恶劣的人们杀掉了他不羁的灵魂,带回了他老实的肉体;我头一次喝的酩酊大醉,出了门去,初夏的炙风吹得我意醉神迷,那也是头一次我决定多在外面散会儿步;命运总是有转折的,它来的突如其然一如马基雅维利所说的那般不可揣测。
“那个家伙我打赌他只是在装腔作势。”
“什么?”
那个戴着单片眼镜,头上一顶小礼帽的人扭过头这样问我,于是我笑言:“那是古阿斯加德密语,他就算是阿斯加德的旧日遗民也绝不可能会这种语言,假如他是某一位高级祭司的后代我便收回这番话语,并要待他以君主之礼了!”
我醉了吗?也许并非~可有时候人生不必死揪细节不放,过程似乎没那么重要;奥里奇先生果真待我以贵宾之礼,于是我就这样获得了一份体面的工作,我不过是发挥了我的惊天智慧与才能在古董市场兜了一圈,做了一个出色演员应该做的;至于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去应聘一份古代语研究的工作,那实在是一个笑话,那些空调房里面喝冰镇柠檬水的老爷们是不会看得上我这种连暂居证都没有的外乡人的,更准确来说是不会信任。
我告别了老约翰先生以及我的工友们,尽管他们曾经一度用嘲讽似的口吻把我称之为‘工虫子’,不过宽容正是上位者应该做的;假如我还是于‘肉干厂’里面工作的那个连暂居证都没有的‘工虫子’的话,那这种话我就绝不该说,这种事情就绝不该做,这恰恰如同什么树开什么花,什么阶级说什么话。
于是我又一次孤身一人了,哦不,却还有我的那个老伙计,一匹几乎肥到走起路来都要喘气的年轻的旅行马,我决心要找个机会给它好好减肥。
古代语研究学的这份工作我做起来还算是熟练,主要侧重方面是古代阿斯加德语系,包括大陆西部兽人七国的维希体系语言,它们同出一路,彼此之间总能够找到一些相同之点,但于我而言无论是钢铁厂当中的糟糕工作,还是这份古代语研究学的体面工作都只不过是一种临时性的过渡;工作,一种夹带痛苦的重复性的谋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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