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尽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错哪里了?我怎么不知道?”
徐杨花哭道:“我不该听哥哥的话,给你的碗里下毒蘑菇。”
“呜呜呜……你别喂我吃毒蘑菇,我不想死。”
徐杨花果断地把徐破烂出卖了。
事到如今,她只希望她这个妈饶她一命。
徐尽欢冷笑:“你们俩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着,徐尽欢就打开门,拖着徐破烂和徐杨花到外面开始哭,哭他们给自己下毒。
这个地方够偏僻,也够封建,大多数人都觉得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就算徐尽欢这个当妈的有哪里做得不对,他们也不应该给她下毒。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这放在以前是要浸猪笼的。”
“乖乖,这养的哪里是儿女啊?分明是仇人!仇人也不会这么狠!直接要命。”
……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徐破烂和徐杨花的眼神分外鄙夷。
徐杨花只觉得如芒在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破烂却还在干呕。
有人也发现了徐破烂的不对劲之处,问道:“你吐什么呢?”
徐破烂哭道:“我妈把那碗有蘑菇的……有毒蘑菇的菜全喂了给我。”
不等众人说什么,徐尽欢就发作道:“事到如今,你还颠倒黑白,明明是你自己太紧张了,把碗端错了,自己吃了那碗有毒的饭。”
她当时有看四周,没人注意到他们院子,春婶子一家今天也去逛街了。
徐尽欢演得太真了,再加上她平时不稀罕装模作样,大多数人都信了,看向徐破烂的眼神也更加鄙夷。
不过事到如今,还是救人要紧,毕竟是条命。
“给他灌点黄水吧!以前有人不小心吃了毒蘑菇,就是用这个催吐的。”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说道。
徐破烂瞪大了眼,怒声道:“我不要!”
“事到如今,轮不到你说要不要了,必须喝。”徐尽欢冷声道。
徐尽欢看向旁边的一个大婶,说道:“婶子麻烦你了,去粪坑里舀点那个来。”
那个被她拜托的婶子忙不迭地应了,走到半路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徐尽欢不自己来弄?
徐尽欢当然是嫌臭啊。
“啊啊啊!”
徐破烂快崩溃了,他撒腿就要跑,他宁愿死也不想喝那种东西。
可是他刚跑几步,就被前来看热闹的人牢牢抓住。
那个婶子也十分麻利,等“黄水”一来,就直接给徐破烂灌下去。
看见这一幕的徐杨花十分庆幸,幸好被灌黄水的那个人不是她。
没等她庆幸几秒,就见她妈指着她说道:“我小女儿也不小心吃了,但她吃的少,没有发作,是不是也要给她灌一点?”
端着黄水的大婶犹豫了一会说道:“灌一点吧,以防万一。”
“不要啊!”徐杨花目眦欲裂,她爬起来就要跑,被旁边的人一把抱住,两条腿不停的蹬。
大婶一边给她灌黄水,一边说道:“小姑娘,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也不知道你们吃的是什么毒蘑菇,万一吃的是那种致命的,不给你催吐的话,你会没命的。”
徐杨花恶心的不行,看向徐尽欢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这个贱人故意害她!
众人见两个孩子哗啦啦吐了起来,才松了一口气:“吐出来好,说明没事了。”
众人又说了一会,才离开。
徐尽欢看着两人脏兮兮的样子,一脸嫌弃地说道:“你们去河边收拾一下再回家吧,不然我怕你们这副样子把我屋子熏臭了。”
徐破烂和徐杨花怒目而视。
此事之后,三个人的仇结得更深了。
徐尽欢倒是没什么事,名声还好了很多,还有人给她洗白,说她之前之所以对待徐破烂和徐杨花不好,也是有原因的,可能两个孩子之前就害过她。
徐尽欢出门的时候,都能收获一麻袋同情的目光。
而徐破烂和徐杨花就不一样了,本来就没有孩子和他们玩,现在更没有了。
好多家长都私下叮嘱自家孩子,让他们离徐破烂和徐杨花远些,说这两人是坏种。
对此,徐破烂和徐杨花恨得牙痒痒,又再次下毒,却被徐尽欢当场抓住。
徐尽欢又把毒水给两人喂了回去,两人痛得死去活来,哭着求徐尽欢送他们去医院。
徐尽欢拖了一会才送去,两人也因此落下病根,变得病歪歪的。
徐尽欢收拾两人,更加容易了。
冬天一到,徐破烂和徐杨花冷得不行,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还是瑟瑟发抖。
“这样下去我们会冻死的。”徐杨花感觉自己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徐破烂也知道,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那我们能怎么办?就凭我们现在的身体,逃也逃不了,更别提外面那么冷。”
至于毒死徐尽欢这个想法,他们彻底放弃了。
徐尽欢好像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一样,他们干什么,她都知道,每次都把他们抓个正着。
“要不我们去其他人家蹭一蹭,应该有人开空调,就算没有空调,也有人烧炉子吧?”徐杨花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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