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吉托投来不解的目光,顺着白酒的话往下说:“的确,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要用莱恩做交易。”
他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眼眸紧盯着白酒,话里有话地强调:“真正的莱恩。”
白酒并未被他陡然抬高的语调唬住,语气依旧平静淡然:“而我绝不会放他走。”
莫吉托语速加快,再次抛出疑点:“等使徒发现你的小把戏,你就会再次失去钚核。”
‘钚核’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白酒对莫吉托指出的所谓“漏洞”并不在意,他挑了挑眉:“使徒那边,我们来操心。”
言下之意,暗示莫吉托多虑了。
刹那间,白酒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仿佛要宣布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目前我们有个更严重的问题。”
“更严重的问题?”飞机头双手抱臂反问。
“贝尔摩德。”白酒没有避讳,没有犹豫,直接抛出了这个名字。
“贝尔摩德?”麦卡伦歪着头,脸上写满困惑,显然不认为贝尔摩德能构成“严重问题”。
他眉头拧成“川”字,向白酒确认:“你是指我们的贝尔摩德?那个会易容术的贝尔摩德?”
“哈?”麦卡伦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
在他看来,贝尔摩德跟这次任务八竿子打不着,而且对于跟白酒是对象关系也是丝毫不提。
这感觉就像……你正在上学。
校长突然广播宣布:大家不用上学了,物理学和数学都不存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都是假的。一样离谱。
麦卡伦双臂撑在桌面,努力平复心情,歪着脑袋好奇地问:“所以……我还是不理解,她究竟是怎么卷进来的?”
白酒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她收到那位大人的命令,需要刺杀莱恩。”
“那位大人……?”麦卡伦眼角皱起数道褶纹。
实在无法想象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竟会与莱恩扯上关系。
“等等!”老黑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所以巴黎那个骑摩托的是她?”
“没错。”白酒点头承认,但作为组长,他此刻却不敢与老黑对视。
老黑手掌重重拍在桌上,语气带着警告和威胁:“白酒!她想杀了我们!”
“不……不是我们。”白酒急忙纠正,声音有些发颤:“是莱恩!我刚才说过了!”
他试图为贝尔摩德辩解,语气带着理解:“她只想杀那个叫莱恩的。我理解她,她是别无选择。”
“所以呢……”麦卡伦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爬满惊恐:“那她不就会杀了我吗?!”
“白酒组长……?”麦卡伦投来无助又失望的目光,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你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我吗?”
“是!”他手指抵着鼻尖,深吸一口气:“我承认我平时是拖后腿,可你也不至于——”
“停!”白酒厉声打断,现场一时陷入混乱。
他定了定神,用安抚的口吻对麦卡伦说:“我肯定不会让她杀你,我会想办法——”
“白酒组长!”麦卡伦眉头紧锁,一针见血地追问:“那你打算怎么阻止她?”
现场骤然陷入死寂。大约五秒后。
白酒缓缓开口,目光在麦卡伦身上打量:“我还在想。”
“哦!白酒组长还在想……”麦卡伦绝望地看向老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现在我们没时间了。”白酒急促地敲击着手腕上的秒表:“得赶紧为会面做准备。”
“不。”沉默许久的飞机头突然开口,声音冰冷:“这次会面本身就是个陷阱。”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他。飞机头将真相娓娓道来:“白寡妇一直在和组织高层合作,尤其是北美总部,关系最为密切。”
“从一开始就是。讨价还价争取豁免权是她的惯用伎俩,目的是把钚核、使徒和约翰·拉克一网打尽。”
“这样,她就能在组织高层面前赢得更多好感。”
老黑见气氛凝重,也抛出疑问:“但如果白寡妇知道会面是陷阱,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
“因为对她来说,”飞机头目光扫过众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约翰·拉克,包括我们中的一员。”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桌上的金属箱:“现在,她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啪!”他将手中的文件重重摔在桌面上。
白酒瞥了他一眼,在飞机头示意后,才翻开文件——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要有的。
他绕着桌子缓缓踱步。“根据这份档案,一系列电子证据都表明白酒与疾控中心的天花病毒失窃案有关。”
白酒翻动文件的手猛地顿住,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罪名”惊住了。
抓了半天的内鬼……竟是我自己?
飞机头继续罗列白酒的“罪状”,语气如同陈述事实:“还将他与一段长期秘密通讯联系在一起。”
白酒继续翻看文件,此刻他并未感到冤枉,反而带着探究的心态,想看看这“证据”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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