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科和临床是并行科室，壁垒不算小，秦烟没有怎么了解过口腔科，只知道拔牙很疼，种牙很麻烦，而她怕疼，又讨厌麻烦，所以最好离口腔科医生远远的。
她的这个愿望并没有顺利的实现，牙齿到了第二天还有些不舒服。
即便她没有讲，从她吃东西时的表现，陈宗生也能看出来。
兰溪去上学后，陈宗生推了一个约好局，带秦烟去医院。
这可是一个难事，无论怎么同她商量，她都不去，甚至讲出一大堆的依据出来。
陈宗生不依她，秦烟找借口趁陈宗生没注意跑掉了。
借口正当，是去工作。
和光源公司的人见面。
临时定下的见面，光源公司的人高傲的态度不再，时移世易，如今轮到秦烟说一不二，光源可以无条件退出对云澜的讨伐，只求秦烟能在审计局那里说一句话。
秦烟牙疼着呢，身体发出警告信号，心情就不怎么好。
“审计局那边走的都是正常程序，我们就是做生意的，可说不上什么话，至于你们退出，我们自然欢迎，这会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而其他的，我帮不了你。”
“秦总，我这么做，也是冒着被别的几家公司暗中排挤的风险，愿意无条件退出是我们能够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公司内部的情况不瞒你，账查的狠，审计局再是正当程序，我们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秦烟笑着说，“你这是认定我和审计局的人有关系了？人家那么大的一个公办部门，会为了我走后路？这顶帽子扣下来就大了。”
“秦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光源公司的人也自知说错了话，实在是最近遇到的这些问题都比较棘手，如果秦总能帮个忙，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抱歉，恕我没有办法帮这个忙。”秦烟不做丝毫退让，“若是贵司没有退出的想法，今天就到此为止。”
秦烟起身。
“秦总。”光源集团的人终于说，“我们退出。”
……
走出咖啡馆，秦烟忍不住又摸了摸一侧下颌，好像没有早上那么疼了。
她下了台阶，没走几步，面前缓缓停下一辆车，随意一眼，不是宾利，准备抬步，等等。
秦烟看向车内。
老林从车上下来，笑着朝她颔首。
秦烟指了指后车座。
老林点头。
走，还是不走？
秦烟说，“林叔，我的车在那边。”
“已经让人开回去了。”老林说。
此时，手里的手机振动两下。
“耽搁一分钟一板子，烟烟可以算一算，能耽搁多长时间。”
秦烟暗骂一声老狐狸，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后车座，男人优雅的坐着，在处理工作，上了车，秦烟也不跟他讲话。
老林关上门，坐进驾驶座里。
男人开口，说了一个地址。
秦烟知道那家，是一个综合性的口腔医院。
云和也有口腔科，比较之下，这家口腔医院目前最近。
秦烟唯恐被逮去拔牙，不想去口腔医院，那里人生地不熟的，逃都谈不掉。
“我想去云和。”
陈宗生淡淡道，“听她的。”
老林调整了车的方向，重新修改路线。
开车到了云和。
下了车，秦烟的手被男人握在掌心里，穿过大厅，走进电梯，最后听到有口腔门诊的那一层。
电梯打开。
迎面走过来一个一侧脸颊有点肿的人，秦烟怀疑那就是她接下来的结局，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了。
陈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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