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昨天是我没有还手,要是再真动手,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秦烟想起之前还好奇陈宗生的身手怎么样,这会她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先生和你谁厉害啊?”
陆时亭拍拍胸膛,“当然是我厉害。”
秦烟将信将疑。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相信?”
“信信信。”秦烟扶着他坐下,“前提你还是先养好伤吧。”
陆时亭也觉得这件事最重要,便开始想中午吃什么,秦烟念着他的恩情,尽职尽责的当好送饭人。
就是有时候陆时亭的胃口还挺挑,每当秦烟想反驳的时候,陆时亭就指指自己的熊猫眼,秦烟就偃旗息鼓了。
晚上她拿着一溜的菜单出门去买饭,付完钱,走出店,她忽然停住。
秦烟愣了一会,才按下绿色的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接通,另外一端的人并没有开口。
秦烟也没有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又挂断了。
秦烟把手机塞进兜里,回去车上。
陆时亭在病房里等的饿到头昏眼花,那道门才被推开。
“你再晚一点回来就可以给我收尸了。”
却见小姑娘的情绪不太对,他起身,“怎么了?”
秦烟放下饭,颓废的走到椅子里坐下,“我想先生了。”
“明天我们去找他。”
陆时亭打开自己的饭,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
“万一先生不跟我说话怎么办?”
陆时亭吃着饭,语音不清,“小丫头,你自己耐性足一点就行了。”
秦烟托着下颌,叹气。
……
陆时亭躺了两天,终于出了病房,俾斯曼派人来请两人参加会议。
四方楼宴请另外两方人木、威洛谈事情,三家作为相互平衡的三大势力,几乎囊括了西雅图的主要经济命脉,但今天的主要内容并不是为生意,而是酒店发生的枪战。
事情的起源是石尧跟另外两家的子辈产生的矛盾,青年人不顾后果,肆意妄为,导致三家都产生了不少损失,这些损失总要有一方要赔。
你推搡我,我说是你,谁也不肯落了下风。
石尧走至正座前,垂着头,“父亲。”
俾斯曼淡声说,“今日众人都在,便算开了这笔账,如今你的几位叔伯都说是你先动的手,你可有话要说?”
“不是的父亲,是他们先找事在先,我气不过,才反击。”
木家跟石尧动过手的青年否认,“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是他嘲讽我大姐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还说我大姐是卖身进俾斯曼家。”
木家的长辈重掌拍桌,“狂妄小儿,简直不知死活。”老人威慑的望向坐在主座上的男人,“伊洛斯,你怎么说?”
石尧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扫了过来,扑通一声跪下,“父亲,是那姓木的先调戏云荷,她就在外面,可以为我作证。”
“啧啧,这真是一出好戏。”
陆时亭盘腿坐了下来,拍拍身边的位置,让秦烟坐。
他拍的是左边,左边旁边坐着的就是陈宗生,她才不坐在那里,秦烟挪到右边坐下。
陆时亭看破不说破。
秦烟忍不住会往左边看,陆时亭抬手要敲她脑袋,秦烟瞪他。
陆时亭没好气说,“去把外面的东西给我搬过来。”
“那个太重了。”
“就是因为重才要你去搬,不然你要我一个受伤的人搬吗。”
陆时亭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言之凿凿,实际情况是除了一点青紫外,早已经看不出来什么了。
秦烟只好起身,去帮他搬石头。
陆时亭感觉到左边也有了动静,他看过去时,座位早已经空了。
陆时亭冷笑一声,还想跟我斗。
秦烟出了门,本来在门口的东西这会已经不见了,她打电话给陆时亭。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找找。”
“你如果没让别人搬走,它会跑?”
秦烟要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突然想起来了,刚刚觉得有块石头放在人家门口不太好,我就让人把它挪到人工梯那边去了,入口估计就在电梯旁边。”
秦烟挂断电话,开始往电梯的方向去,电梯旁边防火门里侧就是步行梯,秦烟推开门,果然看到地面上有块石头,
她蹲了下来,拍了拍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石头,陆时亭非说这是个宝贝,要搬过来大家一起看。
秦烟懂点看毛料的皮毛,却怎么也勘探不透这石头能开出什么好东西出来,她叹了口气,陆时亭说的信誓旦旦,大概是她的功夫还不到家吧。
秦烟的双手放在两边,用力一搬,大石头才抬起一点点。
根本搬动不了。
来的时候可是两个魁梧的保镖抬过来的,她一个人搬,怎么可能搬的动。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去找人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推开,秦烟回头,眼睛忽然一亮,“先生!”
陈宗生走了过来,不理会小姑娘的兴奋,“陆时亭让你搬石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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