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园的日子还在继续,但葛叶的小楼里,却少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少了三个——葛叶、荌雨,小胡。
他们把战场转移到了园里那间临时改造过的录音室。
这是葛叶为了他们俩专门建的,隔音效果一流,设备虽然不是顶配,但胜在齐全。
门口上写着五个大字——
【春晚特训营】
门上还贴着一张A4纸,上面是葛叶龙飞凤舞的字迹:
“非请勿入。送饭请敲门,放下就走。违者后果自负(热芭女神除外)。”
此时,这间录音室的门,已经紧闭了整整两天。
荌雨小胡为了春晚的《少年华夏说》,可以说是头悬梁锥刺股。
每天早上六点就被葛叶拎起来练声,一直练到半夜。
吃饭在录音室吃,睡觉在录音室隔壁的小房间里睡,连上厕所都是小跑着去的。
“气息!气息!胡仙旭你早上没吃饭吗!”
葛叶的声音从调音台后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他坐在监听音箱前,手里拿着对讲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录音棚里,小胡站在麦克风前,满头大汗,一脸无辜,“哥,我吃了……”
“吃了就这状态?再来!”
小胡深吸一口气,重新唱,“少年自有少年狂”
“停!”葛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胡仙旭,你的节奏又错了,你唱的那是广场舞,不是歌!”
小胡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我这不是怕跟不上嘛……”
“怕什么怕?”葛叶的声音又高了八度,“你站在台上,台下几千人看着你,几千万网友看着你,你跟我说怕?怕就别上!回去演你的戏!”
录音室里安静了三秒。
小胡嗫嚅着嘴唇,没敢吭声。
葛叶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再来一遍。荌雨,注意情感的递进。小胡,节奏跟紧,别抢拍。”
音乐重新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
没唱几句,又因为小胡的错误被叫停。
“你这唱的是少年还是老头?气势呢!激情呢!你是要上台表演的,不是在卧室里哼歌!”葛叶对着话筒吼道。
小胡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旁边的荌雨。
荌雨咧了咧嘴,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荌雨,你笑什么?你以为你唱得好?”葛叶的火力立刻转移,“你那个高音,每次都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差到最后就是不及格!”
荌雨立刻收起表情,站得笔直。
葛叶站起来,走进录音棚,亲自示范,“听好了——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气息充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
荌雨和小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人,是真的强。
“再来!”葛叶走回调音台,重新坐下。
两人乖乖站回麦克风前,继续练习。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一句又一句。
葛叶的脾气也因为达不到更高的要求而越来越暴躁,怼起两人来也毫不客气。
“胡仙旭你那个‘强’字又飘了!稳住!”
“荌雨!感情!我要感情!你是在念课文吗!”
“两个人一起唱的时候节奏要对齐!你们各唱各的,观众听什么!”
小胡被骂得怀疑人生,小声对荌雨说,“荌雨,我觉得我不配唱歌……”
荌雨面无表情的点头,“我也是。”
但两人谁都不敢停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葛叶的严格,是对他们负责。
毕竟春晚的舞台,不是开玩笑的。
来京市的第二天,葛叶就带两人去了一趟央视大楼。
他给春晚导演组送去了他的歌曲小样,还就荌雨小胡的春晚舞台,提出了他的想法。
毕竟,作为这首歌的创作者和有着无数惊艳舞台表演经验的叶神,他的建议还是相当有参考价值的。
王导的办公室里,当旋律从音响里流淌出来的那一刻,整间办公室都安静了。
钢琴的声音缓缓流淌,像溪水,像月光。
然后,是葛叶的声音。
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他在录音室里咆哮的“暴君”形象判若两人。
王导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用力拍了下手,大声喊出一个“好”字。
他看向葛叶,神情激动的说,“小叶,这首歌,直接进最终联排。你只要在最后一次联排的时候参加就可以。”
“王导,不用再审核了?”葛叶客套一下。
王导摆摆手,“审核什么?这首歌要是不过,我这导演也不用当了。”
他又看向荌雨小胡,“你们那首《少年华夏说》,葛叶跟我提了舞台方案,我觉得可行。你们也直接进最终联排。”
荌雨小胡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惊喜。
“谢谢王导!”两人齐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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