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画短片结束。
画面回到了提瓦特大陆上。
长生继续说道，“...继承契约，对心性也有要求，历代契约者，心性皆自至纯。”
“然而至善之人得此秘法，却比常人，更容易被这忤逆生死的奇迹吸引。”
白术补充，亦是自白。
“即便他们比谁都清楚结果会如何，但面对芸芸众生的悲呼哀鸣。”
“面对亲朋挚友的生老病死，终究还是会动用非人的力量。”
“...就如扑火的飞蛾，在众生皆苦的长夜中，追寻超脱生死的希望。”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原神吗？】
【还以为玩的是隔壁游戏呢（doge）】
【声优对上了，所以...】
白术这话，不仅仅是说历代契约者，也是在说自己。
还有师从他们这一脉，却没跟长生契约的那些医师。
例如江蓠。
江蓠没有引渡生机的法子。
但为了自家丈夫的性命，依旧选择了对魔神残渣进行研究。
以毒炼药...
非人之法，会毒害自身，却能救他人性命，何妨一试？
将这些沉重的东西说出来，白术似乎理解了。
有人倾听确实是件好事。
荧是个很好的听众。
但她也十分敏感。
以白术现在的身体情况，只怕...
白术顿了顿，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回答了荧妹的担忧。
“我大概就是那只既想追寻光明，又不想被烧着的蛾子了吧。”
“长生的秘法，只是转移了病痛，却无法减少世间疾苦——”
“就像嘉良会为师姐的病情慌乱，师姐也会为嘉良的牺牲悲痛。”
白术的语气逐渐坚定。
他说自己尊敬那些为了理想献上生命的师长们。
但自己并不打算成为他们。
也不希望这份契约继续留于后人。
派蒙疑惑不解，“可是，你往自己身上转移了这么多病痛...”
“——毒是什么？病又是什么？本质上，不都是一种影响人体的方式吗？”
“如果说不同于平常的表现，就能被称之为‘病’。那么‘不死药’，会不会也是一种‘毒’呢？”
【你跟我说这个都有点超纲了，何况派蒙？】
【阿巴阿巴，歪比歪比，歪比巴卜】
“穷究百毒百病，已达不死之境...即便在常人看来有悖天理，但于我而言，这跟先人们遍尝百草，克服百病并无区别。”
“我既不想让后来者继续因契约而短寿，也不想让长生失去契约而逝...那么答案，不就只有一个了吗？”
【我将向你，宣誓效忠】
【我不做人了JOJO】
荧终于确认了白术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她其实早就猜到了。
但她没能想到的是白术竟然是这般执着又高洁的人。
这令荧妹感到有些敬佩。
长生吐了吐蛇信子，“...真正的不死，就连当年的魔神们都难以企及。”
“既想救人，又想救己，最后连我也想救，可真是太贪心了。”
白术微微笑着，“呵，若不贪心还是凡人吗？”
“...畏惧烛火却又向往光明，如此自私的蛾子——就只能往月亮上飞了啊。”
【mua的，崩坏还在追我】
【自己去看不卜庐几个人的cv，没有私货我不信】
荧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沐阳过来给她解了围。
再不过去吃饭的话，菜都要凉了。
派蒙早就被白术最后这堆大道理给弄得晕头转向了。
“唔唔...算了，还是吃饭要紧。别的事情就等吃饱了再想吧。”
荧嫌弃地撇撇嘴 ，“你啊...”
“嘿嘿，那可是沐阳做的菜，我可不想错过！”
看着两人先行离去的背影，长生没忍住吐槽。
“唉，有时候真羡慕派蒙，吃饱喝足，就能常乐知足...”
“呵呵，教我们这些凡人贪恋一生的...不正是这些渺小的幸福吗？”
白术说完，也跟了上去。
路上，他向沐阳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正是因为有了沐阳的帮助，最后才能让嘉良作为僵尸的同时保留了味觉与其他感知。
而且白术能感觉到自身的变化，他现在可以承受少量的仙力了。
沐阳说不必客气。
两人都是为了解救长生。
长生化作人形，走在沐阳身边。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充沛的力量。
哪怕只恢复了不到一半，但是已经让她踏实很多了。
记忆也恢复了不少，虽然都是断断续续的。
但不至于跟之前一样，全都是从沐阳和灵渊口中听来的。
像是别人的故事。
“看到那样的光景，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
她之前从沐阳口中听说了自己的遭遇。
现在回忆起几人之间的感情。
亲眼目睹那样的惨剧，该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苦？
沐阳语气平淡却坚定，“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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