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睡的颠倒,日夜不分,就着陈宗生的手吃了食物后又睡了过去,如此重复了两遍,方才清醒几分。
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老混蛋疯起来太可怕,手臂好利索了就可劲的折腾她,亏她还那么尽心顾着他的手臂。
秦烟见到了人,直接拿起手边的枕头往他身上砸。
陈宗生弯腰捡起枕头,反而叮嘱,“小心点,别闪了腰。”
秦烟闻言更火大了。
陈宗生抱起她,“我那时候劝你自己来,你不肯,没办法,只能我自己来了。”
秦烟没好气说,“你那个时候又没有说。”
“现在也不晚。”
他还敢提现在?秦烟冷笑,“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
陈宗生哄着她吃了东西,为她全身按摩,伺候的人舒舒服服的,小姑娘能下来床后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大的生气了,小的还不要理爸爸。
秦烟休息的第一天,兰溪醒来后,想继续去外面找桑叶,蚕宝宝一天一个样,日龄越大,吃的越多,不新鲜的桑叶还不行,兰溪打算继续出门时,阿姨告诉他今天不能出去。
没多久,兰溪就出现在了他爸爸的面前。
父子两个没谈拢,兰溪气呼呼的从书房里走出来,要去找妈妈,妈妈还在睡觉觉,兰溪就去找猫猫诉说心中的愁闷。
过了两天,这场父子矛盾仍然没有缓解的趋势。
陈宗生忙于宗族祭祀的事情,还要盯着秦烟这里,暂时不得分神,大的跑出去之后,他才有时间找到兰溪。
兰溪坐在秋千里和猫猫一起玩,几只小猫跳上跳下,围着小主人喵喵的叫。
陈宗生走近,小家伙软乎乎的哼了一声。
男人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夕阳的光线打在他的肩膀上。
兰溪久等不到爸爸开口,反而没有了耐心。
“你为什么不讲话?”
“我在等你开口。”
小家伙气呼呼的说,“为什么不能摘叶叶,没有叶叶吃,蚕宝宝会死的。”
“这两天你也没有出门摘,它们不还活的好好的?”
“吃剩下的。”
“你也说了,它们可以吃剩下的,所以不用每天去摘,间隔两天。”
不等兰溪说话,男人又抛出来另外一个问题,“你一直关心家里的蚕,外面的马关心了吗?”
兰溪一心扑在新朋友上,已经几天没有去马场了。
“我会去的。”到底底气不足,兰溪这么说。
“嗯。”男人看向远处。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也不清楚。”陈宗生说,“我们在家里等她回来吧。”
……
秦烟在街边看人跳舞,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女,跳的是力量和帅气并存的街舞,旁边摆着一张牌子,是招募学员的宣传。
见秦烟看得久了,还有个人拿着一张宣传页走了过来。
“姐姐,你要了解一下我们的团队吗,从基础的到进阶的,完全个性化的打造的成长方案哦,在我们的团队里还能结识到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
秦烟有心动,在现场跟着人学了一会。
现场播放的音乐的卡点很明显,很容易把握节拍,教的动作并不复杂。
秦烟本身有一点基础,学起来很快。
在几次串跳之后,她已经能把八个节拍完整的跳出来了。
“姐姐真棒,考不考虑加入我们。”
秦烟说,“我再考虑考虑吧。”
“姐姐,你这么漂亮,学的那么快,不到一个月,就能跳的很好了,我看你也有基础,那就更容易了,学会了,我们这边也会给介绍资源,接课程,赚个外快绝对不成问题。”
“要不我们先加个微信,如果姐姐考虑好了,就给我发消息。”
小年轻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看秦烟,秦烟刚要拒绝,就有人搂住了她的腰,大掌意味十足的放在她的腰间,“不好意思,我和我太太还有事。”
突然出现的男人霸道而又强势,一双眼睛更是让人不敢直视,周身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小年轻突然变得拘谨起来,又是道歉又是结巴,慌忙转身走了。
秦烟也推开陈宗生,转身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入夜的马路一侧的小路上走着。
路灯的光线透过枝叶间隙落在地上,影影绰绰,忽明忽暗。
秦烟走的累了,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陈宗生走到她的身边,站了会,“想不想回去?”
“不想。”
还带气。
陈宗生伸出手,“要不要抱抱?”
秦烟哼了一声。
陈宗生弯腰抱起她,上了停在路边的车里。
外面还燥着,进入了车里,被凉意包围,秦烟不免打了个冷颤。
陈宗生拿起薄毯搭在她的肩头,秦烟舒服的枕着他,说,“你反思的怎么样了?”
“不该那么对烟烟。”
“嗯,还有呢。”
“下次要注意。”
“还有呢?”
“……”
秦烟睁开眼睛,看向陈宗生,男人也同样看着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