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剑一夸赞道，可紧接着也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啊？
不……不知道？
众人错愕。
“我们对三垣孽海的了解，并不比你们多，天渊剑宗对三垣孽海研究许久，可依旧看不出三垣孽海中的很多东西。”
却见旁边冷冰冰的剑二开口，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也包括了，那能够摧毁三垣孽海的方法。”
“我们唯一知道的，只是三垣孽海中，每一个孽海都有各自的毁灭之道，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便可将其彻底摧毁，至于那方法是什么，如何才能做到，无人知晓。”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碰运气？”李牧尘不可思议问道。
“是的，碰运气。”旁边另外一名男子开口，那个人满脸颓丧，好似早已经生无可恋，身上带着浓浓的酒味，但偏偏却笑的格外灿烂，只是那份笑容之中，好似带着对生的蔑视：
“我们和三垣孽海之间的关系，不就是这样吗？”
这人是剑圣的三弟子，手持一柄名为“断念”的剑三，他看上去像是一个一心求死的疯子，对一切都不再有任何留念。
而他此刻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众人忍不住一阵沉默。
是啊。
三垣孽海和浩宇比起来，完全就是碾压式的屠戮，哪怕他们有剑圣，有夫子，有天策府，有星衍宫，有一个又一个强大而又知名的至尊。
但……
他们面对三垣孽海，依旧完全没有半点胜算。哪怕是他们这些被选中的，要前往三垣孽海之中的天骄也是如此，他们的成功几乎将是不可能之事。
在这一片沉默中，叶问天却难得开口：“既然有这样的东西存在，那就必然有验证的方式，至少也应该有一个方向。”
“确实有这样的方向。”手持明罚剑的剑二此刻目光扫过众人：
“摧毁三垣孽海的力量，必然也是三垣孽海之中最为强大的力量，这样的力量，也应当被最强大的存在所掌控，所以你们若是想要找到摧毁三垣孽海的东西，那就加入最强的势力，追随最强大的存在。”
“或许……”
“这样的存在会给你答案。”
这话很有道理，但却让众人陷入了沉默。
连剑圣这样的强者都会畏惧的存在，可以想象到底有多么可怕，他们却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混在这样的强大势力之中，还找到瓦解的方法。
这可能吗？
这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这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出征。
可偏偏，纵使知道毫无胜算，可众人却也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他们若是不去，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再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而已。
正如剑三所说那般。
他们和三垣孽海的关系，本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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