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当顾承渊收到横田基地被控制的战报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秘书处处长周桂红拿着战报过来的时候，他刚从机关宿舍冲凉出来，穿着一套陆军体能服，汲着一双黑色拖鞋，头发有些湿。
“桂红，这么早？什么事？”看到周桂红这么早过来，顾承渊立刻猜到了大概。
尽管他现在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但除非特别重要的事情，下面的人一般不会在他休息时间来打扰他。
正因为休息时间越少，所以才越不可侵犯嘛，否则他堂堂周邦大统领，岂不是真成007了？
“首长，不好意思这个时间打扰您...扶...”
熟悉顾承渊性格的周桂红公式化歉疚一句后，立刻就要说正事，然而却是被心情不错的顾承渊直接打断了。
“扶什么扶？桂红，你小子知道不好意思还来打扰？”
“行了，陪我去吃个早餐！”
顾承渊刚跑了半小时的步、出了一身汗、冲了个澡，此刻浑身舒畅，心情很好，说着就拍了把周桂红的肩，而后自顾自往电梯走去。
到了如今顾承渊这个位置，锻炼对他来说早已不是基层小兵早锻炼时的折磨，而是放松和享受。
毕竟现在可没人敢拿着秒表让他上道冲圈和蛙跳比赛。
看到首长离开的背影，周桂红短暂的懵逼过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似乎已经有很久没见到首长这么有人气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记忆中那个鲜活的首长就慢慢消失了...
平时的嬉笑怒骂没有了、生活里的人气也没有了...
嗯，反正周桂红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首长原先的颜色是五彩缤纷的，慢慢褪色成了灰白..把自己活成了褪色的泥塑...
渐渐的，似乎除了公务，连七情六欲也舍去了....
周桂红是顾承渊还是营长时就跟着他的老人、是除了普光强外最贴身的人，所以他几乎是一路看着这种变化过来..
对此他无法判断对错，只觉得不好...首长除了是首长，还应该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领导决策机器...
他很多次想提，但又觉得自己不够格...毕竟哪有秘书教育领导的...
加上他之前因为年轻不懂事、擅作主张被首长敲打过，也就更不敢过多言语了..
所以此刻，看到首长言行没有再像平日里那样一本正经的克制，周桂红突然有些鼻子发酸..
首长...他回来了...
“桂红，磨皮蹭屌的干什么呢？机关坐久了走路都慢了是吧？不行带你到楼下给你卡个轻装5公里？”
前面传来顾承渊的催促将周桂红从发呆中唤醒，连忙甩开膀子撒腿朝着走廊尽头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头顶稀疏的发丝也纷纷感受到了这该死的推背感，纷纷往后倒去，恰似一簇坟头蹦迪的豌豆颠在肆意狂舞。
....
几分钟后，机关食堂。
“首长好！”
“首长好！”
“首长好！”
...
顾承渊在一众连绵不绝的问好声中浏览着食堂的各个早餐窗口。
作为整个中州战区、乃至整个军事委员会的指挥中枢，中州战区机关的工作强度不是一般的高，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是灯火通明。
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下，后勤保障工作自然是马虎不得，这点在机关食堂的体现上尤为突出，光早餐就有大大小小几十种。
酱肉大包、三鲜小笼、油条、糖油粑粑、裹着黄豆面的糍粑块、现拉的西北拉面、煎饼果子、豆浆、清晨刚从战区农场运来的鲜奶、刚出炉的面包、现磨咖啡....
如果不是食堂位置实在有限，后勤保障部的绝对能把早餐的种类加到上百种！
说起食堂面积有限，顾承渊在浏览早餐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进而发散到了整个机关...
说起来，这个大楼还是部队重装合成旅时期的机关办公大楼....后续晋升到战区机关时就已经非常挤了....
哪怕后来通过分流，把战区机关许多大的职能部门分离到了其他独立办公楼，只保留了主体功能，也依旧有些拥挤...
特别是在顾承渊担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的职务后，这种拥挤更是达到了顶峰....
毕竟军事委员会可不是个空壳子，而是真正能够调度各大战区的权力中枢，正常来说，光要维持其正常运转就需要一批数量不下于战区机关的庞大工作人员。
但因为顾承渊一直没提及正式筹建军事委员会机关，且本人一直在战区机关办公的缘故...
近水楼台先得月，中州战区机关的领导干部们可是占了大便宜！
只用任一份职，就能打两份工！
本职工作正常工作时间做，军委工作晚上加班做，至于实在做不完怎么办？
借调嘛！
中州战区下属单位那么多，也不都是满负荷运转，比如海军机关、还比如火箭军机关、又或者战略支援部队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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